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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学府待过一阵子的,而且一直都跟在栾之的左右,可栾之竟然就像是从来都不曾见过她似的。
他之前奇怪,也碍于这事他并不怎么关心。想着没准就是因为他们二人算是彼此的旧情,此番相见没什么话好说所以才跟陌生人似的,今天一个没忍住在栾之面前揪出这些陈年旧事来之后。他才分外震惊,栾之竟然像是完全对此事此人没有半分印象。
这是什么情况。
而迟霖这般急着夺命似的把自己揪回书院来,为的是什么,他现在也确信无疑了。
栾之应该是真的不记得这些旧事的,纵然暂时不知道是因为些什么原因,但是很显然,迟霖记得。而既然自己认得出来紫姬,那迟霖必然也早就认出来了。
只是没说罢了。
他真是万般感慨这些活的年头足够长的上神们,个个都是能说会演擅长作戏。
栾之不记得。迟霖必然早就感觉到了,可迟霖也不提,这说明——
迟霖定然早就知道栾之的记忆有问题。
越想越深,越想越复杂。叛烙眉心深皱。
多问无用。终究也是他人的事情,再是八卦也不至于到这种非要刨根问底的地步,况且……
还能压得了多久?
栾之现在已经察觉不对劲了,他自己不可能明知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而坦然处之坐视不理。
想到这里,他唯一惦记的,便就是弓月这番要何时才会好转,那位池雨又准备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沉不住气。
而对面那间小院里,栾之看见紫姬。虽然他面色无二依旧端的是不远不近的疏离,心里却是有些发毛。
叛烙的话当然不可能是假的。可这若是别人身上的事,他若是不记得倒还能勉强说的过去,可就算是他人的事情,若是九重天上出了一件谁谁谁在大婚当前毁了婚约这种事,纵然是他,也万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的道理。
此时再看紫姬,心情就大不一样了。
初进这梵妖七界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头。
四周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过份,那种异样感是不应该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迷迷糊糊不是他的性格,他可以视而不见,但不代表会蒙蔽自己。
早前有一阵子他就已经疑惑过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有问题,彼时他也才知道弓月记忆有问题不久,震惊于有人敢拨动玄苍未来之主的记忆,紧接着就轮到他自己,他简直要怀疑是不是曾经发生过巨大的天战,导致有些分量与修为的上神和上仙们记忆其实都出了问题,若是这种情况就比较能说得通了,大家的记忆都有问题,那就谁也都不会发现这个问题,自然过了万二八万千年的,一直都没察觉也是正常合理。
而后和弓月建立起信任之后,他将此事便也就暂且放下,一方面还是觉得这梵妖七界虽然诡异,但总归没太让他放在心上,不过是修仙之人中转之地,还不置于让他太放在眼里,将弓月带离这里才是正经。
却是怪事层出不穷,一波接一波,一重接一重。
紫姬迈进屋里来了。
栾之心头立即一紧,随后转了头就向弓月的房间走去,这一转头一回神,弓月那夺命似的嚎哭声就又钻进了他的耳朵里,眉心又是一紧。
突然有一种进退两难之感。
紫姬担忧的道:“弓月怎么了?别是烧糊涂了,你照顾她好几日了,这两天就由我来吧……”
弓月现在是狸猫形,是万万不能让紫姬看见的。
尤其是听了叛烙所说的话之后。
如果她真的是九重天上的紫姬,如果……如果真像叛烙所说,她曾经与自己有过婚约,那九重天上的人她不可能没有印象。
现在自己顶着的是云闲的脸,她不认得叛烙还可以说得过去,不认得自己这张脸可就不好说了。
而弓月在九重天上的名声并不比云闲低,就算不相识,也绝对是听说过的,可这位紫姬的表现却全然不是如此。
他甚至不禁的在想,莫非紫姬的记忆也是被改动过的吗?
他没有看紫姬,却是感觉着这个女子,无论怎么感觉,都觉得她不可能是自己中意的类型。
而且,自己……
怎么会与人有婚约?
这简直就像是听别人的人生似的。
“还是我去好了。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把她折腾的气哭了,还得是我来哄。去陪罪才好。”半晌后,他淡声道,头也没回,将门开了窄窄一道迈了进去,一点屋内的景致都不希望紫姬看见。
听见门响,弓月其实早就哭的头都蒙了,却是一抽一抽的停不下来。只觉得自己格外的委屈,可笑的是自己竟也不知这委屈是从哪儿来的,身旁一动。来人坐在她身边,她立即钻出被窝,揪住那人的衣袖就往上头蹭鼻涕蹭眼泪。
朦胧中对方将她的小脸捧起,给她擦眼泪。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眼睛肿的跟核桃没什么两样。纵然是个狸猫身也定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下意识地躲来躲去,还不停的抽噎:“你不是不要我了么,还回来干什么,我哭死岂不是更好……”
而对方此时不知是不是突然生出了极大的耐心,握住她的小爪子:“乖,别哭了,这好看的毛都打成柳了。”
这话一出。弓月立即不哭了。
说来她这个性子也不是一般人,向来再是大大咧咧看起来与淑女等字眼无缘的她。其实相当在意自己的仪表,比如她喜欢白衫白裙,各式各样的白衣数不胜数,没人知道她次次出门,永远都是穿着一身备着一身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