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趟一趟抱着新做的被子到了西屋。
很顺利,苏贺满意看着床上新换的被褥,这本来就是苏贺家,刚那番话很正常就是孙子在问祖母喜被在哪里,外人怎么可能去拦着,不仅没拦着还帮忙一块抬了呢。
算是穿越过来的第一仗吧,苏贺这样想着,凭借原身记忆估计晚上还有一顿好说呢。
“走啦,新郎官,接亲去咯。”
苏贺听到外面的喊声只得把这些事情先放一放,带着复杂的心情去了江家。不管是前世还是穿越而来都是他第一次有娶亲这么个回事,而且原身记忆力对马上要娶的新娘子并没有很深的印象,在去江家的路上一句话也没说。
而江家则是喜气洋洋。
“快快快,新娘子,新夫郎准备好上喜轿了。”
催轿的喜婆子高声浩亮的嗓门响彻在简陋的小院里。
屋内的四面土胚墙上都歪歪斜斜着张贴着红色的喜字,板凳方桌上摆着饴糖与瓜子花生,正前方桌子上还多摆了红彤彤的苹果。两旁的椅子上各坐着主家江大成和王冬翠,两人笑得褶子都出来了。
看的是喜气洋洋,人精精神神。
“你说这江家这好福气的,一天里这闺女小哥儿全嫁出去了,这礼钱就收了不少。”
“可不,听说高瓦庄杜家娶一个清哥儿拿了三十两的礼金呢,这清哥还真好命,杜家那可是殷实底子厚道人家。没想到的是连咱村的猎户苏家都能拿出二十六来呢,平时看着苏家大小子不声不响的还怪有钱呢。”
“欸,这苏家小子长得一副活阎王的面相到了那山里不跟那些活物往死里拼命啊?身上的戾气重的呀,生人都得离他三米远,家里还有个当家的弟媳,强势的老娘,这媚姑娘嫁过去怕是不好混咯。”
几个妇人坐在屋外头磕着瓜子小声议论道。
可声音再小还是顺着窗沿传进屋内。
江清与柳春媚都穿着大红喜服坐在镜子前,议论着成婚后日子不好过的柳春媚一个头戴凤冠身穿绸缎刺绣的大红喜服很是高兴得意的样子,脸上涂脂抹粉乍一看很是艳丽。
而好命的江清则是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簪了根碧玉簪子,连身上的喜服都是坚硬粗糙的。
唯有手上戴着个银镯子被小心藏在宽大的喜服衣袖中,镜中人俊秀地眉眼透漏着憔悴疲惫并没有那么开心。
时至今天江清才知道那个与自己从小订过娃娃亲一直在身边宽慰照顾他的杜远从来没有看上过他,因为杜家嫌弃他孕痣浅淡便和后娘王冬翠来了个偷龙转凤。
让江清长姐柳春媚嫁给家境殷实名声极好的杜家,江清则是嫁给那个活阎王一样的猎户苏家。王冬翠两边的礼金全都收了下来,本来就不愿自己的女儿柳春媚嫁去苏家便顺理成章推了江清进这个火坑。
江清在忧愁以后的日子,不知道苏家在发现这桩荒唐事情后会怎么对他。
柳春媚正高高兴兴地欣赏自己的妆容并期待起以后的日子时撇到江清苦闷的脸不悦道:“吊死脸子滚一边吊去,大好的日子扫兴。”
但不悦也只是一瞬,想到江清要替她嫁给那个活阎王就高兴。虽然平日里能随便欺负江清,但不得不承认的嫉妒江清那张脸,明艳不张狂,俊秀白净,鼻梁高挺瓜子脸,比较柳春媚可好看多了。
比她好看又怎么了,还不是那贱命,嫁给活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