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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忘记了很多过往之事,像我们这样的,钱权无所谓,虽然经常会整理清除自己的记忆,那也是为了让重要的事情记的更深刻,但是现在弓月的记忆显然出了问题,我很在意,因为曾经在仙学府的日子我们都很开心,是我珍藏在心底的,我认为至少你和我是一样的,却没想到也就只有我在意,我这般召你见你与你谈起,却没想过自己本就不该找你谈此事。”
云闲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他这人一身高冷,不怕别人来硬的,也不怕别人来软的,尤其是叛烙。
但是他就是见不得叛烙拿交情说事。
他转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棋来,实在是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又不忍看着叛烙在他眼前这般刺眼,索性折中选个公平的法子,让叛烙来跟他隔空下个棋。
叛烙眼珠一转,知道有戏,知道有料,也知道云闲这是给了个机会了。
不过面上还是要作出不大情愿的样子的,委屈的上前,一步一短叹三步一长叹的和云闲对弈了起来。
这边下着棋,云闲本就分着心,叛烙还一叹一叹又一叹的,他们二人下棋曾经也是经常交手的,叛烙从没赢过他,今天却是才没走多大一会子,自己竟是输了。
叛烙将最后一子落下,赢了也没看出来多高兴的样子,其实心里快开了花:“棋下完了,下次再找你叙旧吧。”
“弓月的事,不是我瞒着不告诉你。”云闲转过了身去,觉得自己保持这样看不见叛烙的姿势,心里好像觉得舒服些,要说的话也觉得没那么难开口了,于是轻轻松松的就娓娓道来:“我也是前一阵子才得知的,迟霖来找了我,和你一样,上来就找我要劳什子的昆仑镜……”
才说到这里,云闲突然打了个绊,一口气呛到自己连咳数声。
叛烙正听着呢,云闲却猛的一收,显然是收的急了才呛了一口,不由的就十分想知道他本来是打算说什么,可却也知若问下去,保不准云闲反过来劲不说了,因此内心十分焦急,却是不能开口。
云闲那边咳着,心里也是一个心惊胆战。
差点说漏了嘴。
可不能让叛烙知道自己有昆仑镜碎片的事,不然叛烙这小子一定会立即讨要看个干净。
以叛烙对弓月的心思……
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呃,是这样的,迟霖也察觉出来弓月有些异样,就和你现在一样来问我,也想讨昆仑镜看看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我和迟霖相互说了一些事情,分析了一下,弓月的记忆似乎是真的出了些问题,但是我和迟霖的态度是一样的,暗兵不动,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云闲言道。
叛烙知道这里面一定发生了过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也知问是不可能问出来的。琢磨了一番。又问:“弓月现在自己似乎也知道了。”
云闲果然一僵。
“她……她知道什么了?”
叛烙双目轻眯起来:“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察觉到她记忆有问题,而且她对这个问题很不想提起的样子。似乎在怕什么。”
云闲又是一僵。
“她……她可有何打算?”
叛烙心一沉,越发笃定云闲肯定知道的不少,目光轻缩的厉害,幽深幽深的盯着云闲的背影:“我不知道。她向来自有主张惯了,什么时候与别人商量过。只可惜当时战事在前。我顾及不及,她被栾之给劫走了,现今我也难知她身在何地。”
云闲一怔。
栾之……把弓月带走了。
须臾,就在叛烙脑子飞转想着还要再套些什么话出来的时候。云闲却是不淡定的起了身:“下次再聊吧,我有事要急着去办,玄魂镜的事我劝你暂时先放一放。最好是永远放下不要去想,人各有命我们也一样。强求无果。再者,你心里也是明白,关于你父亲的事情你也不是有万全的把握,他一旦清醒,你也忌惮将来压制不住,关于弓月记忆这方面也是一样,不要总想着去改变什么,现在的情况未必就不是最好,也许你强行去改变什么或者是强行去让她想起些什么,反倒害了她。”
叛烙才要张口,云闲却是将那边的灯芯给捻灭了,两人没了通联,房间里立即就清静了下来。
云闲赶时间,他要去干什么?
叛烙忍住让自己继续猜下去的**。
对弓月好还是不好,这确实也是个问题。
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换位思考。
他觉得,记忆错乱这种事,无论换到任何人身上,都是不可忍受之事。
就算是不好的记忆,也终究是一场记忆,其实有时候,越是不好的记忆,才越应该记住,时刻提醒自己永远都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但他也斟酌了一番云闲的性子。
如若连云闲都这么说,兴许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性,他固然好奇当年弓月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如若真的很不好,他也绝对不会让弓月受半分委屈,定要替她讨回这口气回来不可。可如果真的对弓月未必是件好事……
思量再三,叛烙觉得,这件事小心行事,如果追溯回去真的对弓月未必有利,到时再及时抽身也不是做不到的。
不管怎么样,他真的很想知道在弓月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主意定下之后,叛烙决定,修正弓月的记忆是必须要做之事。
弓月人在九重天,他要想见弓月,在眼前的这种情况下——
难死了!
一头黑线。
三日后,叛烙只身一人,未通知魔界任何一人,上了凌霄殿。
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