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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藻多的地方找到了漂亮的海星、粉白色的贝壳;苏凌自己还捉到一只花旦蟹。
四肢嫩黄像是腊梅,蟹壳上有圆圈螺纹,和龙滩河里的水螺比起来,这个就是最尊贵的公主了。
“阿凌,这个就是墨鱼骨。”
苏刈把一个死掉的墨鱼抽出墨鱼骨,在水里清洗后递给苏凌。
苏凌这次赶海还带着老大夫的任务,要他收集海边的药材。
有苏刈帮忙,任务也完成轻轻松松的。
他的裤腿被浪花打湿又晒干,晒干又打湿,小腿泡得更加莹白如玉。
不知不觉,碧蓝的海边泛起橙红的光晕。
苏凌抬头一看,远处红彤彤的太阳正没入水平线中。近处海湾船坞没了光照,隐蔽在山峦投下的黄晕中。
两人木桶都满了,渔民们也吆喝着,提醒两人快涨潮要回家了。
苏凌上岸后裤腿就干了,只觉得小腿有些不舒服,好像贴了一层薄薄的纱纸,轻轻一搓又变成了雪沫。
“嘶~”苏凌手指一搓,只觉得焦灼的刺痛。
“别搓腿上的盐花,回家用水洗。”
“你皮肤嫩,晒伤了。”
夕阳逆光虚幻一片,逐渐暗淡的海雾中,渔民们嘻嘻哈哈相互说自己今天的成果,势必比个斤两大小出来。
路边上长满了很多野葵花,苏刈摘了一束送给了苏凌。
周围汉子一片起哄,嘴角还没咧开就被自家媳妇揪耳朵,逼着也去摘。
……
进入捕鱼期,汉子妇女都很忙。
男人们十人为一组出海捕鱼,妇人则是凭借顶好的水性和后天训练,潜海底摸海胆海参。
苏刈已经跟着渔民出海几次了,苏凌倒是逐渐习惯小几天见不到人。
常年在大海里讨生活,渔民各个晒成小麦肤色,身材被海水冲刷,流畅健硕。
苏刈冷白的皮肤也晒成了小蜜色,苏凌倒还是一如既往的白。
因为他晒伤过几次,苏刈便给苏凌买了一顶草帽,改了下针线,在帽沿周边加上了遮光的布帘。
苏凌有小黑陪着,日子倒是不孤寂,只是整天被老大夫整得头发都快掉了。
总是板着脸说他底子太虚基础太差。
苏凌一开始郁闷好几天,被骂的时候忍不住抓耳挠腮,余光无意一瞥,发现老头子嘴角偷偷笑。
苏凌不怕了。后面摸清楚老大夫脾气后,还敢开玩笑,说老大夫口是心非惜才。
苏凌说的没错,老大夫确实看中苏凌的天赋,恨不得把平生所学一个劲儿的塞灌给他。
不管给苏凌布置多重的任务,他人晚上焦眉苦脸的回去,第二天保管神采飞扬叫他抽查。
诸多繁杂的药方不仅背的滚瓜烂熟,还能把自己的理解说出来探讨。
这样的学生,哪能不喜欢。
这天苏凌正在老大夫那里学习,突然听见一声惊雷。
苏凌惊得背脊僵直,连忙去门外看天气。
碧空如洗中忽得乌云翻涌,晴朗的光线逐渐徒然暗淡,目之所及乌沉沉一片。
又是一声惊雷,闪电如金蛇在乌云中游走。
苏凌紧抿着嘴角望着天际,从背影看去,像是一只处于警惕紧绷的小动物。
“没事,一雷压□□。”
老大夫双手背在背后,望着乌云卷卷的天边。
“放心,有雷就不会有飓风,他们成天在海水里滚,再大雨也只当洗个澡,但再小的风也要仔细听,可别刮得迷了路。”
苏凌眉头紧锁,那积积沉沉的乌云像是压在他心里;空气中气味驳杂,海腥味混着土腥味翻滚,一下下的冲击着他的咽喉,嗓子逐渐发紧。
“可这架势太可怕了。”他嗓子颤抖道。
青石城暴雨再大,他们有高山大树护着;而这海边空敞着大门,望着凶猛的乌云心里也忍不住发抖。
“别杵着这里像望夫石一样,要望自己跑西村头的望夫石望。”老大夫见苏凌不信,瘪嘴道。
苏凌刷得一下就冲跑了。
“哎哎,暴雨跑什么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苏刈那小子水性不错,以他那疼惜劲儿,怕是死了都要拖一口气埋在苏凌身边。
村子里出海,苏刈每次只跟小几天的,恨不得把苏凌挂裤腰带上。
渔村里哪家汉子不是出海半个月乃至好几个月的。
又是一声惊雷,老大夫见苏凌背影瞬间绷直,像是吓得一跳,昏昏暗暗中背影瞧着怪可怜的。
没办法,他撑着伞,再拿把伞出门了。
阳光如万箭金梭从叠叠云隙射出,在苍茫暗淡的海上打下条条光柱。
日光落在苏凌身上,照亮他眼里的欣喜还有未来得及散去的惊慌。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多,越叠越后,海上金光越来越短,好像终于撑不住了,海面金光炸碎;
海上涌动起大片金麟波光,遮天蔽日的乌云似一张巨大的网,想要捕捉出海的金麟巨兽。
苏凌笑意逐渐凝滞,望着逐渐暗淡的海面,仿佛听见了胸膛里扑通的心跳声。
此时的他就像是海上飘不定、风浪中若隐若现的小墨点,随时都会被这震撼人心的场景给吞没。
啪嗒一声,雨越下越大,密密麻麻中卷起焦躁的土腥味落在手背上。
“这雨下不来的。”
老大夫话没落多久,海面乌云撤去,瞬间晴空万里。
万物歇息,唯独远处渔船点点,逐渐朝苏凌靠近,波光粼粼的水面中荡漾着阵阵雄壮的渔歌吆喝声。
“老爹回来啦!”
“他们吆喝大丰收!”
不一会孩子们嬉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