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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精准地砸向彪子毫无防备、因为剧痛而门户大开的肋下软档!
“呃!”
彪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闷哼!肋下传来的剧痛让他佝偻下去,捂着眼睛的手下意识地松开,想去捂住剧痛的肋部!
机会!
尚云起眼中凶光爆射!他根本不给彪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趁着彪子身体失衡、门户大开的瞬间,他那条因为左肩重伤而一直无法用力的左臂,此刻却如同一条垂死的毒蛇,爆发出最后的、玉石俱焚的疯狂!
他猛地抬起左臂,不顾肩膀那瞬间炸裂、如同被无数烧红钢针穿刺的剧痛,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将手肘狠狠地向后顶出!
目标——彪子因为痛苦和佝偻而暴露出的、毫无防备的下巴!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混合着骨头碎裂和皮肉闷响的声音在狭窄的过道里清晰地响起!
“嗷——!!!”彪子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下巴遭受的重击让他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大脑如同被重锤砸中!剧痛和眩晕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
他庞大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轰然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走廊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污水!
尚云起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痛苦翻滚、发出嗬嗬怪声的彪子,他的左肩在刚才那搏命一击后,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足以摧毁灵魂的剧痛和麻木!
仿佛整条手臂都被生生撕裂!眼前阵阵发黑,带着浓重的血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一秒都不能!
他踉跄着,像喝醉了酒一样,用没受伤的右手死死捂住左肩那再次疯狂涌出温热液体的伤口(不知道是血还是脓)
跌跌撞撞地冲出暗房所在的杂物间,冲进外面光线同样昏暗的走廊!肺部如同破风箱般剧烈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的灼痛和浓重的血腥气!
他必须离开!立刻!马上!
彪子的惨嚎很快就会引来其他人!孙德彪的人!王大海的人!他必须抢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离开这个码头!离开星港!
去哪里?哪里是安全的?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迷宫般的仓库区跌跌撞撞地奔跑。
左肩的剧痛和高烧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脚步虚浮,身体不断撞上冰冷的墙壁和堆放的杂物。
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新的剧痛和眩晕。彪子那声凄厉的惨嚎如同跗骨之蛆,在脑海中反复回响。
星港晚报!对!只有那里!只有报社!那个记者!
他偷听过王大海他们骂骂咧咧地提起过,有个叫林什么的女记者,像苍蝇一样盯着码头的事!只有把胶卷送到报社!送到那个记者手里!才有可能让这些证据见光!才有可能有一线生机!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短暂地刺破了他混乱的意识!
他强行辨认着方向,朝着记忆中码头外围、通往市区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奔跑!身体早已到了极限,完全是靠着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志在强行驱动!
就在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最后一片仓库区的阴影,前方隐约可以看到码头区通往外界的铁丝网大门时,一阵尖锐刺耳的哨音突然划破沉闷的空气!紧接着,是几声粗暴的呵斥和杂乱的脚步声从身后和侧方传来!
“站住!”
“抓住他!”
“别让那小子跑了!”
被发现了!彪子的惨嚎果然引来了追兵!是孙德彪的人!还是王大海的人?或者都有?!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尚云起的心脏!他猛地回头,模糊的视线中,
看到几个穿着不同工装(有宏远的,也有海潮的)、手持棍棒的身影,正从仓库的阴影里、从堆场的集装箱后面钻出来,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凶狠地朝他扑来!领头的一个,赫然是那个被定影液泼了眼睛、此刻一只眼睛红肿如桃、脸上带着狰狞血痕和滔天怒火的彪子!
他手里挥舞着一根沉重的钢管,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小杂种!老子要你的命!!”
完了!被包围了!前有大门,后有追兵!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将他淹没。他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冷的铁丝网,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叶撕裂般的痛楚。
汗水、血水、脓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瘦削的下巴滴落。
左肩的伤口在剧烈的奔跑和搏斗后,如同一个失控的泉眼,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浸透了本就污秽不堪的工装,在脚下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他看着越来越近、面目狰狞的追兵,看着彪子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跑?跑不动了。打?左臂已废,体力耗尽,无异于以卵击石。
难道…真的要像李老四一样,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片泥潭里?像条野狗一样被乱棍打死?父亲怎么办?那张三千七百块的账单怎么办?那些胶卷…那些好不容易偷拍到的证据…
不!绝不!
就在这生死一线的绝境中,一个冰冷、疯狂、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念头,如同淬火的刀锋,瞬间劈开了他绝望的迷雾!
他猛地低下头!布满血丝、被汗水和血污模糊的眼睛,死死盯住了自己左肩那片不断扩大的、暗红色的湿痕!那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
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不再犹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扯开左肩上那早已被血水浸透、黏连在伤口上的破烂布片!
皮肉翻卷、红肿流脓的恐怖伤口完全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一股混合着血腥和腐烂的甜腥气味弥漫开来!
剧痛!无法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