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凡看向远方，眼神冰冷。

“那就先清理他们。”

……

两个时辰后。

暗夜醒了。

他盘膝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看着张凡，眼神复杂。

“你救了我。”

张凡点头。

“我欠你一条命。”暗夜说的很直接，“但我暗夜不随便跟人。你得让我服。”

龙战一拍大腿:“你特么……”

张凡抬手制止他，看着暗夜。

“你想怎么服？”

暗夜起身，手中出现一柄漆黑的短刃。

“接我一刀。接的住，我跟你。”

龙战脸都绿了道:“暗夜你疯了？他才混沌境九重，你让他接你一刀？”

暗夜不理他，只是盯着张凡。

张凡看了他三息，然后点头。

“好。”

诗瑶想说什么，被张凡一个眼神制止。

两人相距十丈。

暗夜深吸一口气，整个人融入了黑暗中。

下一秒，他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是真的消失，连气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