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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乌眼神一凝。神经改造？难怪动作这么反人类。

他操控半兽勇士假装后撤，露出左下方的破绽。果然，黑色机甲如预测般突袭，合金爪直刺而来。

就是现在！

半兽勇士突然下蹲，合金爪从头顶掠过。同时，孙乌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

“超载模式，启动。”

半兽勇士的能源核心瞬间过载，输出功率提升300%。机甲全身泛起红光，速度暴增。它没有闪避，而是迎着合金爪撞了上去。

“砰！”

两台机甲结结实实撞在一起。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赛场。半兽勇士的胸口装甲被贯穿，但它的机械臂，也插进了黑色机甲的能源核心。

同归于尽！

裁判愣住了。观众愣住了。连修罗都愣住了。

“你...”修罗盯着近在咫尺的半兽勇士驾驶舱，看到里面的孙乌，脸色平静，甚至推了推眼镜。

“我计算过，”孙乌的声音透过公共频道传来，平静无波，“同归于尽的概率是68%，我重伤你死的概率是22%，我死你重伤的概率是10%。综合来看，这是最优解。”

修罗笑了，笑声疯狂：“疯子！你他妈也是个疯子！”

两台机甲同时爆炸。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紧急救援队冲进场内，从废墟中拖出两台机甲的驾驶舱。孙乌的驾驶舱被弹射装置弹出，虽然受损，但人没事。修罗的驾驶舱也被弹出，但舱门变形，需要切割。

当舱门打开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修罗躺在驾驶舱里，浑身是血，但还在笑。他的脸很普通，扔进人堆就找不着那种。但那双眼睛，却让所有看到的人脊背发凉——那不是人的眼睛，是野兽的眼睛。

“孙乌...”修罗盯着被抬上担架的孙乌，嘶声说，“我记住你了。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杀了你。”

孙乌躺在担架上，转头看他，推了推眼镜：“下次我会赢得更轻松。”

修罗一愣，然后疯狂大笑，直到被医护人员注射镇静剂抬走。

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平局，双方同时晋级。

观众席响起掌声，但很稀疏。这场比赛太惨烈了，惨烈到让人忘记了欢呼。

贵宾包厢，阎非盯着屏幕，拳头握紧。孙乌没事，但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要失去一个队友了。

“修罗...”他记下了这个名字，还有那双野兽般的眼睛。

这个人，必须重点盯防。

夜晚，星穹市医院。

孙乌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但精神很好。甜甜坐在床边，给他削苹果。

“你吓死我了。”甜甜眼睛红红的，“哪有你这样打比赛的，同归于尽？你知不知道我差点...”

“对不起。”孙乌轻声说。

甜甜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叹了口气：“算了，你没事就好。不过，那个修罗到底什么来头？我看他不像正常人。”

“他确实不是正常人。”孙乌说，“EA系统检测到他的生物电信号异常，可能进行过神经改造。而且，他的战斗模式，融合了至少三种不同流派的杀人术。这个人，很危险。”

“那你还敢和他同归于尽？”

“因为那是唯一能保证不输的办法。”孙乌咬了口苹果，含糊不清地说，“而且，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病房门被推开，阎非、任淼、伽尔、闫科宸，还有李柏天都来了。每个人都带了礼物，鲜花、水果、游戏机，堆了满床。

“可以啊老孙，”伽尔竖起大拇指，“和那种怪物同归于尽，牛逼！”

“闭嘴。”任淼拍了他一下，看向孙乌，“感觉怎么样？”

“没事，一点皮外伤，明天就能出院。”孙乌说。

阎非走到床边，看着孙乌：“下次别这么拼。比赛输了可以再打，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知道。”孙乌点头，“但那一瞬间，我的计算结果是，同归于尽是最优解。而且，我有把握活下来。”

“计算？”闫科宸挑眉。

“嗯，我计算了爆炸范围、弹射角度、机甲残骸的落点，确保我的驾驶舱会被弹到安全区域。”孙乌说，“虽然有点冒险，但成功率在90%以上。”

众人无语。这还真是孙乌的风格，连玩命都要先算概率。

李柏天笑着说：“好了好了，人没事就行。孙乌，你好好养伤，公司那边给你发奖金，一百万，压压惊。”

“谢谢李总。”

“叫李哥就行。”

众人说笑了一会儿，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阎非和孙乌。

“队长，还有事？”孙乌问。

阎非坐下来，低声说：“EA系统检测到修罗的生物电信号异常，具体是什么情况？”

孙乌脸色严肃起来：“很异常。他的神经信号传导速度是常人的三倍以上，肌肉电信号强度是五倍。这已经不是训练能达到的了，一定是进行了某种改造。而且，他的脑电波里，有异常的波动，类似...野兽。”

“野兽？”

“嗯，就像动物在捕猎时的脑波。”孙乌说，“队长，我怀疑修罗不是人类，至少，不完全是人类。”

阎非沉默。他想起了月星的深渊计划，想起了雷行对闫科宸的怀疑。如果月星在进行人体改造实验，那蓝星呢？影武者联盟呢？这个修罗，会不会是某个秘密计划的产物？

“这件事，保密。”阎非说，“我会去查。你安心养伤，后面的比赛，量力而行。”

“明白。”

阎非离开病房，走到走廊尽头。窗外，夜色深沉。他拿出终端，给孔静发了条加密信息：

“帮我查个人，影武者联盟，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