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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丝可以利用的漏洞,或者至少,选择一种不那么痛苦的死法。”
他语气中的自嘲并未冲淡提议的严肃性。这是目前唯一可能突破信息迷雾的方法。
林珂立刻行动。她将信号放大器连接到剩余能量最多的电池上,启动其最高精度的定向扫描和频谱分析功能。然后,她将艾琳娜的密钥碎片贴近放大器的感应区,试图利用碎片的秩序共鸣作为更加精密的“探针”和“滤波器”。
瑞文则强打精神,凑到小小的屏幕前,手指在冰冷的触控板上缓慢而坚定地移动,调整着扫描参数,设置过滤算法,尝试从宇宙背景噪音、“利维坦”自身辐射、以及可能的空间畸变杂波中,剥离出属于“仲裁者”技术的独特信号特征,并定位其源头。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神的工作。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氧气储备的读数无情地下降。小武紧张地看着他们操作,不敢出声打扰。
扫描波束如同无形的触须,越过平台边缘,投向东北方向那片被早期日志标注为“疤痕”的金属荒漠。信号放大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的数据流飞快滚动,频谱图呈现出混乱的线条和噪点。
十分钟过去了。瑞文的额头上渗出冷汗,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慢,显然他的体力正迅速流失。
“有了……”他忽然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激动。
屏幕上,一片混沌的频谱图中,逐渐浮现出几缕极其微弱、但规律性明显不同于背景噪音的信号线条。这些线条的频率极其古怪,介于机械脉冲与某种生物电节律之间,并且似乎在缓慢地……“漂移”?不是空间位置的移动,而是频率本身的微小波动,如同活物的呼吸。
“这就是那个‘次级观察点’的信号特征?”林珂问。
“高度疑似。频率谱与下方残骸主记录核心的脉冲有部分同源特征,但掺杂了……其他东西。”瑞文紧盯着屏幕,“有极其微弱的‘绿痕’污染频谱的残留痕迹,但被扭曲、调制过,不再是单纯的混沌侵蚀感。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有点像……空间畸变场引发的谐波?”
他调整放大器的接收方向,尝试定位信号源。信号极其微弱,方向性模糊,但大致指向“疤痕”区域的中心偏下位置,与日志中描述的“低能量辐射及空间畸变残留”区域高度重叠。
“能不能判断它的‘活性’程度?或者……它到底在‘做’什么?”林珂追问。
瑞文摇头:“信息量太少,信号太弱。只能确定它还在‘运行’,并且其运行状态受到了污染和空间畸变的双重影响,不再‘纯净’。至于‘尝试阻止’……无法从当前信号中解析出任何主动行为的意图特征。”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也许,需要更近的距离,甚至……直接接触。”
更近的距离,就是前往“疤痕”区域。
气氛再次凝固。
“还有别的发现吗?”林珂不甘心地问,“关于离开的路径?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
瑞文沉默了片刻,再次看向屏幕,调出了之前对平台下方残骸和“疤痕”区域的结构扫描合成图像。他的目光落在了“疤痕”中心区域旁边,一个相对不起眼的、因图像精度不足而显得模糊的阴影凹陷上。
“……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那个位置,“在‘疤痕’边缘,这个凹陷。早期的平台日志没有提到它。我们的扫描显示,这里的结构似乎……异常‘光滑’?不像是自然撞击或能量宣泄形成的破损,边缘过于规整,而且扫描回波显示其深度可能远超周围区域,甚至……可能穿透了外壳维护层。”
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最后一点属于科学家的冒险火花:“有一种可能性——很小的可能性——这个凹陷,会不会是当年‘仲裁者’飞船坠毁前发射的‘观察之种’的另一个……或者,是更早期、被‘利维坦’吞入体内的其他什么东西留下的……通道入口?一个因为‘疤痕’区域的能量扰动和空间畸变,而暴露或变得不稳定的古老接口?”
通道入口?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绝望的浓雾。
如果那里真有一个通道,哪怕只是通往“利维坦”内部另一个未知区域,也意味着新的可能性。总比困死在这个平台,或者硬闯明显不祥的“疤痕”核心要好。
但,这只是一个基于模糊扫描图像的猜测。风险依然巨大——接近“疤痕”边缘本身就很危险,凹陷处情况未知,可能是陷阱,可能什么都没有。
“氧气还剩不到六小时。”林珂陈述着冰冷的现实,“能量电池也支撑不了太久的高强度扫描或通讯。”
抉择的时刻,再次以更加紧迫、更加不容回避的方式,摆在面前。
是赌那个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通道入口”,冒险前往“疤痕”边缘?还是利用最后的时间,尝试返回遗骸内部,在熟悉却又危机四伏的黑暗中,寻找万分之一的生机?或者……干脆放弃,在这冰冷的穹顶下,节省最后一点氧气,安静地等待终末?
林珂的目光扫过瑞文灰败却依然顽强的脸,扫过小武依赖而信任的眼睛,最后落在自己手中那枚温热的密钥碎片上。
艾琳娜、阿庚、库恩爷爷、丝巢的编织者、甚至那艘冰冷仲裁者飞船的最后记录……无数牺牲与线索,如同命运的丝线,将他们牵引至此。不是为了让他们在绝境前放弃。
“我们去那个凹陷看看。”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量,“用最后的活动服能量,带上必要的工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