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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没出一天又和当地小朋友打成一片。
苏刈笑道,“不好吗?要是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又像渔村称王称霸,天天上门找麻烦阿凌。”
“见识不同的人,看不同的事物,本来就是一个取舍革新的过程。”
苏凌觉得有道理,人生不就是分分合合嘛,只要身边人在一切都好。
他望着蓝天白云,春风拂脸,懒洋洋的趴在苏刈肩头。
日头逐渐升起视野开阔起来,他不禁微眯着眼看着远方,嘴角扬着笑意,“也不知道村里变化大不大。”
五个月后,一行人终于到了青石城。
李公子得知苏凌一家三口回来,专门设宴接风洗尘。
苏凌倒是没拒绝,回村山路颠簸,先在城里歇下一天也是好的。
李公子惊讶苏凌儿子都十岁了,苏凌看着才二十出头。
岁月优待,眉眼浸着温柔轻风,气质沉淀温润了很多。
想来苏刈捂着护着这么些年,没有吃一点苦,心境自然平和愉悦。
不过在李公子悄悄带着小鱼儿喝酒后,李公子才知道苏凌脾气是一点都没改;当场把他骂的口血淋头,那嘴巴比以往更毒。
李公子油盐不进,还笑嘻嘻收小鱼儿为义子,直说两人有缘。
这小子才十岁,天生眉眼风流肆意,薄唇时常含笑,能说会道十分讨人欢喜。
简而言之,这是风流张扬般的小苏刈。
十年间,青石城还是有很大的变化。
青石城的哥儿能出来做事,甚至可以提出和离,哥儿处境倒是较以前好很多。
苏凌回村的时候,发现山路扩宽了很多,起码不再如以前陡峭吓人了。
小鱼儿一路都很雀跃,一双眼睛在群山之间扫来扫去,还一个劲儿大口吸气,像是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他们到村里的时候,二姑正在院子里翻晒谷子。
她余光中见一辆马车停在院外,抬头瞧着一个高大的背影,和一个孩子跳下了马车。
她不认识,又低头捡席子上的稻草,而后余光又扫了眼,见孩子朝院子走来,忧疑地直起了腰杆。
“二姑婆。”
十岁的孩子扬着笑意,小脸满是欢喜地望着她。
那眉眼、鼻子、嘴巴、轮廓十分熟悉。二姑疑惑地望着孩子,心里又忍不住亲近,“你是哪家孩子?”
“二姑,他是我儿子。”
二姑抬头见苏凌两人走进院子,顿时手里的稻草抖掉了,眼里激动模糊了视线。
……
苏凌一家回村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村长说趁着他腿脚还能动,过几天全村搞个酒宴。
一来是十年前村里贫苦,苏刈守住村子如此大功劳没有酒席饭菜犒劳,村民心里一直觉得过意不去。
二来是这十年间,苏凌和村里并没断联系。他时常托人给村里带了好些书籍,还惦记着村长的腿痛,给了不少名贵药材。
于情于理都是要热热闹闹办一场的。
苏凌家的房子一直有三伯娘和二姑家轮流打扫。
屋里房间透风干爽,就连被子都是阳光桂花味儿。
秋高气爽,院子里桂花正香浓。
院子里原本的荒地变成了绿油油的菜院子,一旁家禽棚子里,还喂了好几只鸡鸭;棚子上面的兔子窝,里面有三只灰不溜秋的肥兔子,正滴溜溜地望着陌生来客。
“啊,这和爹爹讲的一模一样,真的还有兔子,水池子里还有鱼。”
“爹爹本来都给二姑和三伯娘家了,估计他们后面又留了种,一年年养着。”
三伯娘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她想着苏凌十七岁那年灰溜溜的回村,屋里土里什么都没有,吃个叶子菜都难。
她就和二姑商量着,一年年的,轮流在苏凌家院子种点东西;平时他们两家吃,万一苏凌回来,他们自己吃着也方便。
苏凌看着干净鲜活的院子,恍惚觉得他和苏刈只走了几天。
要不是小鱼儿在院子里活蹦乱跳看什么都新鲜,真会生出时间混乱的错觉。
苏凌回来带了好些礼品,各地的补药、渔村的海货、北漠的牛肉干,还有各种天南地北的特产和小饰品。
家家户户都有份,关系好的人家落到了人头上。
小鱼儿的贝壳揣了好些年,终于亲自送到这些哥哥姐姐们手里了。
孩子们听小鱼儿讲外面趣事,纷纷羡慕得不得了。
小鱼儿说他们也很厉害,认识很多山货,他就不知道。
小鱼儿就对山边的鸟叫声十分好奇,孩子们得意欣喜,纷纷模仿各种鸟叫。
比如竹鸡叫声像是“聚宝盆”,杜鹃叫声像是“阿公阿婆”,还有布谷鸟叫声像是“不哭不哭”。
狗剩十七八岁了,但也没着急成亲,目前还是光棍一个。
苏凌听着孩子们模仿鸟叫,给狗剩戏说杜鹃叫声是“光棍莫哭”。
狗剩长得高壮,太阳晒成麦色的脸颊显得精明,嘿嘿笑,又透着小时候的憨厚。
苏凌发现村里不止狗剩没成亲,还有很多十七八岁的都未婚。难道村里人这么有钱,不怕赋税了?
二姑笑道,赋税革新了,没有这些杂税了。
青石城战后还免税五年,老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了。
酒席是在二姑家做的,因为苏凌懒得收拾打扫屋子。
另一方面二姑家也是刚办酒席,因为老二史利新添了个女娃娃,酒席行头家当都齐全。
“袁屠夫不在村子,杀猪都不方便吧。”
苏凌问二姑,想着要不直接从城里买肉得了。
“开始几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