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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要保证约翰一生平安,心情愉快,非他们莫属啊。通过他们,你们会学会,而且应该也可以相知相爱。乖乖,我得说再见了,好好想一想妈妈的说教吧,觉得有道理,就照着去做吧。上帝保佑你们!”
美格仔细考虑了,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去身体力行了,尽管一开始做得不完全如意。当然,孩子都在对她撒娇,发现蹬腿和哭叫会给他们带来想要的所有东西之后,便成了家里的主宰。妈妈在喜怒无常的孩子面前,成了可悲的奴隶,但爸爸可不是能够轻易就范的。有时候,对于吵吵闹闹的儿子,他会发一阵父亲的脾气,严厉管束,可是,心软的老婆就难受了。儿子戴米继承了父亲坚毅性格中的一点儿成分,当然,我们不称其为固执。每当这个小家伙认定一样东西,要做一件事时,即使花上九牛二虎之力,也无法改变那个坚持己见的小脑筋。妈妈认为,宝贝还太小,不应该教他学会克服恶习。但爸爸则认为,学会循规蹈矩越早越好。因此,戴米少爷很早就发现,每当跟“大大”较劲,总没有好果子吃。就像英国人一样,戴米尊重征服者,爱戴父亲。所以,父亲严厉的“不行”比妈妈的所有爱抚更深入了孩子的心。
美格跟母亲谈话几天之后,决心试一个夜晚陪约翰。她安排了丰盛的晚饭,把客厅布置得井井有条,自己也穿戴得花枝招展。她很早就把孩子送到床上睡觉了。这样,不会有别的事情干扰自己的精心策划了。可惜戴米是难以俯首帖耳,最大的恶习就是不甘心去睡觉。那天夜里,他一心一意想闹个天翻地覆。于是,可怜的美格只好哼着歌谣,晃动小床,还得讲上一个故事,哄他睡觉。她使出了浑身解数,均失败了,戴米就是瞪着大眼。这时候,听话的戴茜早就睡熟了,胖乎乎的小东西一直很乖。可是,淘气的戴米却躺在床上,凝视着灯光,精神好得很,一副难以劝说入睡的模样。
“妈妈跑下去给劳累的爸爸倒茶,戴米好孩子,乖乖地躺着,好吗?”美格问道。只听过道门轻轻地合上,熟悉的脚步声,踮着脚走进了吃饭间。
“囡囡吃茶!”戴米打算来凑热闹。
“不行,我会给你留糕糕当早餐,如果像戴茜那样瞌瞌。乖乖,好吗?”
“西(行)!”说罢,戴米紧紧地闭上双眼,似乎在追赶睡眠,忙着去迎接盼望已久的白天。
美格赶紧利用这宝贵的机会,悄悄地跑下楼,满面春风地去问候丈夫。她头上的蓝色蝴蝶结是他最欣赏的。约翰一眼就看见了,惊喜地问道:“啊,小妈妈,咱们今晚多么开心。你有客人吗?”
“亲爱的,只有你啊。”
“是过生日、周年什么的?”
“不是,讨厌做邋遢鬼了,所以打扮起来换花样。你在吃饭时,总是穿得干干净净,无论多么疲劳。所以,我有空时为什么不能也一样呢?”
“我穿得干净,是为了尊重你呀,亲爱的。”穿着过时的约翰说。
“彼此,彼此,布鲁克先生。”美格笑语应答,看上去又变得年轻而漂亮了。她一边朝约翰点头示意,一边给他倒茶水。
“嗯,真轻松愉快啊,又回到往日了。茶味道真好啊。亲爱的,祝你健康,喝了。”约翰安详神往地呷了一口。然而,好景不长。他刚放下茶杯,门把手便发出一阵神秘的咯吱声,接着,传来了儿子不耐烦的嗓音:
“卡(开)门,我要清(进)来!”
“又是这淘气的孩子。我告诉他一个人去睡觉的,现在又下楼了,踏着帆布,要命地冷。”美格一边解释,一边应答。
“早上了。”戴米进了门,兴奋地说道。长睡衣优雅地搭在胳膊上,他在餐桌边奔跳着,头发欢蹦乱跳。眼睛热切地盯着“糕糕”。
“不行,早晨还没有到。必须去睡觉,别给可怜的妈妈惹麻烦。这样,你可以尝到带糖的蛋糕了。”
“囡囡爱爸爸。”戴米机灵地答道。他正准备往父亲的膝上爬,违禁戏闹一番,但约翰摇了摇头,对美格说了一句话。
“你叫他楼上待着单独睡觉,就得让他听话,否则,以后根本就不会顾忌你了。”
“是啊,没错。戴米,过来。”美格把儿子领走了,心里真想揍一顿这个扫兴的小家伙。但戴米在她身边又蹦又跳,还以为一到育儿室,就会分到贿赂。
戴米没有失望。妇人目光短浅,真的给了戴米一块方糖,然后,把他塞进被窝,吩咐天不亮,不准走动。
“西(行)!”戴米假装发誓道,高兴地吮吸着方糖,认为自己旗开得胜。
美格回到座位,继续愉快地吃晚饭。这时,小鬼头又走出来了,大胆地要求道:“妈妈,糖还要。”这一下,可就暴露了母亲刚才的失职。
“这绝对不行。”约翰说道,面对可爱的小调皮,他没有心软,“这孩子只有知道去好好睡觉了,我们才会有安宁。你呀,当奴仆已经够长,该教训他一顿了,这样才会了结。把他按上床别理他,美格。”
“他不会待在楼上的。从来不那样,除非我坐在身边。”
“我来对付他。戴米,上楼睡觉去,听妈妈的话。”
“不嘛!”小家伙一边顶嘴,一边拿起令人垂涎的“糕糕”,大模大样地吃了一口。
“不准这样对爸爸讲话。你不走,就把你抱上楼。”
“走开,囡囡不喜欢爸爸。”戴米退到妈妈的裙子旁,寻找庇护。
但是,连那个庇护所也用不上了,他被移交给了敌人。一句“轻一点,约翰”令罪人闻风丧胆;一旦妈妈撒手不管,审判日就迫在眉睫了。可怜的戴米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