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边卓重新拿起药酒,倒了一些在掌心,只见他双手合十快速摩擦,很快酒气混杂草药的气味便充斥不大的卧室。
边卓极快抬眸看他一眼,低声道:“有点疼,哥你忍着些。”
他现在叫的已经很顺口了,说罢,灼热掌心便覆了上去。
丝丝缕缕灼热无缝贴合,还挺舒服的说,哪里痛了。
只当是小朋友想出故意接近他的借口而已,谁料下一秒…
温柔十指突然就变成了钢筋铁骨。
“嘶~”
眼前忽的绽放数道白光,郝宸佑想,他懂边卓的‘大力’是什么意思了。
抹了几遭药酒,郝宸佑硬生生疼出一身薄汗,悄默声攥紧被单的指节都泛着白。
好容易完事,呲牙咧嘴放下上衣,站他身前的边卓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郝宸佑心底轻哼一声,自以为看透了边卓夜半上门、不怀好意的小心思。
心底早就有的那点偏见不由带了几分在脸上:
“还有事?”
边卓浅笑,眸光赤诚,白炽灯光下少年一侧面颊梨涡深陷,半晌后不好意思样伸手挠挠后脑:
“我没有…勾引…男人。”
说实话,郝宸佑没想到边卓会突然说起这个,又后知后觉想起,陈小龙撒酒疯的时候好像说了一句什么“勾引”来着…
说实话当时候他跟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没想到边卓会大晚上特地过来解释。
给郝宸佑整得有些不会了,他该怎么回应呢?
好像说什么都不是很合适。
不过郝宸佑明显感觉到边卓对那两个字的排斥……
“说起来是六七年前了,我刚十五岁,帮村里六福叔和了六天泥,六婶子给了我一件家里孩子不合身的新外套,好像是什么名牌。”
“大伯家大哥朝我要了好多次,我没给他。”
“因为这件外套还和他打了两架。”
“可能因为怀恨在心吧,趁我去后山捡柴,他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脚把我踹下水库。”
“夏天水库里都拔凉,何况入了冬,刚开始他还乐的拍手笑,后来见我腿抽筋沉了下去,才知道害怕,自己悄默声跑了。”
许多年过去,现在边卓已经可以很平静的诉说这段经过,不过依然不难想象当时的他是何等绝望。
郝宸佑攥着画笔静静听着,虽然他家里也很……特殊,可边卓这种情况也是他所没有经历过的。
“当时以为就要交代在水库里,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跳下来救我。”
边卓停顿片刻,看向郝宸佑的眼神忽而变得柔软,哑着嗓音继续陈述:
“衣服吸足了水沉得要死,只能…脱了才能活。”
“我当时灌了一肚子水,完全没有意识,为了救人,‘他’扛着我又蹦又跳,后来…”
边卓轻咳一声,双颊飞霞:“做了好多次人工呼吸…”
“估计是有些人远远瞧见了,就四处说我不知检点,抱着野男人…乱啃。”
“我好大哥为了掩盖是他把我踹进水库的事实,说这些全是他亲眼所见,全是事实……”
“呵…”边卓唇边扯出嘲弄的弧度:“他根本不必这样,因为就算我告诉家里是他干的,也不会有人信;就算相信,最后也会怪我为什么不早点把衣服给他……”
“咕咚…”
郝宸佑喉结滑动,瞳孔地震,忽的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打量高高壮壮的边卓:
“该不会是莲山水库…吧?”
第5章
见边卓点头。
郝宸佑手心画笔“啪”一声掉落在地上。
这么巧?
郝宸佑记得那天正好是郝仁二婚的大喜日子。
从里到外的鲜红刺的他眼眸生疼;满座高朋阿谀应和声听来只觉嘲讽。
郝宸佑一个人躲了出来,坐在亲妈坟头整整一上午——
这是他唯一能静下心来的地方。
下山刚巧路过莲山水库,亏得他眼神好,老远瞧见有人落水,来不及多想,边跑边脱衣服,一个猛子扎下去把人捞了上来。
至于扒没扒人家衣服…他属实是记不清了。
但人工呼吸肯定是做了的。
视线落在边卓微微厚、饱满,一瞧就很润的唇上,郝宸佑后知后觉意识到:
‘那这么说的话,是我坏了他的名声喽?’
‘呸呸呸!哥那是在救人!救人!’
‘谁闲的蛋疼闲磕牙造黄谣!我*&*@!¥#’
激灵灵打个冷颤,将满脑子古怪的想法赶出去,郝宸佑忽的皱眉:
“不应该啊,我记得那小孩儿瘦的小鸡仔儿一样。”
边·小鸡仔儿·卓:……
边卓挠挠头,神情略显尴尬,呐呐道:
“之前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弟妹,剩下的都进了我爸嘴里,我经常饿肚子,一天还有干不完的活儿,能活着就很好了……”
郝宸佑:“……”
想安慰边卓,话到了嘴边,又觉绵软、苍白无力,还不如不说。
“也算死过一次之后,看清他们是真的不把我当人看,也明白了只能依靠自己,活儿还照干,吃食就不让着了,大不了闹上一场,他们嫌丢人,也不敢做的太过份……”
郝宸佑气结,竟还真有这样的父母!
“不是我说,因为什么他们这样对你,难道你是捡的?”
之前那点儿猜疑、轻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郝宸佑是真的同情眼前这个风淡云轻般讲述非人经历的小孩儿。
站的有些累了,边卓半个屁股边儿虚虚撑住桌边,半晌之后才听他淡淡道:
“要是捡的才好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