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摇曳，却真实存在。

汉娜猛地看向“守夜人”。

“守夜人”冰灰色的瞳孔中，也第一次燃起了一丝除了痛苦和疯狂之外的东西——一种绝境中看到生路的锐利光芒。他挣扎着，用那条还算完好的腿支撑起身体。

“…看来…古老的…盟约…还未…完全…被遗忘…”“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力量，“…那条路…我知道…那是…‘培育之心’…曾经的…生命能源中枢…也许…还有…残存的…‘种子’…”

他看向汉娜，目光复杂：“…菜鸟…还能…动吗？”

汉娜咬紧牙关，忍着全身的剧痛，扶着墙壁，艰难地站了起来。尽管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但眼中的意志却无比坚定。

“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