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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雷鸣山。
后来展颜改姓莫,路临羡躲起来疗伤,丢失一缕神魂落入异世界。
而死掉了的莫以南转世投胎变成了南灵皙,为了还人情债,路临羡找到了称为鬼修的南灵皙。
给了南瓜和雨长老一种自家女儿可以嫁给大人的错觉。
明明没有那么狗血的事情,偏偏误会叠加,成了没有比这要更令人无奈的事了。
白小墨完全是阴谋论了,只不过她比较倒霉,被莫展颜当成靶子狠狠教训了一顿。
“所以,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
如果路临羡没有将寒玉冰打落几块碎冰,那么白擎也不会想到找个魂魄钻进去寻骨,那么白小墨也不会因缘巧合活下来。
害了她,也成就了她。
算计吗?
这么多巧合,这么多意外,没有人能算得准。
只能说是天意吧。
所有人都是天道之下的棋子。
人不可以将人当作棋子落局,但天道可以。
白小墨是棋子,白擎是,冥苍是,莫展颜是,莫以南是,南灵皙是,路临羡亦是。
“是我害得你差点被莫展颜折磨死……”所以我愿意拿最珍贵的鳞片来守护着你。
“是我害得族人不能回山……”所以我愿意用自己的肉身来守护着每个族人。
路临羡的脸色开始变了,死气弥漫上来,他轻轻揽过白小墨的肩膀,十分认真的说道:
“墨墨,我不愿骗你,也不愿像我父王那样日日夜夜等着,等到头发花白,等到灵力散尽。
可我也不愿我的族人无处庇护,我是一族之王,责在护族佑龙。
如此……如此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墨墨,活下去,找到你所有的骨头,成为真正的寒玉冰。”
那灰白的脸色,散乱的灵力,几乎保持不住人形,那弥漫的死气,钻在白小墨的鼻子上,冲的她模糊了眼睛。
他伸出手,轻抚了抚白小墨的眼角,一瞬间恍若青衣飞扬,魅紫闪动,
“姑娘一身白衣,想必是姓白……
我瞧……瞧姑娘双眼漆黑若点墨,想必闺名唤作……小墨,对否?”
对否?
分明早就与她熟识,一开始又何必要装神弄鬼吓唬她呢。
男人渐渐阖上了眸子,那魅人的紫再也不会闪烁,大手混着泪珠顺着她的眼角一起滑落。
她试探性的晃了晃男人,没有反应。
“喂,你醒醒。
你不是说青白吗?我不当冰块儿了,我去当蛇,我们去修功德啊。
还有我还没告诉你这一路上发生的事呢,我的牙齿是杀死了一只大鲨鱼得到的,给老鼠剥皮肯定很轻松。
还有我们去蛮荒,你还欠我一个公主抱呢。
你不是说要教我学音攻吗?
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是我修为太差,性子太犟。
骨头碎了是我自找的。识海破了是我自找的。
你起来啊!
你总是跟我说让我站起来,可你为什么要躺下?
你不是说让我坚持吗?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放弃?
你让我别怕,我怎么能不怕?
白擎骗了我,你瞒着我,莫展颜要杀了我,你让我怎么办?!
你自己一个人死了,让我怎么办?
你们都不要我了,留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她大声哭泣起来,“为什么你们都要离开我?为什么?我不要,你们回来!
身旁的男人再也听不见了,亦如她的双亲。
浑身上下被一团死气所环绕,渐渐幻化成一条小蛇,青蛇。
刚一见面的时候,他说他叫青衣,还说青白实乃天作之合。
他在不远处看着她,他对她说修道要修心,做人要坚持。
他说族内都要修习媚术,他说一个人孤苦终老是件很可怜的事情。
它不会说话,它是一条小青蛇,留着两颗小尖牙,她指哪儿咬哪儿。
它是条食肉的蛇,和她争着抢着吃老鼠,回过头去却去啃青草。
它是条会冬眠的蛇,却在寒冷的冬日悄悄地起身帮她偷炉子。
他不是蛇,却变成了蛇。在落入那所院子里不能动弹的时候,就见到了少女那双漆黑若点墨的眸子。
他不是蛇,却想变成一条蛇。舍去肉身之后,只愿变成那条会和她抢东西吃,一起咬坏蛋的青蛇。
他不是蛇,却装作一条蛇。青白是他胡扯乱编的,他穿着和她一样样式的衣服,他想引起她的注意。
他想告诉她,一直有条蛇在偷偷的跟着她。
大颗大颗的泪珠落下,打在小蛇的身上,再一颗颗凝聚起来,融入她体内。
白小墨手捧着小蛇,头缓缓侧下,清浅一吻。
与此同时,她阖上了双眼,再也见不同死同衾到那漆黑深邃犹如漩涡般的眸子。
眼角滑落一滴泪珠,停格在他们中间。眉心的雪花印记闪起蓝光,白色雾气开始弥漫,整个山洞气温开始急剧下降。
整座山都凝上了一层厚冰,寒气蒸腾。
若睡,便一起睡去,若死,便一起死去。
既然这里是她开始的地方,那也便从这里结束吧。
从碎骨开始,就有接连不断的打击,人心是肉长的,难道冰块就硬的无懈可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