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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就好办。”他语气颇为庆幸道。
众人听闻虚喘一口气。
幸好苏凌是识大体知道事情不易闹大的。
这闹出人命对两边都不好交代,此时苏凌应该是想让他们各个守口如瓶,不希望这件事暴露出去影响声誉。
毕竟这种桃色流言,不论真真假假一旦飞入百姓口中,添油加醋一番真相早已面目全非。
“对啊,再打就出人命了,程管事现在也知道错了。”一人开口道。
苏凌白了一眼,“对啊对啊,罪不至死,而且我也见不得血腥呢。”
苏刈看着苏凌那小表情,就知道他有自己想法了。
他刚刚也没下死手打人。
一来当着苏凌的面打死人,对他来说太过血腥可能还会做恶梦。
二来是苏凌曾经让他不要轻易杀人。
他理解苏凌的想法,他是一个连杀鸡都不忍心看的人,怎么会敢看他杀人?
苏凌得知他之前是杀手时并没有惶恐不安,反而接受的十分自然,他便没有遮掩行事作风。
但自从快成亲时,他把袁得水和那想偷小黑的米铺管事狠狠整一顿后,苏凌显得有些不安还容易焦虑。
婚前苏凌忙着准备成亲的事情,外加成亲带来的喜悦冲击,他一开始并没多想关于米铺管家失踪的事情。
但是成亲后逐渐空闲下来,压在心底的不安害怕重新冒出头。
苏凌时常害怕他自持武力冲动伤人或者杀人,然后被官府追究。
他本身心思敏感,容易不受控制发散多想。总担心衙门查到米铺管事和他有相关的蛛丝马迹。
这对于安分守己的良民来说,确实是天要塌下的大事。
这些对他来说从没入眼过。
但苏凌成长环境过于单纯,外加年岁阅历较浅,一点点超出他控制的事情便会惶恐不安。
苏凌像是平静的池水,稍稍起风便会波荡不止。
他即使事事避着苏凌,把人圈在怀里护着,但他能保证苏凌永远无忧无虑吗。
在池子周围种再多的树也挡不住风的路过,他只能护着苏凌一起流经山川然后见识海洋。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和力量时,便不会再因为意外或失控惴惴不安,整夜提心吊胆。
苏凌自己也意识到这点,便主动开口接了济世堂的差事。他知道苏凌定会做的很好,但是现在有点过于拼命了。
好像在着急作出成就,追赶着什么一般。
李公子没少在他耳边挑拨,如果苏凌真是沉醉于追名逐利,他也有能力把最好的捧到他身边。
但苏凌明显不是,这种疑惑他暂时还没摸清楚。
不过他知道苏凌虚张声势的外表下,内心渐渐变得充实坚定有力。
比如此时,苏凌在用庆幸的口气,说他没把人打死。
这种庆幸不是害怕不安,而是一种幸好没把人打死,他还能多玩会儿,能死劲儿折腾的庆幸。
“阿凌想怎么处理?”苏刈道。
地上不断喘粗气的程管事看着十分惨痛,腹部及肩背处的模糊血肉都透出藏蓝绸布外了;
整个人四肢无力地摆在地上,刷白的侧脸压在地面,下颚被打歪了,嘴角血肿的厉害。
苏凌道,“把他衣服剐了,我要在背上画一个大大的王八。”
苏刈看了眼自己刚刚才擦干净的手,抬脚踢了下装死不动的方长脸,厉声道,“把上衣脱了。”
周围人嘴角一抽,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一旁李公子扇着扇子笑着递来一只狼毫,“就着血渍画王八,好主意!”
苏凌准备接毛笔的时候,被苏刈拦住了。
“啧,这醋劲儿,还不让人自己画自己解气吗。”李公子道。
此时地上的方长脸已经被打的服服帖帖,颤抖着一背的膘肉乖乖把背露出来。
肥圆的肩头、粗膘的腰身处处大片青紫,皮开肉绽。
苏凌看到这两百多斤重的膘身,觉得恶心辣眼睛的不行。既然苏刈不让他画,他便把笔给苏刈。
苏刈却握着笔没动,反而开口道,“画的王八哪有真王八活灵活现,我知道蔡师傅这春雪楼就有很多乌龟。”
李公子扇子捂脸哈哈哈大笑起来,“刈兄,你可真损。”
蔡师傅抖着胡子道,“你这都摸得一清二楚。”
苏凌对蔡老头甜甜笑道,“蔡叔,委屈你的乌龟了。”
“现在就是蔡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背地里喊我蔡老头。”
苏凌嘿嘿不答,只道,“这也算是给蔡叔增加收入免费做宣传啦。”
“怎么说?”
众人也好奇苏凌的注意,看着地上瑟瑟发抖凄惨的程管事,再看苏凌和蔡老板的熟稔样子,大觉不妙。
“这简单,他刚才骂我的话实在太脏了,但是我心底善良见不得血光,就此作罢又不解气,我要他背着乌龟一路走回家。”
“让世人都知道他程管事,就是个猥琐恶心至极的乌龟王八蛋。”
“哦,说他是乌龟王八蛋都侮辱乌龟了,咱们龟龟受委屈了。
等绕城一圈后它就是一头有故事的名龟了,倒时候不得吸引多少人来看龟,它身价大涨伙食应该也会大涨吧。”
苏凌这稚气话把钱家主几人都逗乐了,但是一旁药材老板们脸色却难看极了。
他们本以为苏凌会关起门把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哪知道他要招摇过市,恨不得全城知道程管事调戏侮辱他。
这难道是什么光彩的好事?
而且程管事已经付出惨痛代价了,这重伤不及时治疗定落得半身不遂。
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