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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认为《女巫诅咒》这出悲剧是好戏。不过,我倒是想试试《麦克白》,可惜舞台没有装地板活门,好让班柯从地底下钻出来。我是一直想扮演屠夫角色的。‘我眼前看到的,是不是宝剑?’”乔喃喃道,转动着眼珠,在空中瞎抓着,她以前看过悲剧名角的表演。
“住手,烤面包的叉子,怎么不叉面包,却叉着妈妈的鞋子!贝丝成了戏痴!”美格喝道。众人哄堂大笑,排演就此结束了。
“姑娘们这么高兴,我别提多开心了。”门口传来一个愉快的声音,演员、观众们纷纷转身迎接母亲。这位个子高挑的女士露出“有事就找我”的眼神,十分和蔼可亲。她的衣着并不讲究,但神情颇为高贵。姑娘们认为,那灰白的披风和背时的帽子,穿在世界上最棒的妈妈身上。
“宝贝们哪,今天过得怎么样?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明天要送的礼盒没准备好,所以没有回来吃正餐。贝丝,有客人来吗?美格,感冒怎么样了?乔,你好像累得要命。来,亲我一下,宝贝。”
马奇太太一边慈爱地问长问短,一边脱下了湿衣服,换上暖和的便鞋,在安乐椅上坐下。然后,她让艾美坐在腿上,准备享受她忙碌的一天中最愉快的时光。姑娘们忙这忙那,各尽所能,努力把一切都安排得舒舒服服。美格摆茶桌,乔搬柴、放椅子,却把柴禾撒落了,把椅子打翻了,弄得噼啪直响。贝丝在客厅和厨房间跑来跑去,一声不吭地忙碌着。艾美则袖手旁观,在一边发号施令。
一家子围坐桌边时,马奇太太脸上显得特别高兴,说道:“晚饭后有好东西招待你们。”
姐妹们脸上马上云开日出般露出灿烂的笑容。贝丝拍拍手,也顾不得手上拿着饼干。乔把餐巾往空中一抛,大声嚷嚷:“信!信!爸爸万岁!”
“是的,一封长长的信。他身体健康,说是能安度寒冬,而且过得比我们想象的要好。他祝我们圣诞快乐、万事如意,特别是祝福你们,姑娘们。”马奇太太说着拍拍口袋,仿佛里面装着珍宝。
“快点吃!艾美,不要勾起小指,边吃边傻笑。”乔嚷嚷着,急于享受招待,却被茶噎了一口,面包都掉到了地毯上,涂黄油的一面朝下。
贝丝不再吃了,默默地走到阴暗的角落坐下,等候其他人吃完,憧憬着喜悦的时刻到来。
“爸爸超过参军年龄,身体也不适合当兵,但还要去做随军牧师。我觉得他真伟大。”美格热切地说。
“我真想当摇拨浪鼓的,随军贩3—叫什么来着?或者护士,那样就可以守着他,帮助他。”乔激动地说,还“唉”了一声。
“睡帐篷,吃各种难吃的东西,还用铁皮杯喝水,肯定够受的。”艾美叹息道。
“他什么时候回家呢,妈咪?”贝丝问,声音有点颤抖。
“要好几个月呢,乖乖,除非他生病。只要能在部队留一刻,他就会永远忠于职守。我们也不会要他抛下将士们提前回家一分钟。过来吧,听我读信。”
大家围在炉火前,妈妈坐在大椅子里,贝丝坐在她脚边,美格和艾美坐在椅子的两个扶手上,乔靠在椅背上,即使来信碰巧催人泪下,也没人会注意到她感情的表露。那艰难岁月里写的信,很少有不感人的,特别是爸爸寄回家的。这封信却很少提到承受艰辛、面对危险和强抑思乡情,而是鼓舞人心的平安家书,写的都是生动的部队生活、行军打仗和军事新闻。只是在最后,字里行间才流露出慈父的爱心和对家中幼女的挂念。
“转达给她们我所有的爱和亲吻吧。告诉她们,我白天想念她们,夜里为她们祈祷,她们的爱时时刻刻都给了我莫大的安慰。要再等待一年才能和她们相见,似乎很漫长,但是请提醒她们,我们在等待中都有工作可做,不至于虚度这些艰难的日子。我相信,她们会牢记我的话,会做你的乖孩子,踏实地做力所能及的事,勇敢地进行自我斗争,很好地战胜自己。当我回来时,我会更爱我的小妇人们,并为她们感到无比自豪。”
读到这一段,每个人都在抽噎。乔任凭颗颗泪珠淌下鼻尖,并不为此感到羞愧。艾美一点都不在乎鬈发起皱,一头扑在了妈的肩上,呜咽着说:“我真自私!可我真的会努力学好。这样,他就不会对我失望了。”
“我们都会学好的!”美格哭着说,“我太注重打扮,好逸恶劳。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尽量改正。”
“爸爸喜欢叫我‘小妇人’,我会努力做到不再粗野,在家做分内事,不再想到外出。”乔说,可心里知道,在家里不发脾气比对付南方一两个叛军要困难得多。
贝丝什么都没说,只是用蓝军袜擦去泪水,然后全身心地做编织,争分夺秒地履行手头的义务。她幼小的心灵已经暗下决心,一年后爸爸胜利归来、一家团聚时,要实现爸爸的愿望。
马奇太太打破了乔说完话之后的静默,欢快地说:“还记得小时候扮演《天路历程》的情形吗?你们让我把拼缝口袋绑在背脊上做担子,交给你们帽子、拐棍和纸卷,从地下室也就是‘毁灭之城’往上爬,爬呀,爬呀,穿过整个屋子,来到屋顶,你们把收集的美好东西都放在那里,充当‘天城’。那样玩,你们别提多高兴了。”
“多么来劲,特别是偷过狮子身边啦,奋战恶魔啦,穿越小妖精出没的幽谷啦。”乔说。
“我喜欢包袱掉下来,滚下楼梯的情景。”美格说。
“我最喜欢的情景是走出来,上到平屋顶,屋顶满是鲜花、树木和漂亮东西,大家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