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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守护者 | 作者:爱吃当归炖鱼的孙小安| 2026-02-27 19:20: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着雨衣,拿着铁钩,在齐腰深的垃圾里一点点扒拉。
“邢队,这找着猴年马月去啊?”张猛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雨衣的帽子滑到脑后,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头发,“要不调辆挖掘机来?”
“不行,”邢菲摆摆手,手里的铁钩勾住个破纸箱,“机械作业会破坏证物。大家分片找,重点看矿泉水瓶,御品轩的瓶子有他们的logo。”
林薇蹲在一堆烂水果旁,突然喊了一声:“这里有个御品轩的袋子!”她用钩子小心翼翼地把袋子勾出来,里面裹着个被压扁的矿泉水瓶,瓶身上的logo还能看清,瓶口沾着点已经干涸的白色粉末。
周国良立刻用证物袋把瓶子装起来,手套上沾着的烂泥蹭到袋面上,留下个深色的印子:“邢队,这瓶子被踩扁了,但里面好像还有残留液体!”
技术科的灯亮到后半夜。老张把瓶子里的液体滴在检测试纸上,试纸立刻变成了淡蓝色:“是鬼针草毒素!浓度很高,比瓶盖上的残留强一百倍!”李海义在一旁比对指纹,“瓶身上的指纹和拉吉的部分指节纹能对上,还有几处是陈宇的!”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邢菲看着检测报告上的数据,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现在有了毒物和载体,但还缺关键一环:拉吉是怎么弄到这种草药的?
五、跨境物流单上的笔迹
数据分析高手陈雪的办公室堆着成箱的快递单。她戴着防蓝光眼镜,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物流信息:“邢队,拉吉入境后,有三个包裹是从孟买寄来的,收件地址不是陈家别墅,是城西的一家快捷旅馆。”
“快捷旅馆?”邢菲凑过去看屏幕,“寄件人是谁?有没有联系方式?”
“寄件人写的是‘朋友’,但留的电话能查到实名,叫阿米尔,在孟买开了家草药铺,不过……”陈雪调出一张谷歌街景截图,画面里的铺子挂着褪色的招牌,门口堆着些干枯的草药,“当地警方的记录显示,这家铺子暗地里卖违禁草药,两年前被查过一次。”
张猛已经开车去了那家快捷旅馆。老板娘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正坐在前台嗑瓜子,看见穿警服的,立刻把瓜子皮往抽屉里塞:“警察同志,我这可是正规旅馆,没藏坏人!”
“我们找半年前住302房的客人,叫拉吉。”张猛把照片递过去,“他在这里收过三个包裹。”
老板娘拍了下大腿:“哦!那个印度人啊!总穿西装,看着挺斯文,没想到半夜总在房间里熬草药,味道难闻死了!”她从柜台底下翻出个本子,“这是他当时登记的信息,包裹签收单应该在后面的杂物间,我给你们找去!”
杂物间堆满了旧被褥和空酒瓶,墙角结着蜘蛛网。张猛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箱里找到了那三张签收单,拉吉的签名龙飞凤舞,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十字,像是某种标记。
“邢队,签收单上的寄件地址和阿米尔的草药铺对上了!”张猛对着对讲机喊,声音里带着兴奋,“我现在就把单子送回技术科,看能不能提取到笔迹鉴定!”
笔迹鉴定结果出来时,王局长正好来技术科视察。他看着鉴定报告上“笔迹特征高度吻合”的结论,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邢菲,申请国际刑警协助,必须拿到阿米尔和拉吉的交易记录。另外,让老陈来队里一趟,有些事,该让他知道了。”
老陈来的时候,手里拄着根红木拐杖,鞋面上还沾着葬礼上的泥点。邢菲给他泡了杯热茶,把检测报告、保险单、物流单一一摆在他面前:“陈叔,这些是我们查到的证据。拉吉在印度就有类似的犯罪记录,他接近您,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陈家的财产。”
老陈的手抖得厉害,端着茶杯的手洒出不少水,在裤腿上洇出深色的痕迹。他拿起那张保险单,指腹在“拉吉”的名字上反复摩挲,突然捂住脸,发出像困兽一样的呜咽:“我怎么就……怎么就信了他啊……宇儿……爸对不起你啊……”
六、珍珠胸针的秘密
拉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频繁地往银行跑。陈雪盯着监控录像里他的身影,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行行代码:“邢队,他在转移资金!已经往印度的个人账户转了三笔,加起来有两百多万!”
“张猛,盯紧他的账户流水,冻结所有可疑转账。”邢菲对着对讲机下令,目光落在桌上那枚从拉吉住处搜出的珍珠袖扣上。林薇正用镊子夹着它,和小陈提供的半截胸针做比对——珍珠的色泽、纹理,甚至边缘一处细微的磕碰痕迹,都如出一辙。
“技术科做了材质分析,”林薇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台灯的光,“这两颗珍珠来自同一块母贝,绝对是一对。而且胸针的断裂处有明显的撬动痕迹,不是自然损坏。”
小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指绞着校服裙的衣角。听到这话,她突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我想起了!那天我在书房写作业,听见拉吉在客厅打电话,用的是印地语,但我听懂了‘珍珠’‘胸针’‘值钱’这几个词。”
邢菲心里一动:“他还说过别的吗?比如……关于草药或者毒药?”
小陈皱着眉回忆,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在帮她打捞记忆的碎片:“好像提到过‘孟买’‘阿米尔’‘粉末’……还有一句‘比上次的药劲大’。”
“上次的药?”周国良在一旁做记录,笔尖在纸上顿了顿,“难道他以前就用过类似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