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万信用点。干净利落,如同支付一笔微不足道的酒水费。
三秒!
仅仅三秒之后!如同阎非的指令是打开地狱之门的咒语!
圆形铁笼上空,九个如同疾风般的身影,如同被弓弦崩射出的致命弩箭,带着破空的锐响,分别从观众席最隐秘的、最刁钻的各个黑暗角落,精准地、悍不畏死地落入铁笼之内!他们落地的瞬间,整个合金地面都发出了沉闷的回响。九条身影甫一落地便迅速散开,如同经过无数次排练的杀戮机器,以阎非为中心形成一个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包围圈!每一个亡命徒的眼神都狠戾得如同淬毒的匕首,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是他们无声的履历,周身散发着浓烈的、舔过鲜血的凶戾气息。他们手中,没有热武器,只有最原始、最血腥的贴身凶器——闪动着幽蓝毒光的精钢匕首、包裹在指骨上的尖锐淬毒指虎、还有能轻易绞断牛颈的精钢链条!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惨白聚光灯下泛着死亡的气息,彻底封死了阎非在铁笼内每一个理论上可能闪避的角落和角度!
空气在九道杀气凝结的瞬间,变得如同凝固的浓胶!九双凶残的眼睛死死锁定中央那个孤傲的身影!
阎非,面对着这瞬间形成的绝杀之局,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
闭上双眼!
并非恐惧的逃避,而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聆听圣谕!他微微侧首,神态近乎沉醉!
当!那第一把淬毒匕首,撕裂粘稠的空气,带着尖锐到足以刺破耳膜的破风厉啸,直奔他毫无防备的太阳穴而来,锋芒离他皮肤不足三寸的瞬间——
阎非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那里面没有光,只有绝对的…死寂!
噗!
第一声:掌刀横劈!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开黄油!毫无预兆的动作快到视网膜无法捕捉!清晰到可怕的喉骨碎裂声紧随其后!
咔嚓!
第二声:后撤步,旋身反肘!肘尖如同撞锤精准砸在背后扑来那人的颈椎中段!骨骼彻底断折的脆响,盖过了对手口中发出的半声短促惨叫!
砰!
第三声:抬膝!如同重炮出膛!坚硬的膝盖狠狠撞入正面冲来袭击者大敞的胸腔!胸腔骨板瞬间向内塌陷的闷响,如同击穿了沉闷的皮鼓!
骨裂!筋断!闷哼!倒地!
九声!整整九声致命打击的爆响!
如同九次精准无误的死亡鼓点!前一声的余音未落,后一声已经炸起!
密集!高效!毫无浪费!
在令人窒息的、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如同九朵猩红的烟花在无声中残忍绽放又瞬间熄灭!
当阎非如同磐石般稳稳收势,重新睁开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黑眸,扫视全场时——他的脚下,已再无一个站立的人类存在!
猩红的血泊如同地狱的颜料肆意晕染蔓延,形成一幅妖异恐怖的抽象画。九具姿态扭曲、生机断绝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陈在这片粘稠的画布之上,如同九团被随意丢弃的破布人偶。唯有袅袅升腾的血腥蒸汽和尚未彻底僵硬的肢体余温,证明着这场杀戮结束不久……以及发生在其中的惨烈!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阎非,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有丝毫凌乱,平稳地如同……刚结束了一场静坐冥想。
管理员,那个负责开启地狱之门的老者,此刻隔着坚固的合金栅栏,用一只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枯手,将两张冰冷的磁卡死死捏着,战战兢兢地从狭窄的缝隙中递出。他看向阎非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属于人类的情感,只剩下面对深渊魔神时最原始、最彻底的惊惧与臣服,仿佛目睹了从十八层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吞噬一切的恐怖存在。“通…通行证…” 他那原本嘶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完全不成调子,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呜咽。
任淼,僵立在铁笼外幽暗的通道阴影里。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浓烈的、足以凝成实质的血腥味钻入鼻腔,直冲脑顶,每一次呼吸都是剧烈的折磨。当阎非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血色和杀意,平静地从他身侧擦肩而过,衣角甚至带起一阵腥风的刹那——
任淼终于再也压制不住喉间那股剧烈翻涌的恐惧和生理反应,声音颤抖得仿佛垂死者最后的呓语,问出了那个深埋在他灵魂深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终极问题:“头…头儿…你…你他妈…真…真的是从地狱…最底层…爬…爬上来的吗?!” 每一个字都像在滴血。
阎非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根本没听到这句充满了恐惧的质问。只有当他快要走过通道拐角,冰冷的背影几乎要融入黑暗时,才随手将那两张还沾染着新鲜血浆的磁卡,“啪”一声,轻描淡写地拍在了任淼僵硬的、冰凉一片的胸口正中心。那粘腻湿冷的触感让任淼猛地打了个寒颤。阎非微微侧过头,在通道阴影的勾勒下,嘴角缓缓扯开一个冰冷到极致的、不带一丝人类温度的弧度,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层层地狱,看到了更深处的东西:
“地狱?”他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讥诮,“那地方……配叫地狱?”
巨大的改装悬浮车如同沉默的幽灵,碾压过辐射焦土和变异植被覆盖的荒凉旷野,最终无声无息地停在一扇巨门之前。
任淼推开车门,跳下车,习惯性地仰头望去,颈椎的骨骼仿佛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天堂之门
四个由流动的暗金色液态金属构成、流淌着妖异华光的巨大字符,高悬于数十米高的巨大门楣之上!那光芒深邃而内敛,如同被浓缩的星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