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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兰儿啊,就是争气,这嫁去不到三个月肚子就有了。
我家外甥和村里的孩子可不一样,村里孩子一身脏兮兮邋里邋遢鼻涕虫,我家外甥好几个人伺候精贵着呢。
孩子一出生就是少爷,是村里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福气。”
苏凌听后,冷笑道,“她家外甥确实和别人不一样,管自己亲娘喊姨娘,人家孩子有母族支持,他母族都是泥腿子。”
二姑也道,“就是这么个理,孩子出来不给妾养,长大哪有什么情分,指不定还嫌弃生自己的肚皮不是个富贵人家。”
“哪像我们自己村里的,生的儿子随便打骂教训,史贤兰遇见儿子还得行礼叫少爷。”
苏凌听着没出声,只蹙着眉头吃饭,显然情绪不高。
二姑以为他担心袁晶翠家里得势起来,今后欺负他。还宽慰苏凌别多想,这都是袁晶翠瞎吹,谁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二姑又道,没几天村里李秀娘家要摆酒了。
苏凌抬头道,“秀才高中举人了?”
二姑点头,“是的,村里要准备好好庆祝一番。听说城里官府已经办了什么鹿鸣宴,官府还给秀才送了两个丫鬟,柴米油盐都装满一马车回村的。”
苏凌道,“他终于高中了。我就知道他能行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苏刈看了过来,给他夹了一筷子猪脑。
这猪脑是生的,纯天然什么都没加,村里人尤其热衷,当做豆腐脑吸。
苏凌却受不得这个,忙道,“不吃。”
苏刈点头也没强求,自己在热锅里烫了一勺子,吃进嘴里。
好像他的目的不是要苏凌吃,只是让他闭嘴。
吃完饭后,几人收拾好,便各自回家了。
二姑临走的时候还给苏凌叮嘱,买猪肉自家熏腊肉的话,用侧柏子熏肉格外香。
苏凌点头说知道了。
两人回去的路上,苏凌一直没说话,显然有心事。
苏刈道,“看来我猪脑白吃了。”
苏凌啊了声,“为什么?”
苏刈轻敲了下苏凌脑袋,“我脑袋还没开窍,不知道阿凌在想什么。”
苏凌心里一阵暖呼,嘴硬笑他,“木头怎么会开窍。”
傍晚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还没黑。
苏刈便在院子地里种些菜,撒些胡萝卜种子、茼蒿种子、香菜、菠菜,这样冬天下雪天烫锅子特别好吃。
两人个人吃不了多少菜,一块地就撒了这些种子。两亩荒地实际上用来种菜的不到十分之一。
苏凌便把新买的小鸡小鸭子捉进笼子,再填些松毛保暖。
自从买了新的小鸡鸭后,小黑日常除了挑衅马外,还多了项事情——天冷的时候把小鸡鸭叼进它肚皮下捂着。
苏凌看到简直说神了,苏刈倒是没惊奇。小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条狗,俨然把自己当做这里的第三位主人。
“小黑把自己当做是我们的孩子。”苏刈道。
苏凌摸着小黑脑袋,呐呐道,“儿子啊。”
晚上睡觉时,苏凌先洗完澡进了卧房。
苏刈洗完后进屋时,就见苏凌穿着红绸里衣,胸口半遮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青丝如春雨斜斜挂在侧腰上,见他来了,仰起颈项抬眸看了过来。
苏刈被望的头皮发麻,走近把人用喜被裹成了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屁股不疼了?”苏刈道。
苏凌不说,一把掀开被子似剥着通红柿子皮一般,大红里衣带着浅淡的熏香扑了过来。
苏刈抱住他,止住他不安点火的手,“不行,怎么都得休息几天。”
明明昨晚,苏凌已经被他折腾的哭肿求饶最后昏睡过去,怎么今天又开始了。
苏刈神情凝思,怀里的人见他防守的厉害,像是小猫蹲在门外怎么都挠不开门缝似的,委屈的垂下了一滴饱满的泪珠。
那泪像是酸涩进了苏刈的眉心,他不禁皱眉低头,“怎么了?”
苏凌咬唇不说,也不趴他怀里了,钻进被子里哽咽低哭。
最后他哭泪了,自己从被窝钻了出来,窝蚕润着烛光又沾着亮晶的水渍,看着十分招人疼。
苏刈抱着他亲脸,低声哄道,“怎么不开心了?”
苏凌嗓子抽噎,张嘴开开合合似孩子一般,最后呜咽道,“都成亲一个月了,我肚子还没反应。”
他还看着苏刈道,“我觉得你效率挺高的,说不定我可以……”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苏刈把人从自己胳膊上抬起,把苏凌肩膀扶正;他双手用了点力道,这样苏凌吃痛心思转移,只能怔怔望着苏刈。
苏凌本以为苏刈会安慰哄他,没想到抬头对上了苏刈的冷脸。
苏凌一下子就慌了,眼里水波急地又要溢出眼眶。苏刈这样子太陌生了,他下意识害怕。
苏刈看着他冷道:
“所以,你和我成亲,婚后夜夜缠着我,只是为了快点有孩子?”
苏凌急忙摇头,但是他嗓子此时堵塞的厉害,张嘴慢了一步,眼前质问又逼近了一步。
“所以,我只是你想生孩子的工具?”
“不是的。”苏凌抱着苏刈胳膊抽噎道。
苏刈强硬抽出胳膊,脸色还是冷的,但嗓子却不自觉柔了下来,“孩子就那么重要?”
“只我们两人不好吗,一定要生出孩子分散我们之间的注意力吗。”
“我以为那次我们已经说开了,你不再忧心孩子的事情。”
“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说你更想要孩子。”
“我只是生孩子的工具。”
苏凌一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