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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司待她当真是很好了,不过才相识并无多久,就这样舍身相救。
弓月引路向逝川池上游行去的同时,突然想起要紧一事来,脖子都有些僵硬:“你,你是怎么和帕子相连起来的……”
弓月突然想到自己当时在一清宫幻化成桃花杯的事情来……
难道……
她忍住震惊忍住剧烈的心跳。想着当晚把帕子带回住处时,自己似乎对着帕子自言自语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施了咒在帕子上。你若遇到危险我就会接收到感应,万幸当时有了这多此一举,不然……”梵司说着就是一声轻叹,斜眼睨见弓月果真释然松了口气。
他心里也是有些觉得不妥,若当时真的只是随便给弓月一个帕子便就好了,当时也不知怎么想的,就将自己的神识抽出来留在书屋,正身化作一方帕子跟着弓月回到她的住处去,是以,弓月在住处遇到什么说过什么,经历过什么,他自然全都看的清清楚楚也听的清清楚楚。
本意是实在有些不放心弓月的处境,直到那晚弓月竟然会起身自言自语……
他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晚弓月说过的话来,现在回想起来仍旧和那晚的感受完全相同,他有些嫉妒。
弓月居然会对梵司产生感情。
她也未免太过轻信于人了,这才与梵司认识几日,而且凭白无故出现梵司这么一个人,对她无条件的付出帮助,她就不怕对方别有用心吗?她这般轻信于人,也不想想她现在可是身处梵妖七界,池雨都还没有现出真身来,她就不怕这梵司与池雨是一条阵线吗?
她到底有没有动过脑子想过她自己的处境。
关键是,信任便也罢了,这短短几日,竟然就对梵司产生异样的感情,她好歹也是活了十几万岁的上神,怎么在情之一字上居然如此幼稚。
他气归气,嫉妒归嫉妒,却也不至于气到极致嫉妒到极致。
毕竟,梵司就是他自己。
而弓月那边心里也是万般感慨,甚是觉得心有余悸。
她有些不敢抬眼看梵司,原本对梵司只是生出好感,她事后也想过兴许是自己在这里太过孤独无依,才会对梵司有了别样的感觉,想着过上一阵子这种感情便也就会减淡,等以后她离开此处或是叛烙进来之后,她这种感觉便也就自然而然的消去了。
可是今晚却是发生了不一般的改变。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对梵司……
竟是又加深了喜欢么……
栾之哪知道弓月此时心境上较之前又有不同,若是此时听到弓月的心声,真不知对自己这个梵司的身份又要去作何想。
看弓月引的这个方向,栾之皱了眉,随后入目之处就看见那条被弓月救下的巨蟒正在那一大片摩诃曼殊沙华的上空绕着圈子,时不时的哆嗦一下,似乎是受了些许内伤,细看之下,巨蟒的腹处似乎破了一个口子,正有紫色的灵息渐渐从那个破口处往外泄溢。
而紫姬的正身,此时已是受反噬倒在摩诃曼殊沙华的中央,双目紧闭。不醒人世。
说是不醒人世,不如说是紫姬本身正在摩诃曼殊沙华的上空愁苦发难,回不去了。
一看这景况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弓月正要冲去,却被栾之一手抓住手臂:“你疯了,救人也要动动脑子!”
说罢,素手于上方一拂,脚下绵延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摩诃曼殊沙华一阵摇曳,左右划分开来,将巨蟒下方的紫姬给分隔开来。清出一片净地来,随后栾之又施了个诀下去,原本随风轻摇的摩诃曼殊沙华。如被冰封一般瞬间僵化,分毫不动。
栾之这才放开了她:“摩诃曼殊沙华的花粉最是蛊惑人心引人迷失,她在这里也无非是更容易抽离自己的灵息,却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自己受了内伤灵息四泄无法回到本体。而越是回不到本体。本体便会在摩诃曼殊沙华中迷失的越远,直到再也无法回去。”
弓月俯冲下去,连忙将紫姬扶起,看着上方紫姬的灵息,那巨蟒正面露痛苦,看向她的眼神也是哀伤而痛苦的,她冲着栾之急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救她!?”
栾之看了看巨蟒:“渡些仙力给本体稍稍恢复些许即可。”
弓月连忙运息。还未动就听栾之突然抢似的道:“运息附着于掌从她后心递送就好,不用……”他一怔。后而声音放缓:“这就可以了。”
弓月其实就是准备这样的,渡仙力不都是这样吗?怎的梵司还要这么着重的说一声?
她一怔,莫名其妙的想起在人世的两遭来,在人世的两遭,她曾经两番给水凤的肉身‘渡气’来着。
彼时与此时的情境完全不同,彼时那是凡胎肉身,而且肉身已死,不渡上一口仙气极难成活,而此时紫姬的肉身并非凡胎,也并非死去,只是迷失沉睡灵息四泄难以靠自己的力量回归本体,是以,同样是渡气,方式却是截然不同。
她再是不济,可这点常识,是谁都知道的基本,梵司居然还要这么急的强调一番,就好像……就好像她一定会搞错似的?
开初弓月觉得自己真是太乱想了,而且越是这么想的时候,越看梵司便就越觉得某个角度看去,真是觉得梵司与栾之是越来越像。
弓月觉得自己身处在这摩诃曼殊沙华的中央,觉得纵然梵司将这些花都暂时封冻住,一定也有大量的花粉花香残留,不然她不会眼花成这样。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又不由自主的想会不会眼前的这个梵司其实就是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