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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瑟瑟的站起身来,颤抖着双手捧起接过,再抬眼时已是目光盈泪,双唇轻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坚强要追随在水凤的身边,应该是你迄今为止,做的最任性最倔强的一件事了吧?”弓月凝视着她的眼睛,叹道:“明知未必就有结果,明知未必自己的这一份情能有所归处,却也不放弃地去恋慕一个人,除了是要坚守自己的心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你不甘心让自己的一片心意就这样未曾展示便就被迫死去吧?死了对他的心并不难,难的是死了这个心之后,你觉得就要失去了自己,所以才会这般坚持,哪怕是做着让自己最痛苦的事……”
“……”红索张了张嘴,又觉得不知该怎么说,眼泪终于扑扑的落下。
“红索,我给了你这三滴心头血,可我发自内心的还是希望你最终并不会用它。但凡人有所图有所珍视,那么他便就是那样事物的奴隶。你这般强求,情之一字对你而言,你还希望握在手里吗?让你这般倾尽一切换来的,到最后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你的付出,一定就会和你得到的相互平等,会让你觉得都是值得吗?”弓月长叹。
红索握着那青玉的手紧了紧,半晌后沉声道:“但这世上谁人无所图呢?即便是清灯礼佛遁入空门,也至少是图得一分清静,不过是佛祖的奴隶罢了。”
红索这话引得弓月一怔。
“……说得……是啊。”她道:“便就是我们这些做神仙的,又有哪件事离得了图谋二字,我离开仙学府,图的是让自己得个痛快,我在玄苍避而不出,也是——图个清净。”
红索走时,弓月相送,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心头血你拿了去,但是易容改貌之事到底是逆了天意,凡事三思而后行。”
红索微笑的看着她:“喜欢上一个人,其实就像是惹了绝症似的,有的人会为了心上的人生也会为了心上的那个人而死,甚至还有的人可以去为了心上的那个人杀了你想保护的人,去救你心中最痛恨的人,但我红索不是。”她面上的笑容让弓月望得失了神,弓月从来不曾见到红索有过这般清风般的笑意,就听她声音朗朗,续道:“你这三滴心头血,我心中的感激与感动无以言表,我舍不得就这样浪费在一个男人的身上。这是你弓月与我红索二人之间的情谊与友谊还有信任。”
听了红索这样的话,弓月心神震动不已,紧紧抿着唇笑了。
她放心了。
半晌她道:“你说栾之欣赏女子的眼神不大好。我看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的,就连九重天上的也不例外,水凤能得你的一片真心。他身在福中不自知,单单是他不曾看得见你的好不曾看得见你的过人之处,他就已经等同于瞎了,这样没有眼光的人,本就不值得你做出任何毁了自己前程的事。”
红索笑出声来:“我还以为你要祝愿我到死都能这样不知悔改。”
弓月也笑了:“人生漫长,路途迢迢,我要祝愿的是希望你能摒弃负累。轻装才好上阵。”
红索的笑容渐渐淡了,却还是挂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看着她:“弓月。我走了。”
弓月回望着她,含笑点头。
……
有一条河,名叫忘川。
明明是一个让人的精魂忘却生平所有情感之地,却讽刺的让一些人将所有抛却的情感。被迫记起。
忘川河中。发丝随水流淌舞动,如同滴在水中的清墨,层层溢染。
弓月再一次睁开了眼睛,这一次醒来,她的头枕在栾之的膝上。
脸颊有温温的柔软,是栾之的手在轻抚。
“真是奇怪,明明是我的记忆,却连带着你的那一份。也进入了我的脑子里去。”她轻轻的叹,虽是叹。却没有半分情绪。
栾之始终微垂着眼看着她,指尖在她的脸颊轻轻摩挲,未语。
她自嘲的嗤笑了一声:“我都有些混淆不清,到底这忘川河中的你我是一场梦,还是那些清晰非常的过往才是梦。”
“你希望哪边才是梦呢?”栾之的声音轻柔的让她不敢听。
“本来觉得应该那边才是,现在倒是觉得眼前才是。”她眨了眨眼。
无论是记忆清醒激活之前还是被忘记的那些记忆,栾之可是从来都不曾这样对她说过话的。
栾之听罢不禁的微微一笑:“就当两边都是梦,好好享受吧。”
这话一入耳,弓月的困意又再泛了上来,眼前的景致倒真的有些云里雾里的感受不大真切,然则就在她准备告诉栾之那她就放心的闭眼休息之时,突然眼前一暗,等她反映过来之时,栾之的唇瓣已经覆了上来。
轻轻柔柔,比他的声音还要柔软。
她心跳加速,震的五识都清明了大半。
栾之却是速战速决,快速的又直了直身子,望进她睁大的眼睛,道:“睡吧。”言罢,他掌心一翻,覆上她的双目,她困意立即来袭,还想要大声斥责几句却是失了力气,没了意识。
……
栾之与紫姬大婚之事不日便就也传到了玄苍去,九重天上三尊之一要大婚了,这件事想低调都不能,之所以也会传到玄苍来,委实是因为这不是迟霖说藏就能藏得了的——玄苍也在宴请的名单之内。
弓月的父母在外游历,代表玄苍参加婚礼便就只能落到弓月的身上。
迟霖为了此事亲自过来问她:“你若是不想去,完全不用顾忌栾之的身份和面子……”
“我总得顾忌我玄苍的体面。”弓月道。
她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