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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巷主动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我今晚回我姐那边去住,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江辞的背影顿住了,他转过身来,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纪巷,一言不发。
他的身体刚好挡住了门口通往床边衣柜的路,纪巷要过去拿换洗的衣服,只能推了推他的身体:“你让让我。”
江辞不仅没让,反而还张开了手,把纪巷整个人抱在怀里。他下巴搁在纪巷瘦骨嶙峋的肩膀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你在躲我。”
“我躲你干什么,”纪巷甚至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将他的怀抱给挣开,语气放得很轻松,“真的,今天是因为收购方面的事情去我姐那里的,她有些事情要给我说,和你没关系的。”
“你撒谎。你根本不会骗人。”江辞直截了当地说,“今天早上我说的那件……”
他话还没说完,纪巷就立马打断了他,神情甚至变得有些激动:“我暂时不想说这件事,别提醒了,我没忘。”
他动作有些粗暴地从江辞身边蹭过去,打开衣柜随意拿了一件衣服和一条内裤塞进包里,斜挎在背上,声音也没什么温度:“我先走了。”
这是江辞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纪巷。
他虽然提前想到了纪巷对自己一定会选择上大学这件事耿耿于怀,但没有想到他的态度会是这样的,因为他以前所知道的纪巷,开朗、阳光,如果受了委屈了,他不会一个人默默承受,而是会选择对着自己哭出来,有的时候甚至把哭作为他的策略。
这一次不一样了,除了早上他转头看向自己的那一会儿,他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江辞有些慌张地去捞他的手腕,牢牢攥在手里。
他的声音低哑中带着一丝委屈:“不走行不行?”
纪巷的肩膀似乎垮了下去,似乎就要心软或者要回身抱着他哭一场了。
但下一秒,他抽回了手,看向江辞的眼神多是悲戚。
纪巷说:“这句话,问我的时候,能不能先问问你自己?”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话啊……
江辞愣在了原地。
纪巷转过身离开了基地,钻进他视野触不可及的夜色里。
在这个夜里,江辞闪出了一丝不敢深想的恐慌——其实,只要纪巷想避开,那他永远都碰不到他的影子。
……
纪巷两天都没有回过基地,江辞给他发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打电话永远是关机。
还说什么谈工作,谁谈工作把手机给关了不和外界联系。
他第二天没打通电话,下午就去过纪漾家里了,但纪漾说纪巷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她本来还不知道纪巷回来了,都是中午他出来拿矿泉水,纪漾才看到的。
“虽然我不了解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可以明确的是纪巷可能不太想见人。”纪漾夹着一丝女烟,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连我都没有敲开过他的门,小江你还是回去吧,有事我会和你联系。”
于是江辞又独自乘车回了基地。
他不像纪巷,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可以走。他只有这里,只有基地。
最初选择来昌川,他本来也就只有一个目的,纪巷。除此之外,他对任何地方都没有归属感。
纪巷现在就是基地的主心骨,没了他,基地每天的氛围都怪怪的,江辞又是一个闷性格,这两天更是直接训练赛都不打,抱着瓷砖在楼顶的玻璃房里坐了两天。
没有人见过他这么一蹶不振的样子。
“瓷砖,我知道你爹为什么要给你取这个名字。”江辞喃喃自语道,“他是个很用心的人,怎么可能只是玩那个辞哥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的梗呢?”
瓷砖听不懂,摇着肥硕的柯基屁屁和聊胜于无的“兔子”尾巴,激动地在江辞的鼻尖上舔了两口。
“他其实就是想我只专心在他身上,一辈子眼里就这么一个人,永远陪在他身边。”江辞盯着玻璃顶外的夜空中闪闪发亮的星星,自己说给自己听,“我眼里装不下别人了,他要怎么才能知道,才能相信呢?”
江辞用力地揉了一下眼睛,眨掉刚才天上掉进眼里的星光,揉了揉瓷砖的狗头:“瓷砖,我想你爸爸了。”
作者有话说:
补!
今晚真的是太高兴了!支持的队伍赢了总决赛啊啊啊!嗨皮了一晚上了!
纪爷不让宋延铭和江辞接触的原因其实很幼稚……他怕江辞给宋延铭提招替补的事儿,毕竟这话从江辞嘴里说出来的效果和教练说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教练那就是战术轮换。
(纪巷: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