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脸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被血海包裹住的林凡。

“我没有资格知道吗？”

突然，血海从中间被一分为二，出现了一位身形较小的白发身影，背对着林凡。

林凡正思考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就看到白发身影缓缓转过了头。

还没来得及看到白发身影的真实面容 ，紫红色的光芒瞬间洞穿了林凡的大脑，林凡“死”了。

“呼！呼！”

林凡从床上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叶灵雪感受到林凡的动静，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有些疑惑地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面色差成这个样子，难道是做噩梦了？”

叶灵雪当然知道林凡不是做噩梦，但她还是选择了这么问。

“不是，你认识一位白发的无脸人吗？身形算高，和我应该差不了多少。还有一个像是少女体型的白发身影，大概可能还没那么高，应该和上官茉莉差不了多少。”

叶灵雪点点头：“白发无脸人我倒是没怎么看到过，不过白发少女我倒是认识不少。”

“怎么，在梦里被这两个人欺负了吗？”

林凡身体微微颤抖着，这并不是因为恐惧带来的，而是巨大消耗所产生的副作用。

“不，那绝对不是梦！”

梦，终究只是梦而已，正常情况下林凡这种级别的存在不可能还会有梦这个概念。

只不过是林凡选择了留下睡觉和梦这些以前存在的习惯。

在梦中，林凡是绝对的主宰，无论发生什么林凡都有绝对的掌控权。

而且，这身体中消耗殆尽的剑元，更是证实了刚刚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存在？”

在对付仙界天道的决战中，林凡靠着青岚剑的帮助下，也曾触摸到了至尊的力量。

林凡身边也有至尊的存在，对至尊这个境界，林凡还是有细微的了解的。

那个白发无脸人，极有可能是至尊！至少也是大天尊级别的话强者。

不，大天尊也不够，保底都是准至尊。

而最后出现的那个疑似白衣少女的身影，绝对不是普通的至尊，很有可能已经触摸到了至尊的极限——极至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