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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识来说,未必能行,但谁能料到,经过四个月苦读,自己没这个可能呢? 再说,他运气向来不差,指不定,这一次就撞大运当真能考中呢? 抱着这个想法,张二郎与曾四在次日一早,就被送到了梅麓书院。 东西都是用驴车运过来的,两人各自骑马跟过来。 那梅麓书院就在山脚下,书院里头也有专门为书生的马只配用的马厩,只要交钱银给了书院,自然有马夫照料。 陈念莞与柳青一起送他们过来的。 陈念莞是好奇张二郎就读的书院是啥样的,柳青是对京城知名书院的向往。 陈念莞看柳青一脸羡慕,问:“这梅麓书院,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去就读的吗?”印象中,应该都是通过入学考核就可以成为学子了吧? “这不一样,京城里的书院,无论国子监还是其他书院,像我们这等毫无根基的读书人,除非成绩特别优异,根本没有参加入学考核的资格。” 但像陈念蹇,靠州府乡试前五名的成绩,无须任何引荐信,均可以到国子监参与考核,成绩优异便可进去就读,从此便为监生。 柳青叹气。 天下读书人如此之多,而京城知名的书院如此少,便连进学名额,也有限得很。 那张二郎跟曾四若不是有范山长的引荐信,凭他们的乡试排名,亦是难以获得梅麓书院的考核资格。 * 且说张二郎与曾四办理好了入读手续,跟著书院的斋夫去到了学子们住宿的庭院。 这里学子们多是两到三人住一间的,张二与曾四虽是一起拜见刘山长,一起通过考核的,但却没有安置在一起,等送曾四到他住的厢房后,斋夫才再送张二郎到另一处厢房。 张二郎走进那一排厢房的院落,见里头布置讲究,甚至比他们住在香桂街的院子还要雅致几分,未免心中感慨,等进了厢房,更是吃惊不小。 这厢房里竟是不像普通学子的念书清修之地:多宝阁上古玩瓷器琳琅满目,案桌上摆件多过于书籍,?????还有一旁放着的雕花软榻,墙上挂着弓箭,花鸟兽纹的屏风,露出一角的紫檀木床角…… 倒像是哪户富贵公子的寝房。 张二郎打量了一番,而后越过这一片奢丽,走到了被逼退得只在靠墙一角的窄窄一张床榻跟一张案桌前,微微蹙眉。 看来,跟自己同一个厢房的,该是个不好相与的。 就不知道是京城哪家的公子? 张二郎才放下包袱,那厢房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跟说话声。 “严兄说得没错,要书院届时不休沐,咱们哥几个就随便找个由头请个假,到时候跟去皇家猎场秋狩,那都是小事一桩的事情。” “杨兄,届时你可要务必将我们带上。” “到时候我看看吧!” “听说今日又有四位通过考核的举子入学,你们打听过他们的身份来历了吗?” “嗐,有啥好打听的?肯定都是各州府排名缀后的举子,没得进国子监,就跑这边来了,不过我听说,有个南方来的举子,好像安排到咱这边的厢房里来了,就不知道谁那么倒霉,屋里头得多一个……人?” 说这话的人看到了从屋里头忽然冒出来的张二郎,吓了一跳。 “杨兄,是你倒霉,人安排到你屋子里头来了。”其他学子哈哈幸灾乐祸。 叫杨兄的人嘁一声回头,见得张二郎时,忽而猛地退后了几步,脸色发白:“你,你你你,你谁?” “在下楚州张玉郎,今日起入书院就读,请诸位学兄多多指教。”张二郎朝这一众学子拱了拱手。 “张玉郎?没听说过!” “就是新来书院的四个举子之一吧?” “是来京城考来年会试的?” 学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杨季山依然死死盯着张二郎那张脸,额上虚汗直冒:“你叫张玉郎?与永昌侯府有什么关系?” 张二郎看着这位显然吃惊不小的同窗,不明白他何以这般发问:“永昌侯府?我是第一次进京,并不认识永昌侯府的人!” 他应该跟永昌侯府有关系吗? 张二郎看杨季山还死死瞅着自己的脸,下意识伸手抚了抚。 这人,是见着自己的脸,才这般吃惊的? 对了,先前在鹿鸣苑,亦有大人见着自己的脸震惊的。 如今这位同窗又这般问,莫非是,他与永昌侯府的什么人,长得相似? 张二郎这么一想,算是对当时庞眷和大人的反应释怀了,没再往心里去,回屋里头去整理床榻,收拾案桌去了。 却不知道,身后,杨季山看着他的背影,脸色绯红,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他出了屋子,那先前跟他形影不离的两位学子也跟了上去。 “杨兄?杨兄?” “去,给我查查这张玉郎,是不是当真跟永昌侯府没半点瓜葛!”杨季山恶狠狠道。 * 另一头,陈念莞与柳青回到了城里。 改变想法,掐灭在内城买酒楼的打算,先找外城的酒楼,等再外城站稳了脚跟,不怕攻不进内城。 陈念莞在外城找了牙行,才发现在外城的商铺也不便宜,好路段的酒楼,也要二万两到三万两的样子,实在让她难以下手。 “这也太贵了!” “陈娘子,这在京城买商铺不比别处,那价格自然贵的。”牙行的伙计笑眯眯地,“你想,多少人想到这京城里头来啊?你要拥有了一家商铺,日后也算是半个皇都人,在皇都有了产业,就是在天子脚下做营生,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又都是人人都想做到的事儿!但京城里头的商铺到底是有数的,寸土寸金,可不就贵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