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模式显示出一种尖锐的、不自然的频率突变,像是某个系统在崩溃前的尖叫。
第二个红点,在浮黎部落船队驻扎的云海边缘。那里的扰动柔和得多,但有明显的周期性,像在传递某种编码信息。罗小北调出之前录制的古老歌谣片段,频率图谱高度相似。
第三个红点……
在岚宗后山,但不是主峰,而是一处偏僻的、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山谷。那里的扰动最奇怪——它极其微弱,却极其稳定,像一颗深埋地下的心脏,以缓慢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节奏跳动。
苏砚看着那个红点,脸色微微一白。
“那是……”她顿了顿,“思过崖。宗门禁地中的禁地。据说只有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弟子,才会被囚禁在那里,直至……道心消散。”
洞穴里安静了片刻。
只有晶簇的嗡鸣,能量溪流的流动声,以及九株银白稻苗生长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
敖玄霄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深处,还残留着星云旋转的余影。他看着苏砚,看着那个红点,轻声说:
“痛苦有很多种。星渊井的痛苦是系统的过载。那个地方的痛苦……是寂静的湮灭。”
他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白芷立刻上前扶住他,指尖搭上他的腕脉。
“能量透支过度。”她皱眉,“你的炁海在强行模拟那种频率,对身体的负荷——”
“我听到了。”敖玄霄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听到了星渊井的‘声音’。那不是语言,但比语言更清晰。它在说……‘停手’。”
他看向洞穴外,看向那片被三个月亮照亮的、混乱的、正在滑向毁灭的世界。
“矿盟在抽取,岚宗在封闭,浮黎在观望。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加速门的崩解。而我们……”
他停顿,然后说出了那句将在未来被反复引用的话:
“我们要成为第一缕学会与门共鸣的风。”
苏砚的剑,在鞘中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鸣响。
像是回应。
像是某种亘古的、被遗忘的约定,正在被重新唤醒。
而在洞穴深处,那九株银白的稻苗,在无人注视的黑暗里,悄悄展开了第二片叶子。
叶脉中流动的光,隐约构成了一个古老的符号。
那是“门”的符号。
也是“钥匙”的雏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