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论是背景，还是她本身的才情，都值得李秀满多说两句。

否则，真当他这么闲，会关注一个小小练习生的喜怒悲欢么？

牛静一盯着自己的鞋尖，抿了抿唇，神色坚定地答应道，“是！”

“本来有些担心你的状态，但看你这个样子，我也就放心了。”李秀满站了起来，抚了抚衣摆，“最近的作业，质量下降了不少，要多上点心，知道了么？”

“是，老师nim！”

“你先忙吧，我走了。”

“再见，老师nim！”

“最近有空的话，去一趟医院，脸上……”

门前，李秀满驻足，似是无心的一句话，从他那里飘了过来。

“动一下吧……”

也许是很久，也许是片刻，沉默之后，一道女声，响了起来。

“……是。”

……

咔哒——

“呼~~~~~”

门锁闭合，牛静一瞬间瘫软在沙发上，抚着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霸天女侠紧张了？

当然了！！！

但李秀满论钱没有姜珠妍多，论势力没有姜珠妍大，轮地位没有姜珠妍高，你霸天女侠在姜珠妍面前都没大没小放飞自我的，怎么在李秀满面前就变成不敢说话的小鹌鹑了？

废话，霸天女侠可是练习生啊，面对掌握着自己出道生杀大权的老师nim，怎么可能会不紧张嘛！！！

但不论如何，这一关，总算过了~

“嘿嘿，没事~”

尽管对自家哥哥有信心，但牛静一内心深处，还是难免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忐忑的，现在大老板为这件事盖了棺定了论，那么，就真的是没事了~

不过，前面一波风潮才刚刚平息了下去，后面一波，又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脸上……”牛静一捏了捏自己的脸颊肉，喃喃自语道，“动一下么……”

脸上动一下，或者说，微调，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娱乐圈里，屡见不鲜。

没有人是完美的，但对于idol这个需要高强度曝光的职业而言，拥有一个360度全方位无死角，不论怎么拍都能够上镜的外貌，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因此，发达的整容业，应运而生。

小调，大修，面目全非，牛静一在这里生活奋斗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些，不能说全盘接受，但也没有完全否决。

但现在，终于，也轮到她了。

出乎意料的，牛静一发现自己心情要比想象中的平静太多了。

或许，是早就有所觉悟了么？

“以后，人造美女，说的就是我了吧……”牛静一凝视着天花板，自嘲地叹了一口气，“前辈们究竟是怎么心安理得说自己是纯天然的呢……”

“哥估计是不会同意的吧，该去问一下哥么？”

她抬起手，光亮透过指缝，慢慢散落了下来，思绪犹如飞雪，不知飘到了何方，洋洋洒洒，稀稀落落……

“出道……真的好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