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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边看边评论,一聊就聊成了老友重逢。劳里脸上的害羞神情也烟消云散,乔的男儿风度使他感到心情畅快;乔自己也恢复了乐呵呵的本性,忘了烧坏的衣服,也没人对她抬眉头了。她更加喜欢“劳伦斯家少年”了,要仔细地打量他几次,准备回家向姐妹们描述一番。她们家既没有兄弟,表兄、堂兄也不多,所以与男孩子很少接触。
“黑色的卷头发,棕色的皮肤,又黑又大的眼睛,秀气的鼻子,整齐的牙齿。手脚都不大,个子要比我高一点,男孩子这么温文尔雅又开朗——不知道他有多大了?”
乔刚开口想问,却又及时收了口,显出了少有的老练,试图旁敲侧击。
“我猜,你很快就要上大学了吧?我看你老是在啃书本—不,我是说你用功学习。”乔为那个冒失的“啃”字脱口而出而脸上发烧。
劳里笑了笑,似乎并不感到惊讶。他耸耸肩,回答道:
“还有一两年呢。反正,不到十七岁,我是不会去上大学的。”
“难道只有十五吗?”乔看着这位高大的小伙子问,本来以为他已经十七了。
“下个月才满十六。”
“我多想上大学!看来你并不喜欢。”
“我讨厌上大学。不是埋头啃书,就是到处闲荡。再说,我也不喜欢美国青年的生活方式。”
“那你喜欢什么呢?”
“喜欢住在意大利,以自己的方式快活。”
乔很想问问他自己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但他紧锁双眉,显得十分可怕。于是,她转换了话题,一边用脚打着节拍,一边说:“那首波尔卡舞曲真是棒极了!你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要是你也一起来的话,我就去。”他回答时,微微地鞠了一躬,显得颇有风度。
“我不行,我答应过美格不跳舞,因为—”乔欲言又止,似乎在犹豫,不知道是说出真相呢,还是一笑了之。
“为什么?”劳里好奇地问。
“不会说出去的吧?”
“绝对不会!”
“那好,我有个坏习惯,老是站在火炉边上,所以经常烧坏衣服,这件衣服我也烧焦了,虽然补得很好,可还是看得出来。美格让我待着别动,这样就没人会看到了。要是你想笑就笑好了,我知道这很滑稽。”
劳里并没有笑,只低头一下。他轻声说话,表情使乔感到疑惑不解:“别管它。告诉你,我们可以跳舞。那边有一条长长的走廊,我们可以尽情地跳,没人会看到。来吧?”
乔谢了,欣然跟过去。看到舞伴戴着漂亮的珍珠色手套,她真希望自己也有一副干净的手套。走廊里空荡荡的,他们尽情地跳了一曲波尔卡。劳里舞跳得很不错,还教乔跳德国舞步;这种舞步充满了旋转和跳动,乔非常喜欢。一曲终了,他们在楼梯口坐下喘气。劳里正在讲德国海德堡的学生联欢活动时,美格过来找妹妹。她招招手,乔不情愿地跟着美格走进一间侧屋,只见她坐到沙发上,手抱着脚,脸色苍白。
“脚踝扭了。该死的高跟鞋一歪,把我狠狠地扭了一下。痛得要命,差一点就站不住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家。”她痛得直摇晃。
“我早就知道穿那双笨鞋会把脚扭伤的。替你难过。我想现在也没法子,只能叫辆马车,要么待在这儿过夜。”乔说着,一边轻轻地揉那可怜的脚踝。
“叫马车要不少钱,我敢说,现在是叫不到的。大多数人都是乘私家马车来的,要走很远才能叫到车,再说也没人去叫。”
“我去。”
“不要,千万别去!都晚上九点多了,外面又黑灯瞎火的。不能留宿在这儿,屋子里客人住满了。主人有几个女友留下过夜,我想先休息一下,等汉娜来了再尽力而为吧。”
“我去找劳里,他会去的。”乔一想到这个主意,就显得如释重负。
“求你了,别去!别找人,也不要跟人说。把我的胶鞋拿过来,把这双舞鞋放到我们的包里去。不能跳舞了,晚饭一吃完,就等着汉娜来。她一来就告诉我。”
“他们现在要去吃晚饭,我会陪着你的,我愿意陪着。”
“不,乖乖,快去,替我拿些咖啡来。我累得要命,动都动不了!”
说完,美格斜靠在沙发上,刚好遮住了胶鞋。乔跌跌撞撞地朝餐厅走去。她先闯进一间放瓷器的储藏室,接着又打开一扇门,却发现加德纳老先生在那里独自小憩,最后才来到餐厅。她冲向餐桌,拿到了咖啡,慌乱中又泼了,弄得衣服前胸跟后背一样糟糕。
“哦,天哪,我真笨!”乔惊叫一声,赶忙用美格的手套擦衣服,却又毁了手套。
“可以帮你吗?”传来一个友好的声音。是劳里,他一手拿着盛满咖啡的杯子,一手拿着冰淇淋盘子。
“我在给美格拿点吃的,她很累。不知谁撞了我一下,就成了这好模样。”乔回答说。她看看满是污迹的裙子,又看看咖啡色的手套,显得十分沮丧。
“太可惜了!我正要找个人,把手里的这份东西给送出去。可以拿给你姐吗?”
“那就谢啦!我带路。东西我不想拿,否则,肯定又会惹事的。”
乔带路,劳里好像是惯于为女士效劳的,他拉过一张小桌子,又为乔拿来一份咖啡和冰淇淋,十分殷勤周到,连挑剔的美格都称他是个“好小伙子”。他们边吃糖果,边谈论糖纸上的格言,过得很愉快。正当他们与另外两三个刚溜达进来的年轻人安静地玩“霸士”文字游戏时,汉娜来了。美格忘记了脚痛,猛地站起来,痛得叫了一声,赶紧抓住乔。
“嘘!什么也别说。”她小声跟乔嘀咕,接着又大声地说,“没什么,我脚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