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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做这门营生。”施存祈看着大掌柜的,慢慢道,“大掌柜要是不清楚,拿当时签的契书出来仔细看多两遍。” “这事纯属误会,因为先前不知道是陈娘子的摊子,所以过来看看,现在看完了,有陈娘子在,那营生自然是能做的。”大掌柜讪笑着带人离开了。 陈念莞看向施存祈,施存祈看向陈念莞,两人相视一笑。 虽然还没有正式合作,但第一次共同迎敌的感觉,还不错。 施存祈同意出任陈念莞酒楼的大掌柜,并且出一千两,买下陈念莞手里的半成股份。 陈念莞当然是同意的。 不仅积累了一千两,还获得了一位得力助手,怎能不让人惊喜? 随后,陈念莞跟他谈妥了出任酒楼大掌柜的月俸,以及酒楼的一些规划细则。 得知陈念莞买来的商铺就?????是素川楼的春风里,施存祈亦颇感意外。 作为曾经月满楼的二东家,他当然知晓,以前的春风里是侯府的人开的,虽然在京城里比不上前三家知名的酒楼,但因为春风里只招待勋贵权臣,所以名气亦是不小。 不过,随着安顺侯府没落,这煊赫的名声再不为人所道。 能从官衙手中买到春风里,陈娘子怕是有几分本事,难怪敢在京城里开酒楼。 这日下晌,收摊回香桂街没多久,江府的小厮送来了江禹借她的二千两,陈念莞将借据交给了小厮后,将这几日筹集的钱银算了算,很好,有五千两了,还差三千两,还能找谁呢? “表姐,表姐!” 一大早自告奋勇积极要她做了美食,带着姜汁跟牛奶做冬日烧,去了大佛寺的柳风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陈念莞飞快地将钱银全收拢起来,藏好。 “表姐,你那酒楼合伙人,还剩下有一成留给我吧?” “半成,我说了是半成。”陈念莞头疼。 “不,一成,我买。” “你有银子?” “有。” 柳风哗啦啦啦拿出了一迭百元银票,晃得陈念莞眼睛发光,而后又惊了,“小风,你哪来那么多银票?” “嗯哼嗯哼!”柳风大喇喇盘腿坐下,屁股挪啊挪的,才找准了舒服的姿势坐好,大手一伸,将那百元银票推到陈念莞跟前,得意地用下巴点了点,“你数数,是不是总共三千两?” “三千两?” “啊,我自己用两千两买一成,然后,替我的好哥们萧七爷也买半成。”柳风小骄傲的双手抱臂,正待昂起头来,又不放心地问:“还能买一成半吧?” “能。能。” 当然能了,刚好补全了八千两的缺。 但,陈念莞表示对柳风这三千两银票来源的怀疑。 “你怎么得来的两千两?这萧七爷,又是怎么回事?” “哎呀,萧七爷,是我给明海师傅送吃食的时候认识的有钱人家老爷,每次去大佛寺都会跟明海师傅下棋,跟明海师傅关系好着呢!” 原来是明海大师的棋搭子? “然后表姐你不是说,在找合伙人吗?我见着萧七爷家里头大把钱银,所以就说服了他入伙咱的酒楼咯!” 当然,萧七爷赏赐人居然用金子的这事,是不能告诉表姐的。 谁也不能告诉。 不然,跟他抢着去大佛寺送吃食,他还怎么能从萧七爷手里得那么多金子? “你怎么知道他家有钱银?这萧七爷家里头是干什么的?” “明海大师说萧七爷啥都做,家财那是富甲天下,不过为人低调!” “富甲天下?那他入伙怎么才买半成?” “哎,他当心有风险,赚不到银子,所以就只愿意买半成呗!”柳风昂着头道,“可我相信表姐你的能力,所以冒风险跟萧七爷借了二千两,放心跟表姐你买一成股,表姐你说,我是不是对你最好的?” “是,是,柳风最好了。” 陈念莞飞快地数完三十张百两银票,得咧,八千两,齐了! 陈念莞笑眯眯的。 虽然多了一位萧七爷这位意料之外的合伙人,但能跟明海大师有来往,又愿意大手笔借钱银给柳风,人品估计是靠得住的,以后去大佛寺得找明海大师打听打听这人,问问明海大师这人信不信得过。 得到陈念莞的承诺后,柳风轻松了,从堂屋里头出来,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厢房,将门紧紧关上,锁好,然后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个黑黑的布袋,踢掉靴子就滚到了炕上,将布袋里头的金瓜子全倒了出来,数了数:哟,这次真大方,多给了四粒,有十一粒这么多,加上前头得的七粒,总共有十八粒金子了。 这是他给将来天仙娘子攒的家当啊! 得好好收藏起来。 那位萧七爷,可真是没话说的好人呐! 柳风美滋滋地想起了今日去大佛寺的经过。 * 自从打了要拉拢萧七爷给表姐的酒楼入股,以及借到钱银,柳风是天天积极地往大佛寺跑,给明海大师开小灶也是勤快得很。 每日都叫表姐现露一手吃食,而后自己赶紧地学,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专心跟用功。 学好了,就马上跑大佛寺去了。 这些天,明海大师不仅吃到了许多新吃食,对这位天天跑大佛寺来给自己下厨的小郎君还颇有好感,看向柳风的眼神慈祥了许多,瞧着他的秃瓢,甚至一度起了要不要收他为弟子的打算。 直到这一日,弘帝,不,萧七爷再来找他下棋,他才幡然醒悟,这小郎君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且说这日萧七爷才走进佛庵,后头跟着的宫人跟护卫就迅速清场。 走进禅房,明海大师还没来得及接驾,那原本在伙房里下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