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镜恢复成普通铜镜。镜面上浮现三行血字：

「以半心换三年」

「以三年换三界」

「值得否？」

天赐抚摸着心口新生的狗尾巴草——那是初代归还半颗心时留下的礼物。草叶轻摇，传递来九公主的实时画面：

她仍在缝补衣裳，但腕间白发锁链已然消失。院中狗尾巴草结出累累硕果，每个果实都蕴含着某个文明的祝福。

娘...天赐对着镜子轻声道，等我...

很快就回家...

他转身走出判官殿。身后铜镜突然碎裂，碎片中传出太白金星欣慰的叹息：

课程进度...

百分之三十...

远在青云山的九公主突然针尖扎手。血珠滴落在缝好的猎装上，染出莲印图案。她望着突然结满果实的狗尾巴草，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

傻孩子...

又逞强...

山风拂过，草叶轻摇。最高的那株草尖上，一粒果实悄然裂开，露出里面跳动着的半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