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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死,来年便有个好收成。
油菜和冬麦在田里绿油油一片,合着山边梅园灿烂的红,灰蒙蒙的深冬有几分早春的错觉。
深山逢战乱,这时自给自足的好处就体现了。
村里人虽然不敢出去,但粮食紧巴着吃,吃三五个月不成问题。
只要战乱不波及五溪村,村里人就不会耽误春耕,各种菜种子稻谷种子都是自家留种,对农活没有影响。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
村里人逐渐适应男人们出去打仗了,也不像刚开始的忧心忡忡。
原本有些小龌龊的邻里间也开始你来我往送些东西,相互说些体己安慰话。
但清水情况有些不同,有些日渐憔悴,每次神情落落寡欢。
苏凌给他看了下,有些气血不足,思虑过甚,心悸不宁。
他身边还离不得人,孩子也需要照顾。
苏凌三人轮流守着身边,说些逗趣儿解闷的话。
这天,苏凌对二姑说,要进山给清水挖点药材炖汤补;
不然这样下去,不说奶水不足,清水身体也会虚垮掉。
二姑说陪苏凌一起山上,苏凌倒是笑着拒绝。
苏凌和他们住了半个月,才发现自己好像被他们误解的很深。
在他们几人心中,他是一个什么都不会,需要苏刈伺候的主。
平时他要干什么,都说不用他。
他除了不擅长做家务外,其他方面很厉害的好吗。
二姑见苏凌坚持不用陪,便叫狗剩一起进山,算是给苏凌搭个伴儿。
苏凌便带着狗和狗剩进山了。
冬天的山里有种空旷寂寥的感觉,干黄枯草簇拥在沾灰的墨绿丛林下,有一种干燥的生命力。
在整个冬眠的山里,此时一簇簇鲜红的救军娘就显得亮眼了。
果子经过霜雪格外的酸甜,一颗颗饱满欲滴,馋的狗剩直流口水。
还有些糖罐子,就是荆棘刺条开花结的果子,学名叫金樱子,泡酒补肾好。
这个生吃也很甜,基本是山里孩子的小零嘴。
把扎嘴的毛刺用袖口抹掉,送嘴里咔嚓咬破,再把里面的硬核籽刨掉,就可以大口脆嚼吮吸甘甜了。
霜雪后的格外甜,越红也越甜。
这果子还可以卖钱,不过不贵,两文钱一斤,多孩子摘。
狗剩一路都在拿柴刀砍这些野果子树藤,苏凌就在不远处挖些药材。
一路走走停停也挖了不少当归黄芪,还摘了好些野枸杞。
这枸杞叶子都枯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条上挂着红透的枸杞,在枯败中很显眼。
小黑自己会打猎,没多久就叼了两只肥硕的竹鼠回来了。
日头逐渐偏西,林子光线一下比一下暗淡,苏凌两人便开始下山回家。
两人背篓都满了,就连小黑嘴里还叼着一只山鸡,下山路走的十分快。
狗剩摘的野果子一个人吃不完,分给苏凌一些。九娘和清水看到应该也会高兴一会儿。
两人兴冲冲下山,刚进院子,就见院边的菊花被踩踏的零碎。
山下传来阵阵嚎哭声,像是拉织的愁云,天色立刻黯淡下来。
苏凌脸色一变,立即跑进院子。
一排山茶花也被乱刀剃了头,桂花树下的晾衣杆也被掀翻,灶屋里传来低声啜泣声。
“怎么回事?”
苏凌跑进灶屋见一片凌乱,像是被洗劫一番。
灶屋偏侧小间的门敞着,原本挂着的一条条腊肉不翼而飞。
二姑见苏凌回来,红着眼睛道,“该死的强盗,趁村里没男人,来了几十个人趁火打劫,把吃的粮食都抢光了。”
苏凌一听,气的拳头捏起,咬牙满是愤恨,“这些杀千刀的!是抢着吃断头饭吗。”
他突然想到什么,急冲冲跑出灶屋,还没出院子就见村长拄着拐杖来了。
村长嘴角带着血渍,眼角还有清淤,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苏凌哆嗦着手,想扶他颤颤巍巍的身体,“村长,你没事吧。”
村长摆手,叹口气道,“得了,别这样子垮着脸,人没事都不错了。”
平日知道他们村子的较少,外人也基本不会进来。
这回倒是阴差阳错让那些草寇抢了个空档。
很多村的男人躲避参军落草为寇,这几十人跑到山里,没几天干粮就吃没了。
五溪村本就在深山,那些草寇平日跑远了打猎,多走了十几里地就闻到远远传来的饭香味了。
本就没有人伦孝道,面临存生压迫下,那些男人露出穷凶极恶的嘴脸。
威胁着村里孩子妇孺,挨家挨户的抢。
村长开始喝斥几声就被几人扇了耳光子。
村长想到这里又叹了口气,干枯的眼神望着苏凌有些欲言又止。
苏凌心底凉了一截,“我们囤的粮食也被抢光了?”
那是不是要挖野菜吃啊,可这大冬天的也没野菜啊。
野菜是没有,但是地里有菜。不种菜的苏凌显然想不到这点。
“没有,我来就是说这件事情。”
苏凌一听松了口气,囤的粮食还在就行。
村长道,“凌哥儿,我知道这样开口有些不要老脸,但是村里家家户户都没粮食了,你那些粮食能不能分给大家一点?”
苏凌还当什么事情,爽快点头,“当然可以。囤这么多粮食,本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村长干瘪的眼角有些湿润,看着苏凌连连点头,“好孩子,你和你爹一样是个大善人。”
也不是多善吧,苏凌只是对村里有点感情了。
他可不想顶这高帽子,做事随心,他也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