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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没急着往前走。
“那你再答一次。”黄帝的虚影凝实了几分,“你集五帝想干什么?”
“修路。”张凡答得跟上次一样,道:
“从大千世界修到道岸,让下面的人能上来,上面的人能下去。”
黄帝又问道:“修到一半你死了呢?”
张凡依然答道:“我死之前,把路修到,能用的程度,剩下的人接着修。”
黄帝没再问,转头看了青帝一眼。
青帝的虚影,往前飘了一步,声音比黄帝软一些道:
“你护人护到什么程度?”
张凡看了青帝一眼,道:
“碰上的护,没碰上的修路让他们自己护自己。”
“我护不了所有人,可我能把路修好,让他们自己走。”
青帝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半步。
赤帝的虚影,紧接着往前一冲,跟火苗似的,跳了一下道:
“你求力量做什么?”
张凡这次答得很干脆,道:“护人,也护自己。”
“护人得先有力气,没力气护谁去。”
赤帝哼了一声,没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