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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高高在上,整个世界都一片白茫,鹅羽绒雪疯狂的下着,这次与前两次不同,连气温都低了下来,这些绒雪触在手上,是真真切切的寒凉,而此时江面虽未结冰,却仍旧是敲打不动,只是因为天亮之故,再向江底望去却是不能再看到那个明显的位置。
过不了多久这里又会汇集百姓了,这般大的动静,一夜过去,再是不明就里也猜得到定然与仓一柔有脱不了的干系,而且现在紫姬也离开了梵妖七界,叛烙若是还在就算不能出一分体力起码也能帮着周旋一二,现在人手就剩下他们三人,委实有些不够用了。
栾之这样召着天雷是不可能再设结障的,光天化日下,就见晴朗朗的天空好端端的就这一方头顶上乌云避日,漫天的层云之中,隐隐瞧得见黑压压的东西正在急速靠近。
东泽一直盯着天上的动静的,目光突地一缩:“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栾之你就疯吧,这下子麻烦了,我就知道你这么个劈法,你自己没被耗死,玉帝老儿也得过来把你笑死。”
这么一句话的当口,那黑压压的东西已经可以看得清晰了,正是闻风而赶来的一些颇有修为的上神以及天兵天将。
“他这般在这梵妖七界折腾,保不准天庭那些子闲人还以为这梵妖七界是要出什么大神了,渡劫遭天雷这么多道,数都数不清,放眼望去,九重天上谁渡天劫飞升之时也没被这么劈过。”迟霖皱着眉道。
栾之自然是失去了理智了的,东泽与迟霖此时在这个当口还不忘拿他打趣,他却半分也不计较,迟霖睨了一眼,望见的,就是他那一对已经劈红了的眼。
东泽错开一步全身戒备起来:“栾之,你别在这里费力了,梵妖七界处处都是结障,池雨连定神箍都能搞到手里来,用来护仓一柔的肯定是更厉害的法器,这江水与逝川池那边都是连着的,再不然你去上游试试看,这里有我与迟霖帮你周旋着,你再不赶过去试上一试。可就来不及了!”
迟霖眨了眨眼:“我可没说要和你在这里帮他打掩护……”
嗖。
一道白光一闪即逝,消失无踪。
迟霖看向远方:“他也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东泽折扇一收,笑着仰头等着天兵天将下来:“迟霖。你说,栾之这次能不能完胜而回?”
迟霖微微挑眉:“那你先说说怎么才算是个完胜?”
“当然是救出你的世侄女,然后大家平安无事离开这鬼地方回天庭啊!”
迟霖莞尔:“如若就只是这样,那我压他完胜,赌注是我茶林一年的茶尖。”
东泽嘴角抽了抽:“我也要压他完胜的……”
“晚了,我先压了,你就压上你十年的时间去我茶林采茶好了。”
“……”
……
地窖里冰藏的十几坛桃花酿早就可以饮了。以后梵妖七界纵然再也不会有桃花盛开之景也没关系,地窖里的桃花酿够多,足够她喝上百年。
池雨面容含笑。感觉到四周的水温渐渐变暖变深,他观微了一下,慎微桃树就在不远处,再走上一阵。便就到曼殊沙华的河边了。他凝了凝气息,再次推着两个石台向前行去。
等了太久,等了太久太久,这么些年一直都不曾忘记,也从不曾去想起的回忆,兴许是因为马上就要愿望达成,是以竟不由自主的在心头翻腾起来。
力气一点点的消耗着,他却一点也不觉得苦。脑中尽是那女子倔强的眉眼。
他的目光落在青玉石台躺着的女子身上。
弓月。
她,和仓一柔真像啊。
虽然性格并不相同。弓月与仓一柔相比起来,并没有仓一柔那么冷硬倔强,也没有仓一柔那么的……决绝。
这或许是因为自己与她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
也因为这里的人们,不曾亏欠过她。
这里的人们所亏欠的,只是仓一柔而已。
他不自觉的在想,若是从最一开始,生活在这里的人便就不是仓一柔而是弓月的话,弓月会不会和仓一柔一样倔强决绝?
还是说,还是会像现在这样,明明可以很快很直接很残忍的戳穿真相,却妄想用最温和平和的方式将事情完满的结局?
她,真傻。
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全之事。
仓一柔就不会这么傻。
她总是那么直接,那么坚硬。
当年,她为了慎微之果,闯入逝川池,为了飞升位列仙班,夺取慎微之果,为了……
他的目光一点点暗了下来。
无法阻止记忆翻腾的感觉,让他既难受又抵触,却又是这般的无法抗拒。
“你想成仙?”
彼时,他察觉到她对慎微之果的觊觎之心非同一般之时,震惊非常,如此这般直接的问她。
她毫不遮掩:“来这里的人个个都想成仙,谁不想?”
“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拿到慎微之果的!”他气坏了,慎微之果有三头巨蟒看守,历来前去窃取之人全部都有去无回葬身蛇腹尸骨无存,他怎么能看着她去送死。
“早前有位少年不就成功了吗?”她很不以为然,并且相当有信心。
他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当时他无言以对,也没想到她会那么快动手,等到他终于查知那位叫云闲的之所以拿到慎微之果,实则是因为云闲自身修习过蛇语并且懂得御蛇之后,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云闲,虽然是人类凡胎,可是却并没有人知道,云闲乃是早年神魔大战时恩泽大地的芷泊上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