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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凡守护者 | 作者:爱吃当归炖鱼的孙小安| 2026-02-27 19:20: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阿米尔嘴甜,一口一个“姑父”喊得老陈眉开眼笑,渐渐把核对发票的活儿都交给他了。
第二个来的是拉吉的发小桑杰,管采购。他第一天上班就拿着报表找老陈:“姑父,印度的天然橡胶比东南亚便宜两毛五一公斤,我表哥在喀拉拉邦有工厂,能长期供货。”老陈看着报表上的数字,又听拉吉在旁边敲边鼓“桑杰做事踏实,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没多想就签了字。没人知道,桑杰表哥的工厂根本不存在,那些橡胶都是从东南亚倒手过来的,每公斤两毛五的差价,全进了拉吉的口袋。
到2018年,公司里的印度面孔已经像春天的竹笋,蹭蹭往上涨。拉吉的堂兄成了财务总监,签字时总说“按印度的规矩来”;他的表妹管人事,招聘启事上悄悄加了“懂印地语者优先”;连食堂阿姨都换成了他同乡的妻子,每天的菜单从闽南咸饭、海蛎煎,变成了黄油鸡、咖喱鱼蛋配飞饼。
老员工们最先觉得不对劲。王会计跟着老陈二十年,算账从没出过差错,却突然被调去看仓库,理由是“阿米尔用印度软件算账更快”。她收拾东西时,看到阿米尔对着电脑屏幕笑,屏幕上明明是空白的Excel表格。负责东南亚业务的李经理,提交的越南市场开发方案总被拉吉驳回:“现在印度市场才是重点,东南亚利润太低。”李经理气不过,摔了文件说“这公司迟早被你们搞垮”,拉吉笑着送他到门口,转头就把方案改成“印度市场开发计划”,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食堂里的争吵最热闹。有本地员工抱怨“天天吃咖喱,胃都烧得慌”,拉吉端着餐盘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入乡随俗嘛,多尝尝就习惯了”。可等他转身去给印度员工打饭时,勺子却抖得格外勤,还悄悄宣布“印度同事加班辛苦,每人每月多发两百块餐补”。
2020年的一天,老陈想开除一个经常迟到的印度文员。那文员是拉吉的远房侄女,仗着有靠山,一个月迟到了十五天。老陈在会上拍了桌子:“不管是谁,违反规定就得走人!”第二天早上,公司的打卡机前空无一人——全公司的印度员工集体请假,理由是“宗教节日”。港口的集装箱堆了三天没人清,客户的催款电话打爆了座机,老陈气得发抖,却只能让拉吉去“劝劝大家”。
拉吉笑眯眯地走进印度员工聚集的会议室,用印地语说了句什么,里面立刻传来哄堂大笑。半小时后,印度员工们排着队打卡上班,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老陈看着拉吉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那文员的辞职信——当然是拉吉逼她写的,理由是“给姑父个面子”。那一刻,老陈看着办公室里晃动的印度头巾,突然觉得自己打拼半辈子的公司,像被藤蔓缠死的大树,根早就被蛀空了。
他想收回权力,却发现处处是坎。财务报表全是印地语标注,他看不懂;采购合同的供应商全是印度公司,他查不到;连仓库的钥匙,都在拉吉的表弟手里。有天夜里,老陈偷偷去公司想翻账本,却被两个印度保安拦在门口:“陈总,拉吉总说您年纪大了,晚上别累着,有事明天再说。”
三、毒宴:五年三条命,他用咖喱味的毒药抹掉陈家血脉
2019年的中秋家宴,老陈特意让厨房做了闽南月饼,甜的咸的摆了满满一盘。大舅哥陈明刚啃完一个豆沙馅的,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脸白得像宣纸。救护车呼啸着把人拉走,急诊室的灯亮了四个小时,最后医生出来说“食物中毒,没救了”。
拉吉蹲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用袖子抹着眼泪,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都怪我,”他哽咽着对老陈说,“月饼是我在路边摊买的,早知道就去老字号买了……”老陈夫妇叹着气拍他的背:“不怪你,是阿明没口福。”他们没看到,拉吉起身去扔纸巾时,口袋里那瓶贴着“草药”标签的小瓶子,瓶盖没拧紧,漏出几滴深绿色的液体,在白大褂上洇出个小印子。
那是他托印度同乡带的草药提取物,毒性慢,剂量轻到能混在奶茶、咖喱里,像往沸水里滴冰,一点点冻住人的五脏六腑。大舅哥陈明管着公司的销售,性格耿直,不止一次在会上跟拉吉吵:“印度市场哪有那么重要?别把公司当你家的!”拉吉早就想除掉他,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得手。
陈明的葬礼上,拉吉哭得比谁都凶,跪在灵前磕得额头通红。二舅哥陈武拍着他的背说“节哀”,心里却有点怀疑——大哥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食物中毒?拉吉看出了他的眼神,转身就把陈明生前最喜欢的那支钢笔塞给他:“二哥,大哥说过,这支笔写合同最顺手,现在给你用。”笔杆里,藏着他没处理完的毒药残渣,当然,陈武没发现。
2021年夏天来得早,闽南的太阳毒得像火。张阿姨在客厅里喝着拉吉泡的“印度凉茶”,说“还是阿吉贴心,知道我怕热”。拉吉笑着给她扇扇子,看着她把整杯茶喝完。半小时后,张阿姨突然捂住胸口倒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上,茶水溅到拉吉的皮鞋上,他却没动——那茶里加了过量的洋地黄,能让人心脏骤停,查起来像“突发心脏病”。
急救室的灯灭时,拉吉抱着小陈哭得几乎晕厥,嘴里反复说“妈早上还说要教我做润饼呢”。小陈靠在他怀里,哭得喘不过气,没注意到他转身去给老陈递纸巾时,眼里闪过一丝轻松。那天晚上,拉吉趁老陈夫妇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