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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避开我的目光,拿起手机站了起来,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我刚要跟她说我的经历,想起她的古怪,便止住了。
现在的我对陈琳一无所知,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任她,也不能保证她靠近我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何况,若这一切只是我的臆想,告诉了她,她岂不是要把我当成一个神经病?
想到这里,我就跟她说没啥,就是出来溜达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结果被那海报吓了一跳,被吓晕了。
她听到后,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再说啥,但是我却有种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她知道我在撒谎。
心突然跳的很快,而当我跟着陈琳走出去的时候,我赫然发现在我刚才看不到的角落里,正停着一辆纯白色的小推车!而小推车上,那红色的兔子灯笼还在左右摇摆着,就像是大摆钟一般。
当我走过去时,发现里面的洋娃娃已经不见了,更让人惊讶的是,这小推车真的是纸扎的!
这一刻,恐惧袭上心头,我知道,昨天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梦。
只是我在害怕的同时,也感到疑惑,这个小推车的主人究竟是谁?那会流血泪的洋娃娃又去了哪里?
陈琳突然喊了我一声,我转过脸去,她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望着那辆小推车,问我是不是被这辆小推车给引来的?
我心头一跳,难道……她知道什么?还是说这一切根本就是她安排的?我压下心里的狐疑,跟她说是,还问她是不是知道什么,谁知道,她竟然说了一句让我汗毛直竖的话,她说,这辆小推车上阴气很重,不该是人间的东西。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猫叫,如婴儿一般的呜呜叫声,立刻让我毛骨悚然,我赶忙从小推车旁离开,来到陈琳身边,跟她说她可千万别装神弄鬼,我才不相信这些东西。
陈琳只是淡淡撇了我一眼,跟我说如果我真的坚持不相信的话,她也帮不了我。
我一听,心说她果然知道些什么,但现在我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忙问她我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我,问我不是不相信的么?
尼玛,都到这时候了,我哪里敢不相信?
陈琳也没跟我计较之前我对她隐瞒的事情,带我离开后,问我还记得她在殡仪馆说的话么?
她不说还好,她一说,我就想起了那只死掉的猫,一股凉气无端端从脚底窜到了头顶。我摇摇头,甩开那些想法,对陈琳说我记得,她说我不该去殡仪馆的,很容易沾上脏东西。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问她难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脏东西在作祟?
陈琳微微蹙眉,跟我说是那东西在作祟,但是那并不是我从殡仪馆里带出来的,而是我打掉的孩子跑来找我报仇了,还说之前我没去殡仪馆,身上虽然阴气重,但是还没有重到小鬼能靠近的地步,现在可不一样了。
清冷的风吹在身上,吹起了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看着陈琳认真的一张脸,颤抖着掏出一根烟点上,强忍着心头的恐惧,问她那些小孩大多只是刚成形,有的甚至还没有成形,怎么就能来找我呢?
陈琳说太小的的确不会找我,因为它们没有能力,但是一旦成形就不好说了,而能掌控这辆小推车的,恐怕不光是成形那么简单,应该是个快足月的。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一个女人,我一拍大腿,哎哟我操,糟了!我还真的打过一个快要足月的孩子。
那个女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并不想接这份工作,因为她的肚子实在太大了,那时候引产,不光对她的身体有着很大的伤害,而且对孩子来说也太残忍了。
毕竟,那么大的孩子,他其实已经能够感知这个世界了。
但最终架不住那个女人的哀求,我还是帮她打掉了那个孩子。
难道……是那个孩子?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不寒而栗,深深吸了一口烟,望着陈琳,见她正盯着我,一副等我交代的样子,我只好把事情说了出来。
陈琳说这就对了,即将出生的孩子已经可以感知这个世界了,他被打掉的时候,也会痛苦会挣扎,而他必定是在痛苦的煎熬与挣扎中,恨透了我这个侩子手。
听她这么说,我登时急了,问她该怎么办?
陈琳似乎没有发现我在想什么,而是一本正经的告诉我,这个小鬼虽然厉害,但是她怀疑小鬼的背后还有其他的人在操纵。
我一愣,忙问她是啥意思,她问我听没听说过养小鬼的事情。
养小鬼?我当然听说过,我听说很多明星都会养小鬼,比如张柏芝,但是我之前从来都不相信这些,甚至会想,谁他妈没事儿干养只小鬼搁家里,这样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要被一双鬼眼给盯着?
这时,陈琳说这只小鬼浑身充满戾气,对一些人而言是最适合养的小鬼,但是小鬼是很难驯服的,要想驯服他,要么以极其厉害的道术压制他,要么就为他完成心愿,让他乖乖臣服,否则他可能会反噬养他的人。
听到陈琳这么说,我他妈都要哭了,看来今晚我要彻底的颠覆自己的观念了,尼玛这世上不光有鬼,还有能跟鬼打交道的道士?还能不能愉快的生活下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切我都是听陈琳说的,我又怎么能保证她说的是真的呢?
我问她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不是一个入殓师么,难不成还懂这些东西?那她不就是个神婆了?
陈琳冲我幽幽一笑,说知道我一时半会儿无法相信她的话,不过她说的都是真的,因为她外婆就是一个神婆,她跟着外婆学了一些,知道的也就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