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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水凤的情结,我们就……就可以……”
“你很想回九重天吗?”
她突然顿住,似乎是想了很久,眉头轻轻一皱,摇头往他身上噌了噌:“好奇怪,我……我好像很想回去……可是……可是……”
他的声音极尽蛊惑:“可是什么?”
他的声音是这般的迷人。似乎是只要他问,无论问什么,她都会将自己的心掏出来似的。答道:“可是,可是却又并不想马上就回去……”
“哦?”他似乎很满意的笑了,手指仍旧在轻轻的拨弄她的耳垂:“这又是为什么?”
“我……我……”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压抑不住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来了,可是却又想极力压制。好半晌。这下半句才接了上来:“我也不知道……”
“那就不要想,不回去就是……”
他手腕轻轻用力,也只是用了一丁点的力气而已,她就被他拨到了他的胸前,她扒在他的胸膛,隐隐的似乎听得到他平稳的心跳声,咚……咚……
一下,又一下。
她迷迷糊糊。
她觉得怪怪的。
栾之是怎么了。她和他一起来凡尘解决红索和水凤的事情,她隐约记得他似乎很看不上她还不想和她合作来着……可是。可是他近来似乎对她很不错,不仅仅是不错,似乎……似乎还特别不一样……
她不晓得自己这种怪怪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也不晓得自己和他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何以自己竟然一点也不僵硬也不尴尬。她只是觉得她应该挣开,不应该和他这样共处一室,更不应该是这么一个姿势。
可是脑子里这样想着,身体却是并不想这么做似的。
他并没有强迫她,她起身就可以挣开。
可是,就是没有这么做……
他的心跳声就响在她的耳朵里,听的久了就像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发出来的似的,咚……咚……
再一睁眼,天亮了。
她在自己的殿内,在自己的床上。
日上三竿。
天终于放了晴。
回想昨夜的梦,她惊的一身冷汗。
这一身的冷汗,比起昨夜雨夜夜游,还要更透心凉。
不,她现在甚至开始怀疑,昨夜的梦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她看了看四下,摸了摸自己的床,心头越发的慌。
自己在床上,而不是后山的山洞,也就是说,自己压根可能根本就没去过后山?
顾不得什么洗漱,她召了云,一踏上去就是一震。
这云朵与往日不一样。
她踏了踏,有些潮,有些沉。
心抽了一抽。
抿了抿唇,她咬牙往后山而去,小赤蛇正正好端了水来瞧见,在她身后喊着什么,她头也没回的随口应了一声还是去了。
到了后山,她站在山洞前,慢慢平息着呼吸。
祥云还有昨夜沾湿的雨水没有干透,这就说明她昨晚的的确确驾云而出过。
此时虽是白天,但是山洞内仍旧黑不见光,她突然不敢上前了。
如果栾之真的在山洞里怎么办?
栾之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与昨夜天幕结界的异象有关?
可是她的的确确的核查过,这个结界没有半点异象,栾之万万没有进来的可能。
她不晓得心头的恐慌是害怕还是什么,也不晓得身上的颤抖是紧张还是在惧怕什么。她觉得她非来查看究竟不可,可到了山洞前,却又不敢踏足一步。
也不知站了多久,天色突然又黯了下来,原本晴朗朗的天竟然又沉阴了下来,越来越暗,眼看着,又是一场绵绵针雨来了。
雨雾果然很快就又洒了下来,不大,却浇醒了她。
她捏诀正要将洞内点亮,却是想到什么。收了势并未弹指。
指尖燃着微亮,她走了进去。
山洞内,与昨夜梦中的场景自然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软榻上空无一人,四周映出的入目之感,也不再是珠光隔纱,而是实实在在的火光映射之感。
她深吸一口气,仔仔细细的看着软榻。
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一点有人曾经在此坐卧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又看了看桌几,茶壶也是依旧。就像昨夜那人并不曾在此饮过茶。
就连旁边的小茶罐,里面的茶尖也分毫未少。
她突然瘫坐在榻上,双手抚上了面。
昨夜。果然是一场梦。
兴许她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殿内……
突然之间想了什么,她的手从面颊上移开,摊掌在自己眼前。
口中默念了什么,她伸手在左手掌心拂过。
随后。她的表情僵了住。
掌心。一个‘之’字。
昨夜,她入山洞之前,她看见天上异象之后,那抚上她腰肢的手出现之前,她第一步迈出之后……
她思绪电闪即过,笼在袖中的手,在掌心默写了这么一个字。
随后她又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一步奔到洞壁前。目光死死的盯着墙上的蜡烛。
新的。
新的!
她掩着口,惊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新的!她昨夜进山洞之前。确实是点过这根蜡烛的!
可怎么……会是新的……
她失了神一般,坐回软榻,领衔凭借着昨夜梦里的残留记忆,模模糊糊的空空抚着那人的轮廓,目光无神,渐渐湿濡。
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沉重了些许,气息不稳之间,她隐隐的喊着栾之,但,却没有半丝回应。
下午时分,回了主殿一回,处理了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书,拿了些东西,她没有回自己的住殿,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