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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军刚在街巷里站稳脚跟,日军的反击就如惊雷般炸响。原本溃散的鬼子突然从地窖、阁楼、断墙后涌出,军靴踏在碎石上的哒哒声、歪把子机枪的嘶吼声、军官的日语嘶吼交织在一起,瞬间将街巷变成了修罗场。
松井健一拄着军刀,站在城中钟楼的断壁上,军大衣上沾着尘土与暗红色的血渍,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望远镜里,国防军的灰色身影正顺着街巷快速推进,他们的战术灵活而顽强。
“联队长阁下,第三中队已经迂回到东巷后侧,请求发起突袭!”通讯兵语气急促。松井健一放下望远镜,指尖在军刀刀柄上重重敲击着,目光扫过街巷里慌乱的士兵。金堤城是交通要冲,丢了这里,整个防线都会崩溃,他接到的命令是死守,哪怕是全员玉碎。
“命令第三中队全力进攻,务必切断东巷中国军队的退路!”松井健一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让步兵炮中队瞄准十字街口,把那些该死的掩体全部炸平!还有,启用敢死队,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城墙缺口!”他很清楚,国防军刚刚进城,立足未稳,此刻的反击必须迅猛、凶狠,才能将他们逼回城墙外。
望远镜转向东巷,第三中队的士兵正借着民房的掩护悄悄移动,可刚靠近巷尾,就遭遇了国防军的顽强抵抗。枪声骤然密集,几名日军士兵应声倒地,松井健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支那人的战斗力远超他的预期,他们依托断墙、水缸构筑防线,互相掩护,配合默契,完全没有被突袭打乱阵脚。
“八嘎!”松井健一低骂一声,看到十字街口的步兵炮开始射击,炮弹呼啸着砸向当铺屋顶,砖石坍塌的烟尘冲天而起。他以为这样就能撕开防线,可下一秒,就看到一名国防军军官提着大刀,带着士兵冲入冲锋的日军队列,双方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
“联队长阁下,敢死队已经发起冲锋,但中国人的火力太猛,我们……我们伤亡惨重!”通讯兵的声音带着哭腔。松井健一看向城墙缺口,光着膀子的敢死队士兵正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可国防军的机枪像死神的镰刀,不断收割着生命。他握紧军刀,指节发白,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这些支那人似乎不怕死,他们的士兵受伤后依旧坚持战斗,甚至用石头、断砖当作武器,这种顽强的意志让他感到恐惧。
他知道,这场反击已经成了困兽之斗。金堤城的街巷复杂如迷宫,国防军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而他的部队经过之前的炮轰,伤亡过半,补给也被切断。可作为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他不能退缩,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进攻。“命令所有部队,发起总攻!哪怕用尸体,也要堵住缺口!”松井健一嘶吼着,拔出军刀,朝着街巷的方向挥舞了一下。
3团刚肃清东巷残敌,背后就传来密集的枪声。一队日军借着民房的掩护,迂回包抄到巷尾,子弹像雨点般扫向正在休整的战士。班长老周猛地拽起身边的新兵王小柱,推倒在断墙后,自己顺势翻滚,步枪接连射出三发子弹,放倒两名冲在最前的鬼子。“成三角阵!守住巷口!”他吼着扯开衣襟,露出被硝烟熏黑的胸膛。
王柱吓得脸色发白,手指都在颤抖,老周踹了他一脚:“别怕!瞄准了打,背后有我!”话音刚落,一枚子弹擦着老周的胳膊飞过,划出一道血口子。王小柱眼一红,端起步枪瞄准冲来的鬼子,扣动扳机,竟真的放倒了一个。
巷中段的战士被鬼子分割包围,上等兵李二猫扛起轻机枪,朝着敌群猛扫,掩护战友突围。他的枪管很快发烫,脸颊被熏得通红,肩膀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却死死咬着牙不松手。一名战友中弹倒地,李铁刚趁机枪换弹的间隙,扑过去把人拖到断墙后,撕下自己的绑腿给他包扎:“撑住!咱们能赢!”战士们互相掩护,手榴弹不断投向敌群,爆炸声中,鬼子的冲锋被一次次打退,但更多的黑影仍从街巷深处涌来,双方在巷子里近距离对射,枪口的火光映亮了彼此狰狞的面孔。
4团控制的十字街口成了反击核心。日军调集了两门步兵炮,炮弹呼啸着砸在当铺屋顶,瓦片与砖石轰然坍塌,刚插上的军旗被气浪掀飞。楼顶的重机枪手小张被埋在废墟下,十字街口的防御瞬间出现缺口。
“快救小张!”副班长陈虎大喊着,和两名战友扑到废墟上,徒手扒开砖石。碎石划破了他们的手掌,鲜血混着灰尘粘在手上,可没人顾得上擦。小张的腿被压在横梁下,疼得直咧嘴,却还喊着:“别管我!守住阵地!”陈虎红着眼:“少废话!咱们是兄弟,要走一起走!”三人合力抬起横梁,把小张拖了出来,另一名战友立刻接替小张,架起重机枪继续射击。
鬼子端着刺刀发起集团冲锋,密密麻麻的身影顺着街道涌来。团长沈啸东提着大刀,踩着瓦砾跳出掩体:“跟我上!把狗日的压回去!”战士们跟着他冲入敌群,陈虎的刺刀捅进一名鬼子的胸膛,却被另一名鬼子从侧面偷袭,刺刀划破了他的腰腹。他闷哼一声,反手用枪托砸在鬼子头上,身后的战友立刻补枪,解决了那名敌人,还顺手扶住他:“老陈,没事吧?”陈虎摇摇头,捂着伤口继续拼杀,大刀劈砍的脆响、刺刀碰撞的火星、临死前的嘶吼此起彼伏,每一个战士都在用身体护住身边的同袍,用生命扞卫着十字街口的阵地。
5团负责的城墙缺口附近,遭遇了日军敢死队的突袭。这些鬼子光着膀子,脸上涂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