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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
“而你想要毁了我的艾维卡斯,”我说,“你还想毁了我。”我看着她叹了口气。“你给我什么选择了吗?你在力量上当了我的老师。”我因为疲惫和愤怒而颤抖。“我们活着的大概可以达成一致了吧。”
我看着再也不敢靠近的亚斯弗。看着虚弱无力地坐在椅子上的尤多西亚。
“我现在要离开,”我说,“也带走我的两个同伴。如果你想害我们,我会全力对付你。像你刚才所说,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回事。”
“你害怕了才会这么威胁我,”她疲倦地说。“如果不一命抵一命你别想离开。你烧了瑞斯德。给我艾维卡斯。现在请你自愿把他给我。”
“我不会的,”我冷冷地说。感觉到力量在体内聚集。我瞪着亚斯弗。这可怜的血族孩子怕得发抖。
尤多西亚阴沉地坐在椅子上,依旧低着头。
“这是怎样的一种损失啊,尤多西亚,”我说。“我们本可以给对方多少精神财富。”
“别再说漂亮话了,玛瑞斯,”她说着,怒目而视,眼睛里满是血泪。“你还是怕我。带我到母后和父王那里去,让母后决定谁才是她的守护人,你还是我。”
我很快回答道,
“我不会让你进我家的,尤多西亚。但我会告知母后和父王。他们告诉我结果之后,我再转告你。”
我转向亚斯弗。
“现在带我们走出这里,”我说,“否则我会像烧掉你的同伴一样烧掉你。”
他毫不犹豫地服从了,他一把我们快速带到了街上,我们就逃了。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说:
“不,你并不需要,尤多西亚,”我说。“除非这样的血永远是福祗。”
她看了我很久,然后慢慢点了点头,简直像快睡着了,黑眉微蹙。
“永远是福祗?”她问道,重复着我的话。“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永远是福祗。”
“能不能再多告诉我们一点你的故事?在你第一次从阿卡莎那里喝过血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而你的缔造者走了以后呢?”我轻轻地问。“你的缔造者离开之后你是不是住在神殿?”
仿佛给了她一些回忆所必须的时间。
“没有,我没有留在那儿,”她说。“虽然祭司们好言相劝,告诉我古老崇拜的狂热故事,还有母后是不朽的,她从阳光下被救回来,她一旦被烧,我们将会变成怎样。其中的一个非常强调了这个警告,那种景象仿佛让他着急。
“那位长者,”我说,“他终于还是证明了这一点。”
“对,”她说。“但对我来说他并不算长者,我也没留意过他的话。
“我走了,摆脱了我的缔造者,也没要他的房子和财宝,我决定开始另一种生活方式。但神殿的祭司们经常来骚扰我,说我不敬而又鲁莽,但既然他们也没再过分,我也就没在乎。
“我很容易就被当成人类,尤其是我在皮肤上涂上某种油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而且我经常被当作年青男子。对我来说很容易就建起了很好的家园,弄到好衣服,就是说,几个晚上就可以由贫致富。
“我在学校和市场上说我可以为别人写信,也可以抄书,所有这些都是在其他的抄写员停工回家的晚上。我在家里设了一间很大的书房,安了很多的灯,我开始给人类干活,就这样,我知道了白天教师们都教了些什么。
“无法听到大哲学家们白天的讲授给我造成了巨大的痛苦,但我把夜间的工作做的很好,我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人类用热切的声音和我说话。我善待人类。许多个夜晚我家里满是宴饮的客人。
“我从学生、诗人、战士们那里了解世界。有时候,我溜进亚历山大城的大图书馆,那里你应该去看看,玛瑞斯。你居然会忽略那一屋子珍宝一般的书籍。我可没放过。”
她停了下来。脸上空洞的可怕,我知道那是因为情绪激动。她没有看着我们任何一个人。
“是的,我了解,”我说,“我了解得非常非常深刻。我同样感觉到身边需要人类的声音,需要他们对我微笑,仿佛我是他们的人。”
“我明白你的孤独,”她的声音很生硬。而且我第一次感觉到滑过她脸上的表情也是同样的生硬,她的面容只不过是她不安的心灵的一个美丽的外壳,这点从她的话语中我几乎察觉不到。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亚历山大城过得很好,”她说。“那是个多伟大的城市呀!我和不少血族一样都相信知识能支撑我度过数十年,而信息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阻挡绝望。”
我对这些话的印象很深,但却没有回答。
“我本该留在亚历山大城的。”她说着,眼睛低了下去,声音很低而且突然充满了后悔。“我爱上了一个人类,一个很爱我的年轻人。有一夜他向我表白,答应为我放弃一切——他所定下的婚事,他的家人,所有的一切——只要我能和他一起去以弗所,那里是他的祖籍,他想回去。”
他停了下来。仿佛不愿继续说下去。
“那种爱,”她说,语速变得更慢了,“那时他认为我是个年青男子。”
我无语。
“那夜他向我示爱,我也表露了自己的身份。他被这个事实吓的不轻。而我报复了他。”她皱眉,仿佛不太确定这个字眼。“对,”她说,“报复。”
“你把她变成了血族,”我轻轻的说。
“没错,”她说,仍然低着眼,仿佛回到了那个时代。“我就是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