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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 “像,是跟他一起念书的监生说的,怎么可能不像?” “还有那日陈东家庆贺张公子考中进士,当夜在陈家酒楼吃席的人也有认出张公子像温世子的,说要不是因为知道他叫张玉郎,简直以为是温世子再世。” “那我可一定要瞧上一眼。” 这些京城人士啊,简直吃饱了没事干,闲汉多得很! 陈念莞忍不住了,一掀马车帘子,冲外头的人们嚷嚷:“我说,诸位还是散了吧?容我夫君静心温书也好啊!” “陈娘子,你把你家夫君叫出来,让我们瞅一眼,看看是不是跟温世子相像嘛!” “就是,陈娘子,咱们不干啥坏事,就瞅一眼得了。” 这些人,光明正大觊觎她家的郎君,要脸不? “好啊。你们先安静一些回去,等我家?????夫君高中,打马游街那一日,你们不是就能想瞅多少眼就瞅多少眼吗?”陈念莞道,“要你们天天在这儿守着扰人安宁,我夫君还怎么念书,还怎么考状元呢?” 众人一怔,而后反应过来。 是咧,张玉郎如今儿备考殿试,三日后得面见圣上,若能夺魁,前三甲不得跨马游街吗? 那时候他们就能见到人啦! “但是,你们骚扰过甚,万一我家郎君连第二都保不住,掉下一甲了,那你们就别说想瞅他一眼,半眼我都让你们瞅不着,作为他的娘子,我陈东家在此保证。” 众人一听,再瞧陈东家一副我是认真的模样,悻悻然散走了! 啧啧!果然妇人是不可理喻的! 陈念莞看人散了,香桂街清静了,这才重新钻进马车,嚷驱马的小佑,“走吧!” 啧啧!京城人士的八卦之心如此旺盛! 可这八卦,她也挺想八一八的。 所以这天夜里,陈念莞盘膝正坐,看着亲爱的夫君,眯起了杏眼:“夫君?听说,你跟永昌侯府的什么世子,长得很相似?” 是真的吧? 外头香桂街虽然没有人蹲守了,可流言却传得越来越离谱的,甚至有说张玉郎什么永昌侯府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的,还说去年死去的温世子是假的,其实张玉郎就是温世子之类的谣言! 陈念莞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吃瓜,吃得还是自家夫君的,简直感慨! 听着听着,也忍不住当真了。 不会吧?自家夫君当真是永昌侯府的世子? 在娘子的炯炯眼神的热情注视下,张二郎忍不住笑着,“娘子,若为夫当真是,你又当如何?” 陈念莞震惊了。 听说,永昌侯府可也是皇亲国戚,自己区区一个小商户,哪里攀附得上? 便是他娶了自己已是事实,怕进了高门大宅,还有得被侯府里头的什么贵人磋磨。 若他,当真是那什么温世子…… 她可不干。 “若你当真是……”陈念莞心绪矛盾,万般纠结,狠下心肠:“那你我门不当户不对,你给我一封休书便彼此放过吧?” “嗯?”张玉郎将娘子捞进怀里,勾着唇角淡笑,问:“娘子当真舍得放过么?” 陈念莞看着郎君那张风光霁月的脸,艰难地咕咚吞咽一声。 自,自然是不舍得的。 张玉郎哈哈笑了起来。 “张玉郎!”陈念莞羞愤。 “莞莞!”张玉郎看着陈念莞,慢慢敛去了笑容,郑重道:“原本,这事我打算在殿试后,为你取得状元郎再告诉你的。可事态发展甚急,我想这事怕是瞒不住了。” 当真有内情的? 陈念莞一下竖起了耳朵。 张玉郎叹息一声,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好一会儿。 陈念莞神色从震惊到恐惧,再从愤恨到怜悯,“夫君!” “莞莞,你怪我吗?”张玉郎紧张。 将这事瞒了她如此之久,甚至可能已经将她卷进了危险之中。 陈念莞想起自己穿越人士的秘密,长叹了一口气。 嗯,张玉郎的秘密是可以告诉她的,但她的秘密绝不可能告诉张玉郎。 所以她摇摇头,“不怪!” 张玉郎也长舒了一口气,“那,莞莞,接下来几日,我不能再住在香桂街了。” “怕她上门找麻烦?”陈念莞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张玉郎点点头。 之前外头有看热闹的人盯着,人多口杂,她们不敢乱来。 可今日人群散了,她们若是有所耳闻张玉郎的事,怕是会有所动作了! “不怕,我托人介绍一处地儿给你住吧!”陈念莞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找明海大师,找他为你澄清做保?” “不,圣上是何等英明!要提前告知了明海师傅,怕会弄巧成拙,届时反倒疑心我等与大师是提前串供做局就不好了!”张玉郎摇头,“这事只能静观其变,当场让圣上传召,更为妥帖。” 陈念莞于是作罢。 * 眨眼,就到了殿试前夕。 这夜陈念莞还在陈家酒楼,香桂街外却有辆马车无声无息地停在了他们住的宅子外头。 门房陶伯这些天,早见识过对自己东家张公子狂热的人潮,此时见这辆看起来朴素低调,却配有十二名护卫的马车,一时不由紧张起来。 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位嬷嬷,走到了他跟前,微微一见礼,便道:“烦请通传一声,永昌侯府夫人,抚霞郡主欲见张玉郎公子!” 陶伯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一向被沧家雇来做这香桂街庭院的门房,何时见过侯府郡主这般尊贵的客人,当即晕乎乎地踉跄进了院子,找到七木管事,将侯府夫人要见张公子的事禀告了他。 七木管事吃惊,下意识地匆匆走到了书房。 曾四听闻是永昌侯府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