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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芍婉还真是贤良淑德啊。
而王沁香狠狠的剜了一眼上官芍婉,心道今日这小蹄子根本就是来兴风作浪的,说的字字句句都含沙射影,平时里她不但是小瞧了上官蒲苇,更是小瞧了上官芍婉。这丫头相较于上官蒲苇更像是一条毒舌张开了獠牙随时随地即可咬下。
然,当火把照亮了假山的周围,众人才发现,施姨娘静静的躺在假山旁边的空旷之处,罗妈妈在躺在地上,至于那纳兰公子被捆成粽子一般被丢在一旁。
莫失见上官蒲苇带着众人前来,就退后在一旁。
王沁香一看罗妈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还有一滩血迹,心下一冷,厉声询问上官蒲苇:“这是怎么回事?罗妈妈怎么一动都不动?”
上官蒲苇望着施华茵的尸体,没有搭理王沁香的问话,只是木木的走到施华茵的身旁,缓缓的跪下,抬起手,指着那假山之间的缝隙幽幽的道:“父亲,我见到娘亲的时候她已经被罗妈妈仍在了假山之间的缝隙里面,里面积满了好多的雨水,全被染成了血红之色,像是来自阴间盛开曼珠沙华。”
随着上官蒲苇的话落下,有仆从前去查看,回来在上官傅耳边回禀。
上官蒲苇伸出小手轻轻的擦拭着施华茵脸上的俯身将小脸贴了上去,磨蹭了几下,才回转头望向王沁香,淡淡的道:“所以,我把罗妈妈杀了!”
上官蒲苇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平静的像是讨论天气好坏一般。
王沁香惊愕的张了张嘴,不,应该说众人都惊愕了张着口,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八岁的孩子竟然这般风轻云淡的说自己杀了人。
王沁香指着上官蒲苇,“你……”说不出话来,望向上官傅杏眼含泪,“老爷,现在死无对证,这可如何是好?”
上官傅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面无血色施华茵,眼中含着一抹伤心,听闻王沁香所言,厉声道:“现在还要什么证据?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那个对他倾心的女子死了,死了,如她姐姐施华洛一般离他而去了。
想到此怒吼出声,“你个畜生,给我跪下!”
上官蒲苇原本就是跪着,此刻只是转换了个方向而已,低头垂目。上官忧昙揪紧了王沁香的衣袖,惊愣着,没有任何动静,上官傅宠她是真的,可是如今动了怒火更是真的。
上官傅黑着脸,满目像是充血了一般,对着上官忧昙怒道:“你也跪下!”
上官忧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上官傅这样喝骂。此刻更是傻愣在当场,直到王沁香人推了她一下,她才不敢置信的跪下了。
王沁香看着女儿下跪,顿时泪水盈盈,却是不敢多言。罗妈妈已经死了,死无对证,至于纳兰伍德她是万万不敢叫出来作证的,要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皆是忧昙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是纳兰家的孩子在上官家被打,也着实不可能会罢休的。她得想办法,于是柔声道:“老爷,纳兰公子看起来受伤颇重,还是先行抬下去诊治一般才是啊!”
上官傅此刻已经从盛怒伤心中回神,听闻王沁香所言,权衡利弊,点了点头。立时仆从们七手八脚的把人抬了下去。
第98章:98被废,扫地出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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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王沁香才又道:“老爷,女儿是你捧着长大的,这刚下过雨的,万一受了寒可怎么办啊,还是让她起来吧……”
上官傅望着上官忧昙,心爱的女儿眉似远山,肌骨如雪,花瓣一样的嘴唇,看起来柔弱万分,他的心一软,就想让她站起来。
可是,却在同时看见上官蒲苇正在定定望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莫名的审视的味道。紧接着上官蒲苇开口道:“父亲,蒲苇见娘亲逝去,心生怨恨做事鲁莽,一气之下杀了母亲身边的老人,恳请父亲责罚。”
上官蒲苇的声音很清冷,每个字的尾音都断的十分干净利落。
上官傅整个人重重一震,这丫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而此刻王沁香心底恨上官蒲苇恨的要死,她口口声声追要责罚,其实另有深意!她是要咬住上官忧昙不放啊。
面色一怔,王沁香上前一步俯身作势要拉住上官蒲苇的手,道:“傻孩子你才死了娘亲,一时悲痛做了错事也情有可原,你父亲怜惜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罚与你?”
上官蒲苇避开王沁香的手,淡淡的道:“父亲若不责罚,蒲苇就不起来。”墨色的瞳孔平视着前方谁也不看,唇角微微上扬,口吻极淡,却让人感到一种格外的坚持。
这样的态度很明显,她摆明了非要一个结果,绝不就此罢休。说是责罚她,其实还是要追究为何罗妈妈领着纳兰伍德进了后花园,意指上官忧昙。
偏偏,有那么一封信件,又是忧昙的字迹。这件事就是他们有嘴也说不清楚,他们原来的计划是陷害上官蒲苇,却不曾想与忧昙有了牵扯。这怎么可能说的清楚,她不能自掘坟墓。
王沁香见状,咬了咬牙,竟也屈膝跪在上官忧昙旁边,望着上官傅,“沉声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上官家的两个孩子,中间又死了个姨娘和一个婆子。实乃我管教无方,持家不严。
老爷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我好了,忧昙还是个孩子身子骨又弱,蒲苇一时间悲痛异常行为国籍……”话说至此,已近哽咽,委屈的不得了。
上官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