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声线呢。
这又哑又虚脱乏力的软绵音是谁啊。
苏凌抬手想揉下眼睛,结果手臂酸软刺痛的厉害,完全抬不起来。
“哎刚醒就别动了,这回真吓死我了。
你一直哭啊,喊苏刈,最后又喊你爹,听着感觉又死丈夫又死爹的,真是闻者伤心,搞得我都哭了好久。”
苏凌突然清醒了,他挣扎起身抬手浑身上下摸了摸,腰间多了两对红线绑着的玉戒。
这就是菩提玉戒吗。
这是他阿父给的成亲礼物。
苏凌想睁眼看看,可不知道是哭肿的厉害还是怎么的,只能看到迷迷糊糊一条视线。
“我怎么看不见了,不会哭两天哭瞎了吧。”苏凌害怕焦急道。
钱悠把苏凌的手放在他眼角,没心没肺道,“你自个儿摸摸,眼屎糊的严严实实,你还能看清啥。”
苏凌一摸,指腹下一片粘稠湿濡,还有些结壳的小颗粒,他顿时气道:“你怎么不叫人给我擦擦!”
“哦,旁人一进身,你又哭又打人,我都被你指甲差点划了脸。”钱悠道。
……
“对不起。”
“那你还不给我打水洗漱!”苏凌欲哭无泪喊道。
苏凌发泄完,肚子又咕咕长鸣,好饿……
钱悠这回终于靠谱道,“粥汤随时热着,想吃什么都有。”
“那你倒是都端来啊。”
“戾气这么大,你不会梦里真是又死男人又死爹吧,不然哭的这么惨。”
“你快滚,小心我打你。”
“你抬手都没力气,苏刈又不在没人帮你。”
钱悠嘻嘻笑准备起身,却被苏凌一把狠狠捏住了胳膊。
她突然吓了一跳,看着苏凌严肃的脸色,她老实道,“我错了,我道歉。”
苏凌那手又细又苍白,但仍就紧紧捏着,他顿了片刻看着钱悠道,“你心里在骂我。”
钱悠迅速抽开手,退后一步道,“骂你怎么了,就是骂你,一醒就朝我发脾气。”
苏凌反而笑了,咧嘴露出细白整齐的牙齿,嘴角弯弯扬起,合着病态苍白的脸色笑得十分诡异。
更让钱悠担忧的是,他笑着笑着就哭了。
苏凌没管钱悠的担忧询问,忍着浑身剧痛起身,一口气洗漱穿衣。他动作僵硬又急促利落,不一会儿便推门而走,也不管身后钱悠的喊声。
“苏凌,你干什么去,你刚醒,不能出去见风。”
“着急也没用,大雪封路了,赶不回去!”
钱悠喊不住苏凌,只得跟着追去。
苏凌跌跌撞撞出门,逢人就上去热情打招呼,还拍拍人家肩膀,一脸笑意颜颜亲切友好的样子。
苏凌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不会是脑子烧糊涂了吧。
苏凌刚和小厮打完招呼,见楼下大堂几桌护卫在吃早饭,凑近去一个个拍肩膀打招呼。
钱悠看着苏凌笑着问人家叫什么名字,拍一个问一个。
他脸上带着病态似苍白玉脂透着红晕,笑起来眼里碎光闪动……
这是干吗啊?
他这是睡两天昏头了?
笑得这般招人是要干什么?
三十几号打手和钱悠同时冒出这个想法。
但苏凌像是流连忘返得趣的风流哥儿,男人们越疑惑吃惊,他一个个拍着笑得越开心。
像是拨开云雾重见万里澄澈一般舒心畅快,脚尖都在旋转跳动。
苏凌不会是重病初醒转性了吧。
可苏凌主动示好,他们也不敢凑近啊,苏刈多吓人……
这般想着,只觉得苏凌落在肩头的手心像是把刀子。一众人直愣愣坐着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刀劈着脖子了。
“诶,你叫什么名字。”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在干什么。”
“你是不是也很好奇。”
苏凌笑着拍着一个人僵直的肩膀问道。
不过他手心还没落下,就被一张干燥灼热的手心握住,然后腰被拉了一把跌进满是霜雪的怀里。
“我也很好奇,阿凌这是在做什么。”
苏凌听见身后干哑低沉的声音传来,眼里顿时耀眼雀跃。
扭头转身上跨,他双手环住脖子的时候,屁股也被双手兜住了。
“夫君,我好想你。”
苏凌看到苏刈那疲惫透着红血丝的黑眸,顿时心疼又委屈的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