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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休息调养才是……”李勋安慰着。
待得洗漱完毕,李勋用了几口点心,就吩咐着:“叫少爷来书房!”
李勋的书房,素来是谈论要事之地,虽有几个幼子,但都不能论事,这少爷,自然指的是李如壁,下人也知道,立时前去通知。
李如壁刚起,就听得消息,早点也不用,换了正衣,就快步来到书房。
此时书房内,只有李勋一人,面色沉凝。
李如壁跪下:“卑职给大人请安!”这是官场礼仪。李家得了圣旨,任命李勋为临江府知府,李如壁为正六品临江府守备,主管府兵。
这见了上官,自得行礼。
过后,起身,又行了一礼,说着;“儿子向父亲大人请安,父亲大人身体可好?”这却是以儿子的身份来了。李如壁知道父亲脾性,性格严谨,大讨李勋欢心。
果然,李勋点点头,说着:“先公后私,不错,不错!”意甚嘉许。
李如壁心里一喜,此世礼法甚严,他若不得李勋欢心,这继承上,就有难处,因此,不敢怠慢。
但只片刻,李勋脸上泛起阴云,说着:“你可知为父唤你何事?”
李如壁摇头:“孩儿不知,还请父亲大人示下!”
“我李家传承百年,你曾祖为官多年,最后甚至当到了三品大员,素有民望,本来可入我家祠,凭其气运声望,保得李家福泽,还可恩及子孙,将来,不论郡望,还是世家,都有指望……”
李如壁面色阴沉,接着说道:“奈何朝廷下旨,曾祖入公祠,进皇家福地,断了我家希望……”
李家只是县级水准,这李家曾祖,能当到三品大员,命数、机运缺一不可,还得立下奇功,才有着。这后面,李家也是倾尽心血。
本来,若是让李氏曾祖进入家祠,那必可福泽后人,李家升到郡望,是板上钉钉。可惜,皇室要夺气运供养福地,下了旨意,要是李家是郡望门阀,还可抗争一二,最不济,也有补偿。
但李家只是大户,又为了支持上位,支出甚多,反抗不得,最终无奈接旨。
经此一事,李家元气大伤,差点跌落位阶,成为乡村土豪一流,这事,在世家圈子里,也一度成为笑柄。
李勋面色狰狞:“祖父为大乾呕心沥血,积劳成疾,因此早逝,谁知皇室竟如此凉薄……嘿嘿……真当这天下就是他赵家的,予取予求,不得反抗么?”
李如壁点头,这是李家大恨事,虽然不对外露,表面上仍是忠臣孝子,但暗地里,家主一脉,口耳相传。他是嫡子继承人,也被告知,今日父亲旧事重提,必有要紧,静心听着。
“唉!从此我李家就与朝廷离心,本来这也没啥,许多世家受了委屈,就忍不得了,还不是一样过来。”
“当时是我父亲理事,也没别的举动,只是举家搬到吴州,想着离开那伤心地罢了。”
“没想到机缘巧合,得了天意,你祖父治政一方,甚有福德,得了一副地图,按图索骥,寻得一块宝地,风水甚好,还与龙脉相连……”李勋说到这,脸色涨红,精神焕发。
李如壁仔细听着,这些他都隐隐知道。接下来的才是重点。
“这龙脉主三代后发,李家就此定居吴地,未雨绸缪,如今正好传到你这里,又逢天下大乱……你就是应命而生,我李家潜龙啊!”
“这……”李如壁如遭雷击,胸口又是火热,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
忙跪下:“孩儿见识浅薄,不敢担此大任……”
李勋摆摆手:“你知我为何自小就对你要求甚严么?就是为了今日!我运作圣旨时,将你一并领上,讨来守备武职,也是如此!”
李如壁面色通红,眼中放出异样的神采:“儿必将李家发扬光大,不负父亲所托……”
李勋舒了口气,说着:“如此,为父心里就安稳了,便是随时去了,也不担心……”李勋似乎放下重担,温言说着。
李如壁大惊:“父亲大人千秋百岁,万万不可如此说,以后还有大福要享呢!”
李勋摇头:“死生常理,我所不讳……昨夜梦见儿时之事,你祖父走来执我之手,又见战场血状,一少年将领扑来,取我首级,看来是祖宗示警,命不久矣……”
这世界,百姓对鬼神之事,都是相当敬畏,逢着祖宗,更是不同。
李如壁脸色苍白,哽咽说着:“区区梦兆,必可破解……”
顿了下,灵光一闪:“此事,需得高人化解,白云观道长玉衡,是个有道高士,如今就在城里,对我家颇有亲近之意,孩儿这就将他请来,为父亲解梦!”
“痴儿,这又何必呢?”李勋微笑说着,但也没明确拒绝。李如壁见此,心里就有了底,告辞出去。
不久,玉衡就到了。
李如壁亲自引到书房,郑重行礼,说着:“今我父遇到大难事,还请道长一救!”
玉衡侧开身子,不敢受潜龙之礼,稽首说着:“令尊讨伐叛逆,名声甚好,又治政以宽,恩泽十数万百姓,乃大有福德之人,贫道奉天敬命,自当竭尽全力。”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李如壁退开一边。
玉衡面色慎重,潜龙之家,遇到这种事,自然非同小可,说不准还要请师尊前来:“不知知府大人遇到何事?”
李勋在外人面前,还是恢复了往日气度,甚有尊严,说着:“也不是何大事,只是有一梦,需道长来解……”
接着,就将昨夜之事说了。
玉衡越听,面色越是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