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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冒头,笋尖正嫩,挖着可以炒一盘腊肉干煸竹笋。还可以多挖些做干竹笋,过冬的时候丢锅子也是美味。
大雨过后,山路石块青苔上长了好些地木耳。一片片的肥美鲜嫩,晚上打汤磕个鸡蛋比昆布汤还鲜美。
只是洗的时候发愁,用盐巴泡着洗了半天才洗干净。
前几天大黑又提了些酒和肉来家里感谢他,这大鱼大肉刚好滋补适合贴秋膘。
两人窝在家里吃吃喝喝一日三餐,村里却热闹得厉害。
这几天村里的事情无非就是大黑家分家和秋税滋生出的问题。
父母健在,儿子分家是要被族老阻拦被人戳脊梁骨的。但村里人都知道大黑夫郎被磨搓得造孽。
要不是苏凌估计这会儿就死了。听见分家,倒是纷纷叹气幸好大黑是个拎得清的,有气魄和担当。
还有一件事便是袁家那边的。
很多袁家人收成不好,缴纳不出赋税,族长袁得水便把主意打到了袁秀才身上。
在青石城,虽然读书人没外面贵重,但朝廷规定秀才免税,青石城也照办。
得秀才功名后可免四十亩田税、免三口人头税,另外衙门每月发一斤粗盐、五斤肉、一斤灯油还可领五百文补贴。
朝廷发给秀才的补贴远不止于此,其中硬性规定便是补贴三两,其他地方是层层剥削,到青石城更是置若罔闻。
因得袁秀才这些读书人特权,袁得水便在族里提议,把族里穷苦户的地记挂在袁秀才名下,这样便可以免田税。
那些族人也不至于卖儿卖女换钱缴纳赋税。
袁得水还端得好人样,给族里人说袁秀才娘也就是李秀娘是个通情达理的,她那边的疏通他来做。
还说平日族里每月都给袁秀才出资二两银子供给读书,此时族里有难,袁秀才不会不同意。
结果一贯柔弱识趣的李秀娘竟然当众发飙。
她怒骂袁得水,说他惯会做老好人,平日没少拿着族长的身份要她干这干那。
她一个寡妇供着一个秀才读书本就不容易,为了族里资助她处处忍气吞声,结果欺负到人头上来了。
袁得水沉着脸不说话。周围族人更是下跪在李秀娘身前,让她同意记挂田税救救自己女儿,就是抵给秀才做丫鬟也愿意。
李秀娘坚决不同意,说逃-税是重罪,一旦被上面查到她儿子不仅功名不保,还有牢狱之灾。
这时候族里老人出面要族里每个知情人发誓绝不说出去。
李秀娘怒笑,举报逃税还能分一半家产,直说人心难测。
她道袁得水就是见不得她家好,看他儿子秋闱八成要高中做官,怕今后翻旧账才要出这个馊主意。
李秀娘还说史家那边也有缴纳不出秋税的,就没见人这么没要脸跪地求人的。
看人家族长都是忙里忙外打算牵线卖了族田筹税。
这场事情闹得很大,最后族里人当然站袁得水这边。
对李秀娘指认袁得水的话不知道是不信还是装聋作哑。
见李秀娘说不通,还联系了在城里读书的袁秀才,估计没个几天袁秀才也要请假回来了。
两天后
五溪村入村口道上。
道上嘎吱滚石响动,三个牛车拉着二十几号青壮年出现在村口,看着声势浩大,各个一脸地痞杀气。
袁屠夫见前面那架势,有些兴奋地扬鞭赶马,扭头对坐在车辕上的秀才道好热闹。
袁秀才拧着眉,他本心事重重没注意前面动静。此时经过袁屠夫提醒,才发现前面车轱辘重,压起了重重路痕,抬头发现前面精壮汉子都是陌生面孔。
袁屠夫没心没肺咧咧道,“瘦坨子,前面那些莫不是你娘喊来打我爹的吧。”
袁秀才没回他,反而叫袁屠夫赶上前把人拦在村口不让进。
袁屠夫粗眉一皱,见他面色紧张立即意识到不妙,凶气顿生,扬着鞭子嗒嗒赶着马跑。
——“吁!”
马车很快追上,袁屠夫勒住缰绳,跳下马车从板车上抄起两把杀猪刀就拦在牛车前面。
“你们什么人!”
袁屠夫拿两把刀子哐哐擦在一起,银光闪动做磨刀霍霍样。
刀上还有猪血没擦干净,此时滴着血水配着袁屠夫一脸横肉凶样,看着十分唬人。
那牛车上的人见状纷纷抄起木棍刀具跳下来,仗着人多势众也不惧。
领头一人道,“让开,这事和你袁屠夫没关系。”
袁屠夫平日窜乡,他不认得别人,但别人却见过他。
“我们是隔壁下脚村的,这次来就是讨个说法,在你们村里花了二十文卖了包假老鼠药,粮仓大米全被老鼠屎糟蹋了。”
这人说的怒气,身后二十几位汉子也杀气蛮横,看着一副不赔钱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袁屠夫想了下卖老鼠药的是哪家,猛地,耳边响起瓮声牛角号。他抬头一看,秀才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村口土地庙边,正抱着水牛角吹号子。
袁屠夫此时也想起来是苏刈家卖的老鼠药了,他两眼兴奋,他报恩的时候到了。
他飞快跑前几步,抢过秀才手里的水牛角,仰着头鼓着腮帮子吹了起来。
不同刚才呜咽嚎声,此时水牛角爆发出激越、高昂的号子声。一声声号角在五溪村空中荡开,而后调子一转变成沉稳雄健的调声,这便是示警和御敌牛角号。
褪色红绸绑的水牛角经过历代人手中,外壳磨得蹭光黑亮。此时吹着牛角的袁屠夫脸憋的通红,罕见地有一种肃穆威严的神色。
号角声一圈圈传开,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