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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一本用血恨写成的书。
山路很静,只有欧阳之乎的脚步声回荡于幽谷之中。
夕阳已越来越贴近山梁,它将欧阳之乎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渐渐地走近山脚,岔路越来越多,欧阳之乎开始还犹豫着选择,到后来,便再也不去分辨,看见岔路,便拣最宽的那条路走。
这倒不失一个好方法,很快,他便看见一个村镇了。
镇子不是很大,但有酒楼,有客栈,有赌局,有店铺。甚至,还有一家青楼。
走近镇子时,天已全然黑了下来。
欧阳之乎不知自己应该走向何方,若是随便拉住一个人便问他是否知道十七年前的丰红月,岂不被人视为怪物?何况,如此一来,便极可能会打草惊蛇了。
他一人满怀心事地在镇子的惟一一条街上走着。
很快,他便被那浓香四溢的几家酒楼所吸引了。
他感到自己的肚子已在咕咕噜噜地叫了,但他身无分文,他便必须忍着,因为“水火双邪”千交代,万安排,却忘了行走在外不如家中,无钱寸步难行,而欧阳之乎此时若回头,便将会再有一次分离的痛苦,所以便直离而去。
可事实上,天下最难忍的,可能便是饥饿了。
忍了一阵,饥饿感不但未退去,反而越来越强烈。
欧阳之乎一口又一口地咽着口水,他觉得自己的腮帮都隐隐有点酸胀了。
酒楼里的欢声笑语,酒楼里的碗勺相碰之“叮当”声,酒楼里的灯光,无不在诱惑着他。
欧阳之乎避过那家最大的酒楼,在镇中踱着,踱着。
待他又在一片灯光前驻足时,抬头一望,竟又是在那酒楼门前了。
酒楼的名字很普通,便叫“客来酒楼”。欧阳之乎看着那四个浑圆的字,越看越像一个个的馒头。
他心中暗道:“总得想点什么办法。”
然后,他便看到一辆马车了。
那马车停在一个巷子前,马车很宽,竟比一般的马车宽上一半,当然,车也得用八匹马拉。
现在,正有两个汉子在扛着一个个的麻袋,往那马车上放。
也许那麻袋里面的东西颇重,那两个大汉显得极为吃力,旁边有一个精瘦的人已有些着急了,不停地催喝着。
欧阳之乎笑了,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晚餐!
然后,他便紧了紧腰带,向那辆马车走去。
还未走近,便有几声刀剑出鞘之声响起,那马车边上突然多出了四个黑衣汉子,每个人手中都有一把寒刃森森的弯刀!
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欧阳之乎,似乎有点紧张。
然后,那个精瘦的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是出奇的温柔,温柔得让欧阳之乎有不适之感。
那人道:“你来得倒挺及时。”
欧阳之乎愣住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精瘦之人会说这句话。
所以,他只有沉默着,嘴却微微张着,告诉对方,自己很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