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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
“江南的棉农们也沾了实业的光。”冉闵补充道,目光仿佛穿透暖阁,落在千里之外的田野上,“苏州郊外的棉田边,农户老周正带着妻儿采摘棉花,沉甸甸的棉桃挂满枝头,剥开便是雪白的棉絮。他一边摘一边笑着跟身旁的邻居说:‘往年种棉花,要么愁卖不出去,要么被收购商压价,一年到头也落不下几个钱。今年不一样了,城里的纺织厂天天来收棉,价格比往年高了两成,还不用自己往城里运,厂子派车来拉,省心又赚钱,这一亩地能多挣不少银元,年底就能给娃买辆新的自行车,再翻修下老屋。’邻居笑着附和:‘是啊,我家也扩种了三亩棉田,等收完这季,就去纺织厂找份零工,家里的收入又能多一笔,日子越过越有奔头了。’”
“华北的钢铁厂更不必说。”他手指移向北方区域,眼中添了几分锋芒,“唐山、太原的铁矿近来开采量翻了两倍,矿洞内矿工们举着油灯,弯腰掘进,黝黑的脸上满是汗珠,却卯着劲往前冲——厂里给的工钱比种地高了三成,还管三餐,没人愿意错过这份生计。矿洞口的空地上,矿工老陈刚换完班,坐在石阶上啃着馒头,跟身旁的年轻矿工说:‘以前在家种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现在来矿上干活,每月能拿两块银元,家里的娃能上学了,媳妇也能添件新衣裳,这日子总算有盼头了。’年轻矿工点点头,眼里满是憧憬:‘等我攒够钱,也想在城里租间房,把爹娘接来住,跟着师傅学学炼铁技术,以后也能当个技术工,挣更多钱。’”
“炼铁厂区里,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冉闵的语气愈发激昂,“三座炼铁高炉昼夜通红,炉顶冒出的浓烟直冲云霄,滚烫的铁水顺着耐火砖铺设的管道缓缓流淌,溅起的火星映亮了工人们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铁腥味。炉前工们穿着厚重的防火服,戴着防护面罩,手持钢钎调整铁水的流向,汗水顺着面罩边缘往下淌,浸湿了衣衫,却没人敢有半分懈怠。炼出的钢锭经轧钢机轧制,变成粗细均匀的钢材,一部分送往天津的兵工厂,锻造步枪、炮弹,一部分制成铁轨、机械零件,供给国内的铁路修建和工厂建设,就连欧洲战场急需的钢铁构件,也有不少从这里运出。火车鸣着汽笛穿梭在铁路线上,满载着钢材驶向远方,烟尘漫过田野,藏着实打实的崛起之力。”
“矿工的家属们,日子也跟着好了起来。”冉闵放缓语气,多了几分温情,“太原矿区附近的村落里,矿工家属们自发组成了洗衣队,帮矿上的工人洗衣缝补,每月能挣些零碎银元。傍晚时分,村落里炊烟袅袅,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火,老陈的媳妇正炖着肉汤,等着老陈下班回家,锅里的肉汤咕嘟作响,香气弥漫在院子里。她看着墙上挂着的新布料,笑着跟隔壁的大嫂说:‘以前家里穷,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次肉,现在老陈在矿上干活,工钱按时发,这不,刚买了块布料,打算给娃做件新棉袄,再炖点肉汤补补身子,日子越过越红火了。’大嫂笑着点头:‘可不是嘛,咱们这村子现在热闹多了,村口开了杂货铺,卖的东西也齐全,娃上学也方便,都是托了工厂的福啊。’”
马瑶声听得入神,想起此前巡查东南兵工厂的见闻,补充道:“东南那边虽偏远,实业势头也不弱。粤州城外的兵工厂是去年刚建的,起初缺技术工人,官府贴出告示招募匠人,各地的铁匠、木匠纷纷赶来,又请了海外技师指导,如今已能自主锻造步枪、炮弹。我去时,枪械车间里的工人们正围着机床钻研,老匠人周师傅带着两个徒弟调试步枪零件,熔炉里的铁料烧得通红,徒弟小张拿着铁钳夹起铁料,往砧板上放,周师傅举起重锤狠狠砸下,火花四溅,他一边砸一边教:‘力道要稳,落点要准,这枪膛的精度差一丝,子弹就打不准,士兵们在战场上就多一分危险,咱们手里的活,关系着前线的安危,半点马虎不得。’小张点点头,握紧铁钳,跟着师傅的节奏调整动作,锤子敲打钢铁的声响此起彼伏,虽比不上北方大厂的规模,却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厂长也跟我说,现在厂里每月能产出两百多支步枪,后续还要引进新的机床,扩大产能,往后咱们的军械补给,又多了一处依托。”
“沿海的港口更是繁忙。”冉闵接过话头,目光投向东南方向,“上海港、广州港的码头,日夜都挤满了货轮,装满棉纱、钢铁、五金的货箱堆积如山,起重机的轰鸣声、工人的号子声、货轮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上海港的报关行里,商人刘老板正拿着报关单跟海关官员对接,脸上满是急切又欣喜的神色:‘王官员,麻烦您尽快审核,这批货物要发往英国,那边催得紧,早一天运走,就能早一天拿到货款,我后续还有好几批货要走呢。’海关官员笑着回应:‘刘老板放心,现在官府扶持实业外销,报关流程都简化了,最快今天下午就能放行,不会耽误你的船期。’刘老板连连道谢,转身快步走向码头,看着货轮上不断装载的货箱,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海外贸易的结算与经营,也藏着商人的心思。”冉闵补充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洞察,“如今外销货物多以银元结算,也有部分商人选择用欧洲急需的矿产、棉花抵账,降低汇率波动的风险。刘老板便有自己的经营策略,他会提前与欧洲采购商签订长期合同,锁定货
