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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面伫立着一道熟悉的人影,背脊青丝上覆满了白雪。
“刈哥!”
风声在山间清晰的传递着苏凌的惊呼声,回声悠长。但他期盼的回头久久没有转身。
苏凌心里凉了一大截,连忙不迭跑进,却发现拐角处突然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呵斥辱骂声。
那些士兵爬坡上了拐角,发现挺立的人影也吃了一惊。
难怪说一千亲军,他们只围剿了三百余人,原来剩下的都死在了这里。
那士兵看着苏刈面前的雪层比身后要厚上好几掌,可想而知地下血泊多深多厚。
“好汉!”
那人影没回应,走近一看才发现眉眼睫毛上都凝着霜雪。
他看着身后不远处连滚带爬跑过来的人影,又看着眼前这个雪人,下意识抬手放在鼻尖。
“是热的,还活着别急!”
苏凌眼泪汩汩的流,小黑在一旁朝那士兵低吼威胁。
“哎,我不是坏人,我们是一方人。”
身后涌出越来越多的人,纷纷被眼前累积成山的尸骸,凶残可怖的场景震慑住了。
一时间寂静无声,默默望着一脸苍白染血的人影,心中涌起敬佩。
有人好奇试探走近,看着那残缺的剑刃,想拔出,但那握着的手掌却纹丝不动。
果然是个狠角色,昏迷了还拔不动。
“这人是叫苏刈吧,好像一直跟着蔡大人做事。”
“乖乖,一挑一千啊。”
“他这把剑还是蔡大人托我寻的,寒铁打造的,竟然杀人杀的剑刃豁口,层次不齐了。”
一人上前检查了下他身上的伤口,外伤不重;都是肌肉使用过度力竭,外加崩裂伤口造成流血过多。
这时候苏凌也跑近了,他一把抱住苏刈一声声喊着刈哥。
苏凌快速给苏刈把了个脉,力竭虚弱但脉搏平稳,他松了口气。
他低头把脉的时候,苏刈睫毛动了,雪花落在苏凌头上,而后一声干哑的阿凌响起。
剑刃哐当一声落地,苏刈身体朝苏凌压下,苏凌着急竟然也稳住了。
苏刈只觉得头晕目眩,双脚飘然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他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血手捧着脸低头吻了下去。
然而吻还没落下,他脑袋就先磕在了苏凌的额头上。
在一众惊呼声中,苏刈又晕过去了。
“快来个人帮忙,我快撑不住了!”苏凌大声道。
……
“苏刈,哎,多亏了苏刈在山口撑着,要不然我们全都死了。”
“得亏他一身本事,一人杀七百人,这太神勇了。”
“听说援兵看到他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还挺立在那里吓退敌军呢。”
“那尸体都堆积成山了,听我家回来的男人说,那条路通红通红的,走着就心惊胆战的。”
村里关于苏刈战守一千人的神勇事迹已经开始神话了。
上门探望的村民络绎不绝,但苏凌无暇招待。只道人没事,那些村民也放心了不再来打扰。
苏刈醒来已是三天后。
这三天里,多亏二姑和九娘忙前忙后烧水做饭,苏凌才能寸步不离地照顾苏刈。
苏凌给苏刈擦洗足足用了十几锅热水,房间里浓厚的血腥味迟迟不散;
但苏凌已经无暇顾及了,他眼里只有苏刈。
苏刈睫毛微动,他都会高兴半天。
一天喂汤喂药都是他亲自来,三天里,日日惊慌害怕,苏刈怎么迟迟不醒。
他天天在苏刈耳边念叨着日常琐事,说的最多的就是清水家的孩子。
第三天早上,苏刈终于睁开眼了。
苏凌惊喜万分,激动的流泪不止。
“刈哥,你终于醒了。”
苏刈轻抚他眼角泪珠,干涩低压道,“本来还会多睡一会儿,但着急醒来和阿凌生孩子,省的阿凌天天羡慕别人家有孩子。”
苏刈说完低头啄了下苏凌唇角,原本一触即分但被苏凌加深了。
苏凌含糊霸道,“我不嫌弃你,三天天喂你汤药呢。”
苏刈轻笑一声,享受两人间的温存。
战争果然如苏刈所言,并没全面爆发。
蔡老头和钱家主的二十几年经营没白费,青石城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和朝廷军队里应外合,很快就剿灭了残党。
他们派给苏刈之前的任务也很简单,便是暗杀一些不能劝降配合的头领。
虽然都知道苏刈身手了得,但是五溪村一战直接惊叹世人。
蔡老头被朝廷正名,还封一方巡抚,接手青石城的经济军队管辖权。
蔡老头把这次**的立功名单上报朝廷,特地奏请封苏刈为青石城的辖区将军。
他在青石城范围内可直接任命,上报朝廷只是走一个官方手续,也让朝廷知道有这号人。
他与当今天子亦师亦友,对苏刈功绩大夸特夸,把天子心勾得痒痒,想一睹神人。他却在密奏最末尾看到,人家只要虚名不要实权,要陪着夫郎游历大好河山。
相隔千里之外,天子还被迫吃了一碗狗粮。
最后给苏刈封了个三品飞鹰将军,虽然是虚职,但可萌荫后代。
另一边,济世堂新建好后,在年前开仓放粮,倒是赢得一片民心。
青石城里世家重新打乱洗牌,李府和钱府地位超然,一举一动影响着其他世家走向。
苏凌在一个月后辞去了管事差事,王大业接任。
李公子舍不得苏凌这个人才,劝说下把利益开到最大,甚至说店铺收益对半分。
苏凌却笑着说赚钱哪有软饭香,傻子才会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