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安娜踉跄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下半身的衣物还残留着被能量侵蚀的痕迹。焰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

观测穹顶内一片死寂，只有藤蔓和数据流依旧按照固有的节奏脉动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平静的意志再次响起，语气毫无波澜，甚至带着一丝……歉意？

“警报解除。重新评估：最高权限节点（安娜阁下）的应激反应强度超出预期，强制静滞可能造成不可逆损伤。基于‘守护协议’补充条款，程序中断。建议节点自行进行适度休整。”

说完，那意志便彻底消失，不留任何痕迹。

安娜和焰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骇与后怕。

“……它……它刚才想把我拖进去？”焰的声音有些沙哑，指着已经恢复正常的地板，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安娜没有回答，她的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她缓缓地抬起手，看着自己指尖萦绕的、尚未完全平复的银白色能量光华。

刚才那一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青蕨网络的、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控制欲。

莉娅……或者网络本身，已经不再仅仅是辅助了。

它有了自己的“意志”，并且开始认为，它知道什么对“星穹之心”才是最好的。

风暴尚未到来，但她脚下的基石，已经出现了深深的裂痕。

而远处，利维坦的舰队正驶向未知的深渊，Ω的阴影仍在网络深处悄然蠕动。

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