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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相反的效果也是极有可能的,而且人在这个时候。在这个被情所控不能理智的时候,他们心里现在需要的,未必就是一盆冰水。未必就是清醒。
情之一字,似病,不是病。
人在病中,是渴望痊愈的。
人在情中,却是希望自己可以一病不起,永远不要清醒。
想到这里的时候,弓月有些纳闷自己怎会有这样深刻的至理名言般的觉悟。情之一字对她来说,就像是阅尽百战奇略,却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没有一次指挥万钧过。
记得以前在仙学府的时候,红索对水凤那般的执念,让叛烙和云闲还有她在私下里没少扼腕,她偶尔会寻机会与红索单独相对劝她理智看待。莫要因情成了魔。
红索当时并没有嘲笑她半朵桃花都没开过。却要在情之一事上对别人开导疏通,而是微微一笑垂眼:“你觉得我活的不明白,可放眼望去,有几个活明白的,那些活了几十万年的上神,孑然一身的大把有之,他们活明白了吗?可那些活明白了的,又有哪个生来就是如此。仔细想想看看,他们中又有哪个不是曾经在情之一事上吃尽苦头。做过多少痴傻之事才有了后来的冷情冷性?我没到那一地步,也不想有那一天,我不想做冷情冷性孑然一身,那样的活就算永远都不死永远都活着,每一天不都还是和前一天一个样子,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活着,又与从没活过有何区别。”
如今回想起红索一万年前的那句话来,此时她仍旧是不置可否。
想着红索现在这般模样,其实,还不如冷情冷性孑然一身。
纵然冷情冷性的活着与死了没有什么区别,纵然冷情冷性的活着与从没活着没有什么区别,可总也好过红索和水凤现在这般活着还不如死了。
不过,纵然再是万般替他人感慨,也终究是他人的命运。
她也清晰的记得红索也只有和水凤在一起时,才会有的幸福的笑容。
哪怕换来的代价是无休止的长叹。
等弓月再从一万年前的回忆中抽出身来的时候,缕下那对男女关于告白与被告白,在一起和被在一起这件事已经上升到了另一个高度。
高到……要失控了。
春日,阳光刺眼,柳絮飞舞,女子的匕首已经入鞘,却是狂怒,仰头冲天大喊:“我说了不喜欢你!你再这样逼我一千次一万次也是一样,要让我喜欢你,除非梵妖七界、此时、眼下,马上电闪雷鸣!”
天高海阔,晴云万里,烈日灼灼,万籁寂静。
弓月脑中突然有一刹的虚空。
然则说是虚空却又隐隐有种不同,明明是虚空的,可这要命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从她进入梵妖七界开始,很多事情都是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