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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经过我的判断,这是您最有可能获得盛绪亲情的机会,希望您好好把握。”
盛沣迟被噎了一下,但不得不说,盛珵抛出来的这句话诱惑极大。
“什么意思?”
盛珵:“只要您对虞文知足够好,盛绪就会变得很宽容。”
这点他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周二上午,虞文知和盛绪乘高铁赶往B市。
虞文知也带了礼物,但都是中规中矩的,因为盛绪也并不知道家里人喜欢什么。
骤然要见那么多大人物,还是以盛绪爱人的身份,虞文知也会有些压力。
可高铁一到站,盛珵就亲自来接了。
因为是家人相聚,盛珵并没叨扰司机,而是自己开车过来。
看见虞文知,他主动伸出手:“虞队,好久不见,恭喜你们夺冠。”
虞文知含笑:“谢谢少校。”
盛绪眯起眼,不确信的又问一遍:“他们都在?”
他主要想问的是盛沣迟,因为所有人里只有盛沣迟固执蛮横。
盛珵帮他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定神看着他:“当然。”
“那就行。”盛绪嘀咕了一句。
他是因为信任盛珵才回来的,要是一会儿跟承诺的不一样,让虞狐狸受了委屈,他肯定不会忍。
上了车,盛珵缓缓开进车流。
B市限速,又拥堵,盛珵开了一个小时才到叶家在郊区的院子。
盛沣迟的疗养院也在附近,他今天特意来到叶宅等。
虞文知观察一番,发现这里并不很雍容奢华,和高档别墅区的风格迥然不同,但这里的安保级别却格外高,空气中都隐隐带着警戒的威压。
确实是,他从未涉足的地带。
盛绪却好像习惯了,推门下车,给虞文知介绍:“虞狐狸,这是我外公家。”
有盛珵在,他不好再叫虞文知哥哥。
虞文知点点头,重新理了理领子和袖口,才随着向里走。
盛珵刚一按铃,大门就开了,他先迈进去,给虞文知让出一条道:“虞队。”
虞文知一打眼,眼皮就轻微跳了一下。
他有些意外,或者说诚惶诚恐,因为屋里人全都是站着迎接他的。
且不说他们颇具压迫感的职级,就算普通人家,也没有老人站着迎接小辈的道理。
盛绪眉头明显舒展开,他碰了下鼻尖,依次介绍。
虞文知礼貌问了好,将礼物递过去,在问候的同时,他脑中对盛绪家人的画像也越来越具体。
盛沣迟大病一场,人虽瘦弱,但风骨犹在,依稀能看出年轻时英挺刚毅的轮廓。
他挺起身板,表情严肃,目光沉着,浑身上下写着个倔字。
虞文知心中暗笑,盛绪的脾气说不准还真随了他爷爷。
外公穿了件白衫,面容柔和,举止斯文,大概年轻时太多要紧事忙,眉间愁起明显的皱痕。
很符合虞文知对新闻里一些人物的印象。
外婆肉眼可见是很慈爱温和的老人,始终用一双笑眼望着他,双手温婉地叠在身前,平白让人想要亲近和信赖。
至于叶循,该是最超脱虞文知想像的一个了。
明明岁数也不小了,又身居要职,但总透着一股诙谐洒脱的气质,举手投足也并不端着,不刻板,不严肃,看起来很好说话。
在虞文知打量叶循的同时,叶循也在打量他。
这些年在单位,叶循也算阅人无数,多少贪墨之徒都逃不过他的法眼,他只需一扫就可以把人的底看清。
所以只是进门的几个照面,几句话,叶循就明白,盛绪栽在虞文知身上是注定的,什么时候遇到什么时候就会栽。
他现在终于理解盛绪明明不喜欢男人,为什么独独迷恋上虞文知了。
任何人面对这样的气质和外表,都很难不产生好感,这与性别无关,单单是人与生俱来的审美。
叶循暗道,二少爷脾气不咋样,眼光倒是有水准。
“小虞,坐。”
谁也没想到,最先开口的是盛沣迟,而且看得出来,他已经努力调整说话的语气了。
虞文知将意外掩饰的很好,讶异很快被温和一笑盖过。
盛绪提了提眉,拉虞文知到沙发上坐。
叶家客厅倒是很大,沙发也宽,几个人坐下绰绰有余。
“你们两个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家里也不是刚知道,今天是第一次见,对你们两个的关系……”
盛沣迟快速扫了盛珵一眼,盛珵垂眸,微不可见点了下头。
盛沣迟木着脸:“我表示支持。”
虞文知双眸清澈明亮,如波光粼粼的湖泊。
想到盛珵会安排的很妥帖,但如此顺利还是超出他的想像。
他知道,对思想传统的老人来说,理解和支持同性恋并不容易,或许盛沣迟现在仍不理解,但为了盛绪最终还是愿意放下偏见。
这就足以令人感懐了。
盛绪夹了一下嘴唇,神色明显轻松不少,茶几上的果盘摆着车厘子和龙眼,他抓了一把车厘子,塞进虞文知手里,想了想,勉为其难的在盛沣迟面前放了一颗。
几道目光敏感地落在那颗车厘子上,彷佛小小的深红色水果有着非比寻常的份量。
盛沣迟也明显激动,他身子虽然没动,但手指却把扶手扣得更紧了。
一家子都是不善言辞的人,表达情绪的方法也只剩下如此隐晦的方式。
可即便这样,也已经弥足珍贵。
盛沣迟深吸一口气,压住酸涩的情绪,这下不用盛理暗示,他主动说:“小虞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
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