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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并非伴读,只是温三公子的替身。 并且要替他面对一切厄运。 温三公子不愿意面对的事,抚霞郡主觉得有危险的事,以及,明知道是针对永昌侯世子而来的刁难,却不得不露面的场合,等等,等等。 这个时候,他就可以摘下面巾,成为温三公子。 永昌侯府为大周朝的武将世家,威名显赫,自然不是区区南边渔村一个小民之家可以相提并论的。 虽然为温世子的替身,但在府上,除了不能在人前露出那张跟世子一模一样的脸,其他起居饮食,皆为贴身随从的待遇。 到后来,为了在外人面前扮演得更像温世子,更是锦衣玉食,获得区区渔民之子享受不到的上流阶层教育。 而他亦为此感激,尤其是温世子,感念他多年来的相伴,特意开恩,让他回过海礁村看望亲人家眷。 也亏了温世子的善举,让张玉郎在离家五年后,又一次返回了海礁村。 于是,张家才知晓自家的二郎君还活着,只是不得不给权贵人家办事罢了,等事情办完了,他们家的二郎君就可以回家了。 “原本,温世子亦打算,在海疆剿匪一事成功后,他会放我出府,从此臣便可以做回张玉郎了。”张玉郎谈及温世子之死,亦是黯然神伤,“怎料……” 张玉郎没有再说下去,但弘帝自然是知道后文的。 明海师傅也在一旁低低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许久,弘帝才慨叹一句:“这么说,当初,是永昌侯府的下人将你从你父母身边掳走的?” 张玉郎微微一怔,点头。 “你心里头,不怨恨抚霞郡主?” “抚霞郡主亦是爱子心切,臣明白郡主的一片苦心。掳臣之人为其下奴婢自作主张,与抚霞郡主无关。”张玉郎道,“况且,臣在永昌侯府吃穿用度,皆悉抚霞郡主所出,温世子亦对臣极好,臣如今能顺利科考,并忝列会试第二,获殿试殊荣,亦为当初在永昌侯府所学之功,臣岂敢以怨报恩?” 弘帝瞥了一眼张玉郎,见着他一脸认真,再想想那同样与其一般才华横溢的温玹,斯人已逝,徒留遗憾,不由重重叹息一声。 “陛下?” “罢了,如今时辰不早了,刘福安,着人安置明海大师还有张玉郎。” 于是,张玉郎知晓,这事,在弘帝这处,该能告一段落。 日后,他应能以张玉郎之身,堂堂皇皇行走于人世间了,心底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提了起来。 还没完。 殿试结果一日未出,他还不能掉以轻心。 张玉郎被小公公带到了一处偏殿,梳洗过后,食用过宫婢带过来的宫廷吃食,便且歇下了。 然而身处深宫,他却一直辗转反侧,无心睡眠。 虽然他对弘帝称,对抚霞郡主找自己为温玹做替身一事,毫无怨言,但那只是表面话。 小小儿童,自小被迫离开双亲,又怎会不恨导致自己无爹无娘的仇人? 特别是刚到永昌侯府的时候,他性子还倔,不听抚霞郡主的话,非嚷着回家见阿爹阿娘,被关了几次柴房,被鞭子训了几次,甚至不给吃喝,为的就是逼迫他乖乖应下,做她儿子的替身盾牌。 他折腾得越厉害,遭受的苛责便越残酷,到最后,不得不在血泪的教训中,学会了低头。 温世子是价值用诸多条性命都必须保下的贵公子,而他不过是一条贱命,无论自己同意与否,都必需在必要的时候,为温世子献出自己的性命。 便是后来,他与温世子的关系渐渐亲近,融洽,却始终改变不了自己身为奴婢之身的卑贱地位。 他能与温世子一般聪明,一般勤奋,甚至还能在旁人丝毫不察的时候,代替他到国子监上学,交给大儒夫子们见解得到的课业。 但他依然是个奴婢之身,是个随时要被送去死的替身。 温世子待他,会有一丝怜悯,也不过是因为,看在将来有一天,他会为自己而死的份上。 蝼蚁尚且偷生,他也不想死。 所以,并非温世子发善心,在五年后允他回家,是他在一次意外中,发挥了替身作用后,代替温世子受伤,跟他们讨来的恩赐,让他得以回家见到阔别多年的双亲。 原本有来历不明之人欲买自家二郎君的前车之鉴,张家就不认为自家二儿子死了,还坚持日后可以寻回,那户籍一直未销。 如今见儿子当真活着,喜极而泣,自然跟海礁村里人都炫耀一番。 海礁村人于是都知晓原本下落不明的张家二郎是在外头给有钱人家做活的事。 张家亦对二郎君很快就会回来的事信以为真。 便是在这个时候,村子里的周家看中张二郎,想与其结亲,张家一口应承下来。 张二郎也同意这门亲事,毕竟,一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二来,若是届时永昌侯府不放人,他可以以要成亲这个借口,向温世子求情。 他与周文瑶的亲事,就是这般来的。 他做温世子替身的事毕竟不能让人知晓,亦没敢跟家里人明说,但为了保住张玉郎这个身份的存在,每次周家来探亲,都被张家用张二在生病糊弄过去,直到后来周家要求解约,张家急了。 那个时候,张家已经又有五年没见过自家二郎君了,说着替贵人做事的人却音讯全无,他们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自家的二郎君,被周家逼得实在不得已,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应允退婚一事。 这事,当初张玉郎毫不知情。 而请缨剿匪之前,温世子应允过张玉郎,事成后愿意放他离开,在寻得奸臣罪臣证据之后,温世子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