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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族男孩把一个小卷轴交到我手里,我马上打开,看着里面漂亮的希腊文笔迹。
“按习俗,在我的城市猎食之前应先获得我的允许,”接着写道。“请到我的宫殿来。”署名,“尤多西亚。”
我并不在意这样的风格,正像不在意君士坦丁堡任何其他的风格一样。而且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但眼前有一个机会可以和狂热的恶魔信徒以外的血族说话,这样的机会以前还从来没有过。
而且允许请我说明的一点是,在我作为血族的那些年里,还从没见过有像这两个男孩这么精致、优雅、漂亮的血族。
撒旦信徒中毫无疑问也会有这样的血族:拥有皎好的面容和无辜的双眼,但大多数,像我所说的,是艾维卡斯和马以尔杀掉或碰到的,而不是我。另外他们也已经被狂热给腐蚀了。
而这里不同。
这两个男孩好像很自负于他们的高贵和体面,还有他们看着我的勇气。对于尤多西亚这个名字,我则是好奇多于担心。
“我和你们去,”我马上说。但男孩示意艾维卡斯和马以尔也要一起去。
“为什么?”我警惕地问。但我的同伴立刻让我知道他们也想去。
“你们有多少人?”我问男孩。
“尤多西亚会回答你的问题,”给我卷轴的那个男孩说。“请务必跟我们来,但不要再问其他的了。尤多西亚会听到你的话。”
我们在他们的陪同下沿街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最后到了城里一处比我们居住的地方更富裕的地方,一座比我们的房子大很多的房子前。房子有着寻常的粗石表面,里面无疑有花园和豪华的房间。
在路上,这两个血族男孩把思想锁的很好,但我还是能探测到,或许是他们想让我知道,他们的名字叫做亚斯弗和瑞斯德。
我们由令两个人类奴隶带进屋里,他们把我们带到一间完全用黄金装饰的大屋里。
火炬照亮了我们,屋子中间,在一个放着紫色丝制枕头的镀金卧榻上,倚着一位艳丽的血族女子,浓密的黑色卷发和来找我们的男孩如出一辙,她给他们穿着缀着珍珠的长袍,而她自己的缎子长袍和丝制衬裙是我在君士坦丁堡见过的最好的东西。
她长着一张小小的鹅蛋脸,是我见过的脸蛋中几近完美的一张,虽然和对我来说完美的潘多拉全无相似之处。
她有一双极大的圆眼睛。一张完美的红唇,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无疑出自一位波斯术士之手,能摄人魂魄。
在镶嵌着高雅的五百年前样式的希腊众神的马赛克地面上,散布着数把座椅和卧榻。我看到环绕着我们的墙壁上也是类似的图案,但略微粗糙却华丽的立柱好像是后来的设计。
而这位女吸血鬼的皮肤白的无暇,完全没有一点人类的感觉,这让我体内一阵寒意。但她极端兴奋和好奇的表情,却只是用微笑来表达。
她仍然支着肘,手臂上满是镯子,她抬头看向我。
“玛瑞斯,”她用完美的拉丁语文雅地说,声音和她的脸庞一样可爱,“你好像看书一般地看着我的墙和地面。”
“对不起,”我说。“但如果一个房间装饰的如此精巧,我这么做似乎也算是礼貌之举。”
“你在向往着古罗马,”她说,“或是雅典,甚至是你曾经住过的安提奥克。”
这是个强大的血族。她已经从我记忆的最深处攫取到了这些。我封闭了我的意识,但没有封闭我的心。
“我叫尤多西亚,”她说。“我希望我可以说欢迎你们来君士坦丁堡,但这是我的城市,而且我对你们的到来并非那么高兴。”
“我们是不是没有理解你的意思?”我问道。“我们长途跋涉来到这里。这座城市很大。”
她做了一个小手势,人类奴隶都退下了。只有亚斯弗和瑞斯德还在,好像在等她的命令。
我想判断这做房子里还有没有其他血族,但却无法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做到,所以我这种冲动很弱。
“请坐,你们几位,”她说。在这句邀请下,两个漂亮男孩,亚斯弗和瑞斯德,把卧榻靠近,以便我们能自然地靠近。
我马上问我可不可坐椅子。艾维卡斯和马以尔也用不太确定的声音小声应和着相同的要求。我们如愿的坐下了。
“一个老派罗马人,”她突然粲然笑着说。“你不屑于卧榻,宁愿要椅子。”
我礼貌地笑了笑。
但接着某种无形但强烈的力量让我瞥向艾维卡斯,我看见他盯着那个明艳的女血族,仿佛丘比特之箭刚已经正中他的心。
至于马以尔,他盯着她就像几个世纪之前那么盯着我。
“不用担心你的朋友,”尤多西亚突然说道,让我十分惊讶。“他们都忠实于你,无论你说什么他们都会跟着你。现在是你和我必须谈谈。要明白虽然城市很大,血源也够充足,但经常有无赖血族来这里,是必须要赶走的。”
“我们是无赖吗?”我温和地问。
我禁不住研究起她的容貌来,她圆圆的下颌上有着浅浅的酒窝,还有她小小的脸颊。
这样的观察突然让我想起了阿卡莎,在我力图清理我的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惊恐。我把必须被守护者带来干什么?我应该呆在罗马的废墟里。但同样的,我现在也不能想这些事情。
我直直地看着尤多西亚,被她长袍上无数的珠宝弄得有点眼花,还有她发亮的指甲,在我所见过的人里除了阿卡莎,她比任何人都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