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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失了理智,犹如罪恶的念头和情绪,不及时排除,必酿成大祸。劳里转过弯,回头大声喊道:
“要靠岸边滑,中间不安全。”
乔听到了,可艾美还在使劲儿站稳脚跟,一个字都没听见。乔扭头瞟了她一眼,藏在她心中的小魔鬼在耳边说:
“管她有没有听到,随她去吧。”
劳里绕过转弯处不见了,乔刚好来到转弯处,艾美还远远地落在后面,她正朝河中央平滑的冰面滑去。乔呆呆地站了一下,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还是决定继续向前滑行,可莫名的东西使她停下脚步,回头正好看到妹妹撒开双手,身体往下掉,随之听到一声融冰的破裂声,看到水花溅起,同时传来一声惨叫,吓得乔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她试图叫劳里,可就是叫不出声;她想往前冲,可双脚疲软无力,不听使唤。有一会儿,她只能一动不动,呆立在那里,满脸恐惧,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黑油油水面上的那顶蓝色小帽。一个身影从她身边一闪而过,劳里大声喊道:
“快!快!拿根横杆来。”
她是怎么拿的,连自己都不知道。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她好像中了邪似的,茫然地听从劳里的吩咐。劳里则十分镇定,他平卧在冰面上,用手臂和冰球棒钩住艾美。等到乔从篱笆上抽出一根横杆,才一起把孩子拉出来。艾美吓得要命,幸好没有受伤。
“嗨,必须尽快把她弄回家,我们的衣服给她盖上,我先要把她这双该死的冰鞋脱掉。”劳里边喊边把皮衣给艾美裹上,他使劲地扯鞋带,解带从来都没有这么麻烦过。
他们把艾美送回了家。她颤抖着,浑身滴着水,还一个劲地哭喊。然后,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意外之后,艾美全身裹着毯子,在炉火前睡着了。在这阵手忙脚乱的时候,乔连话都没说,只是急得团团转,脸色苍白,神色慌张,衣服脱去不少,裙子撕了个口子,双手也被冰块、横杆和坚硬的扣子擦伤了。艾美安然入睡,屋子里安静下来,马奇太太坐在床边,把乔叫到身边,替她包扎手上的伤口。
“肯定她没事了吗?”乔轻声问,她望着长满金发的脑袋,心里满是悔恨,差一点这颗脑袋就要在险恶的冰层下消失,再也见不到了。
“没事了,乖乖。她没有受伤,我想连感冒都不会得。你们做得很对,用衣服把她裹住,又马上送回家。”母亲欢乐地回答。
“都是劳里做的。我当时只是听天由命。妈妈,要是她死了,都是我的错。”乔倒在床边,眼里噙满了悔恨的泪水。她诉说着发生的一切,狠狠地责备自己竟然铁石心肠。她泣不成声地祷告,感谢老天,使她幸免了严厉的惩罚。
“都怪我脾气不好!我想努力改正。我还以为已经改好了,谁知比以前更糟了。妈妈啊,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可怜的乔绝望地喊道。
“自己当心,再加上祈祷,乖乖。不要灰心,也不要觉得缺点改不掉。”马奇太太说着,把那蓬乱的脑袋拉到自己肩头,体贴地亲吻满是泪水的面颊,可乔哭得更凶了。
“您不知道,您猜不到我的脾气有多坏!我发火时好像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会变得很野蛮,谁都会伤害,还幸灾乐祸。我怕有一天会做出可怕的事,毁了自己的一生,谁都会恨我。噢,妈妈,帮帮我吧,求您帮帮我吧!”
“我会的,宝贝,我会的。别哭得这么伤心,要记住这一天,下决心保证不重犯。乖乖,我们都要面临魔鬼的诱惑,有些比你碰到的还要厉害得多,往往要努力一辈子来抵御。你觉得你的脾气是世上最坏的,可我以前脾气跟你一样坏。”
“您的脾气?怎么,可从没见过妈妈您生气呀!”乔惊讶得暂时忘掉了悔恨。
“四十年来,我一直在努力改正,只是学会了如何控制。在我一生中,几乎每天都生气,可我学会了不发作。我还希望随遇而安,可能又得熬上四十年,才能做到吧。”
她深爱着的母亲脸上所表现的忍耐和谦卑,对乔来说,是最贤明的教导和最严厉的责备。有了母亲给她的安慰和信心,她立刻舒畅多了。知道母亲也有她这样的缺点,也在努力改正,她更觉得容易承受些。要痛下决心,改正缺点,虽然对一个十五岁的少女来讲,四十年的自律和祈望显得那么漫长。
“妈妈,当马奇姑婆责骂,或有人烦扰您时,您有时紧闭双唇走出屋外,那是不是在生气?”乔问道,觉得自己跟妈妈越发亲近了。
“是的,我学会了压住冲到嘴边的气话,觉得这些话要不由自主冲口而出时,我就走开一会儿,为自己的软弱、恶意敲敲警钟。”马奇太太叹口气,笑了笑,边说边把乔散乱的头发理顺、扎好。
“您是怎样学会保持冷静的?我正为此麻烦不断—刻薄话总是不假思索地飞出口;说得越多越糟糕,最后恶语伤人、恶毒攻击成了乐趣。告诉我您是怎样做的,好妈咪。”
“我的好妈妈过去总是帮我……”
“就像您帮我们一样。”乔插嘴说道,感激地献上一吻。
“但我在比你稍大一点的时候便失去了她。我自尊心极强,不愿对别人坦白自己的弱点,因此多年来只能独自挣扎。我失败过许多次,并为此洒下无数痛苦的泪水。乔,难哪,尽管我非常努力,但似乎总是毫无进展。后来你父亲出现了,我沉浸在幸福之中,发现学好并非难事。但后来,当我膝下有了四个小女儿,家道中落时,老毛病又犯了,因为我天生缺乏耐性,看到孩子们缺这少那,心里便煎熬得厉害。”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